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這是玄冥神掌
我又想了一想,右手手指一扣,發出噠的一聲,說∶‘YouKnow,Imakemychoice┅┅我認為我應該去愛,不能再錯失機會。你說得對,沒有感情的生活并不完整。既然是游戲,便得認真地、完整地去enjoy,我在這里整整三年有多,只曾和你一起┅┅我知道那算不了甚么,但我的確應該嘗試一下,和其他女孩子相處。’‘藍鳳凰嗎?’瑱琦笑著問∶‘還是焦姑娘?’‘不會是藍鳳凰!我始終沒那種feel。我又不肯定宛兒是否喜歡我┅┅雖然說可以試一試,但亦要隨緣!’我聳了聳肩,心里頭閃過木婉清的影子,忙用力搖頭將之驅走,問瑱琦道∶‘你呢?你會嗎?’瑱琦想不到我有此一問,別過臉去笑道∶‘Maybe┅┅’我見她臉紅,打趣道∶‘Whoistheguy?’‘我怎知道?’瑱琦推了我一下,笑道∶‘Ihavenoidea!反正也是沒有發生的事,順其自然吧!’‘李思豪對你不錯!’我笑著用肩頭撞她一下。瑱琦從腰間拔出玉簫作勢要打∶‘No!No,itsnotmyproblem!’我指著她道∶‘你好尷尬嗎┅┅因為你全部用英文。’‘是你無端說英語的!’瑱琦滿臉通紅,轉身便走。我追上去,說道∶‘我只是口頭禪而矣,你卻完全忘記了┅┅你不知道嗎?慌亂起來便說英語,那是你的壞習慣。’瑱琦大叫道∶‘別再爭論了這個問題了,好嗎?’我哈哈大笑,笑了好一會忽然想起,心懷不軌的問瑱琦道∶‘瑱琦,你知道嗎?若然開始戀愛便會有親熱,不知道他們這些角色的設定有沒有精細到這個地步?那時候可真把《金庸群俠傳》變成HGame了!’‘Wooh~!Youarekillingme!’‘說笑罷了,don’tbesoshy┅┅誘’respeakingEnglishagain!’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成眠。腦海中都是瑱琦的說話,與及幾個女孩子的倩影。
到現時為止,我沒有喜歡過游戲里的人物。這些年來不計算瑱琦,我面對一大幫美麗動人的女孩子,除了為美貌而心動之外,半點‘愛’的感覺也沒有。難道這是因為我知道她們不是真實的原因嗎?正如瑱琦所說,其他人不理會,單是焦宛兒和藍鳳凰,其實也喜歡我的──如今還加上一個木婉清──我卻怎樣對待她們?
焦宛兒對我無微不至,關顧非常,多次凌可性命不要也留在我身邊。她的好我照單全收,卻裝作毫不知情,待她有如知己,而絕非情人。藍鳳凰是苗家女子,不厘會甚么矜持要強留在我身邊,嘻嘻哈哈的夾纏不清,為的也是多見我一面,我卻從來沒有好言語,甚至想要避開她。
木婉清更是令人摸不到邊兒。為了一個誓言,沒由來的突然說要與我成親,甚至用死來威脅,得我沖口而出答應了。與焦宛兒及藍鳳凰相比,木婉清無疑最是美麗,但論感情卻遠遠不及,直到現時候為止我還不愿意和她結為夫婦。
除了這三個人之外,我還認識很多女生,好像程英、鐘靈、侍劍、琴兒、岳靈珊、儀琳、駱錦風、唐三妹、周芷若、阿九、沐劍屏、方怡、水笙等,但不是泛泛之交,便是單純的友情。我翻身坐起,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腦袋,苦笑道∶‘給瑱琦弄得糊涂了,難道把《金庸群俠傳》變成了《心跳回憶》又或是《同級生》嗎?E34是不會放過我的┅┅對了,論外的完美,E34比起木婉清、阿九和小龍女是不惶多讓,更多一分成熟美。雖然說是游戲管理員,但說到底和宛兒她們同是程式來的。’想到好久沒見E34,心里面一陣悵然。當然了,對于我來說,E34是除了瑱琦以外唯一知道事情始末的人,尤其在瑱琦還于桃花島學藝那陣子,E34是我傾訴心事的朋友∶‘到底你在哪里?雖然我不見了那具非常重要的搖控器,但以往你也曾經嘗試自己從搖控器跑出來找我閑聊,為么
搖控器不消失了,你也聲訊杳然?沒有了你,非旦遇上好多奇怪的事也無從問起,我也好寂寞耶!’
