第三百一十一章 大事件
江源自然是不會死的,他既然敢這樣做,那么至少可以保證自己不會出什么大問題;否則就算是楊家對他極為不錯,而且楊老爺子的官聲也甚好,同時江源也想借用楊家之勢,但也決計不會冒這么大的風險。
兩支老山參強大的藥力讓江源現在心頭開始一陣陣的燥熱,心跳已經加速到了一百二、三十余次,繼續站到軟榻前,江源舔了舔嘴唇,似乎覺得剛才喝下去的水,在突然之間已經消失無蹤了一般。
“兩支百年老山參...這藥效確實是有些強悍啊,下次絕對不能這樣了!”舔了舔似乎已經干巴巴將要起皮的嘴唇,江源喃喃地道;還好這個對他的影響并不是很大,當年執行任務,在沙漠里邊埋狙殺的時候,可比現在痛苦多了。以他強悍的體質,就算是心跳超過兩百次,依然能夠堅持一段時間。
楊老爺子雙腿上的排毒基本上已經完成了,現在剩下的只是雙腳和腳掌等位置,作為人體的最遠端,乃是藥效最難達到的地方;這藥劑雖然能夠將腳掌處的毒素聚集進來,但卻是在穴位和經脈中極為彌散,想要把那些毒素引導出來,相對的會要困難一些。
所以,江源將雙腳的位置,作為一個單獨的部位,而這個部位需要將里邊的毒素引導出來,其困難程度,除了比胸腹部要簡單些許之外,絲毫的不弱于其他部位。
雙手輕輕地握著腳踝,江源緩緩地將內氣灌入其中,開始了對最后這個部位的毒素引導排出。
雖然覺得疲憊不堪,甚至覺得一陣陣的倦意從心靈的深處緩緩襲來,但還好內氣方面并未枯竭,有了那支百年的老山參墊底,江源覺得撐完這最后一個部分,應該不是什么問題。
雙腳部分存在的毒素基本上是最少的,但要清理卻是相當的不容易,就算是都已經在藥劑的作用下聚集在了穴位之中,但因為其彌散的程度,江源卻是需要耗費更多的精力,去凝聚和引導毒素從銀針處排出。
藥劑效用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江源必須盡快地在幾分鐘內,盡量地將雙腳部分的毒素凝聚和排出,因為這樣近心端的位置,毒素的更容易殘留,而對于消命毒來說,只要有一絲一毫的殘留,它都會死灰復燃,直到它附著的機體生機完全斷絕毀壞為止。
“呼...呼...”江源的鼻息越來越粗,額頭的汗意也越來越濃,頭頂處的霧氣依然不如不要錢一般地冒出來。
隨著雙腳之上,最后一絲淡淡的紅潤之色消去,江源這時也長吐了口氣,然后不管不顧地一下又坐回了旁邊的凳子上,因為...終于熬過去了。
但是別人不知道,楊云陽只是端著一杯水,送過來,緩聲地道:“江醫生,喝點水!”
“謝謝...”江源現在有力氣說謝謝了,雖然還是有氣無力,但至少看得出他現在的心情還不錯。
楊云陽這時也有些緊張地看著江源,生怕江源再跟他要老山參,這老山參不是沒有,但他不敢再讓江源繼續吃了;因為余連說吃兩根他就會死,而眼前的江醫生雖然還沒死,但這時一臉的通紅之色,完全不似首先那般的蒼白,就如同被煮熟的龍蝦一般,明顯的就是被那藥性給沖的。
不過還好江源沒有繼續再要了,只是稍稍地休息了一下,然后撐著滿臉的血紅血紅,走向軟榻。
在楊云陽緊張的神色中,江源開始小心翼翼地將一根根的銀針拔了下來。然后就著頭頂的燈看了一下,看著原本銀白的銀針針體之上,多了一層淡淡的灰色,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嗎?已經可以了嗎?”等待了許久,膽戰心驚,終于等得江源拔針的楊云陽,湊過去小心地問道。
江源有些疲倦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意,道:“今天的完成了,明天和后天再繼續兩次,沒有意外的話,就差不多了...”
聽得江源確認的話語,楊云陽這時大松了口氣,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喜色。
“等下將這個,找個銀匠,不要打開...直接熔化掉...”將所有的銀針都放回針筒之中,小心蓋好之后,江源將手中的針筒遞給楊云陽,然后點了點頭道:“抱歉...我要睡一會了,不用擔心,請不要隨意碰我!”
等得楊云陽將針筒接到手中,正喜孜孜地要安排個房間給江源,卻見得江源突然直挺挺地向后一倒,砸得地毯發出了一聲悶響。
隨著江源的這一倒地,房冇中的人都是猛地一驚,一旁的余連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江源的脈搏,微皺了皺眉頭,然后看向一旁的楊云陽道:“楊主任,你知道江醫生的師門嗎?”
楊云陽這時也滿臉緊張和擔心地蹲下冇身來,看著兩眼緊閉的江源,歉然地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麻煩了,他現在應該是精神相當虛弱,但是體冇內老參的藥力卻是還在,沒有人幫他疏導...這很容易出問題!”余連這時也皺緊了眉頭,沉聲地道。
“那怎么辦?你不能么?”楊云陽驚聲地問道。
余連搖了搖頭,道:“不能...除非是他的同門,知道他練氣運行的路線,否則誰也幫不了他...”
聽得余連的話,楊云陽的臉色瞬間地陰沉了下來,正要言語,卻是聽得余連突然又驚咦了一聲。
“怎么”看著余連看著江源,這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似喜又似驚的怪異表情,楊云陽一愣之后,道。
余連稍稍地遲疑了一下,終于抬頭看向楊云陽道:“江醫生剛是不是說他要睡一會,不用擔心?”
“呃...好像是!”楊云陽回憶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道。
“嗯...那就是了,讓他睡吧...”
昏暗的燈光中,江源靜靜地躺在地毯上,旁邊只有一個人在靜靜地守候著,觀察著江源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