又過了幾天,當我迷迷糊糊的悠悠醒轉時,只覺眼前一片黑暗。我不記得先前發生了甚么事,只感到身上各處都非常痛楚,而體內更不時被寒意所襲,丹田仍是十分冰涼。
“對了,我的寒毒發作┅┅鎮心理氣丸都沒了┅┅”終于想了起來,想起了昏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我把裝著藥丸的瓶子摔破,余下五顆救命的丸藥都掉到山谷去。記得平一指曾經告訴我,若不用藥,我體內玄冥神掌的寒毒早晚會發作,慢慢侵蝕我的身體,最終無藥可救。如果服下他所配制的鎮心理氣丸,便能夠在一年之內將這寒毒完全壓制。只不過,當十二顆藥丸都用完,又或是中途停止服用,便是寒毒反噬,一發不可收拾之時。
“這個時候,我不是應該早已死掉嗎?抑或這里便是所謂的地府?”我睜開雙眼,努力看清楚眼前事物。總算給我看見花草樹木的輪廓,盡管是在黑暗之中。微一抬頭,月已中天,依這上弦月看來,距中秋還有大約十日∶“不知道我會在甚么時候死去?別說光明頂六大派大戰明教,我能否可得今晚,也要看造化!”
想得太多,體內真氣突然亂走,一下子使我忽冷忽熱,然后半邊身子冰冷得如墮冰窖,半邊身子則灼熱得如被火燒。
“不想死的快收懾心神!”背傳來一句說話,使我吃了一驚──我倒沒想過除了我之外附近還會有人。此刻我口不能言,連身子也不能動,沒法子只得依從那人所言,合上雙目寧神。隨即便發現,原來我正盤膝打坐,有人用一只手掌抵在我的背心,緩緩的把真氣輸進我體內,這股真氣洋洋乎、悠悠乎的,在我的周身經脈游走,若有若無卻又一點一滴中和著我體內寒意,使我身心舒暢,無怪乎剛才一點也沒有察覺。
雖然我還未清楚到底發生了甚么事,卻也明白到這是運功的緊要關頭,若我不能平伏心情,很容易會火入魔。當下我不再胡思亂想,企圖使自己的真氣和對方的真氣融為一體,然后引導它在體內諸般經脈運行,如此順利地轉了三周天,方始罷休。到了這個時候,即使還是四肢冰涼,丹田處已經漸漸暖和起來,舒服了不少。
又了好一會,聽到后面那人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收掌吐吶。我緩緩爬起身來,回頭望去,月色底下看見一個男子正盤膝坐在后面,微笑著望我。
“閣下是┅┅”我猶疑著問道。伸手摸了摸腰間,神石仍在,心也安定了點。
“在下路經這里,看見你倒在崖底,全身冰冷,起初還以為你從上面摔下來,不知是生是死┅┅后來認真檢查,才發現竟是受了奇怪內傷,以至昏迷不醒。也是在下多事,自作主張以內力助你運氣相抗,希望閣下不要見怪。”這人非常客氣,笑意盈盈的說道。
“請別說這種話,會令我不好意思的┅┅若不是閣下,我只怕早已氣絕身亡。這救命之恩,我易一感多謝你還來不及,又怎會見怪呢?”我心里頭當然感激他出手救了我,除此之外,但見他談吐風趣,亦大有親近之意,哪管我對他一無所知。
在我說話的同時,不放過機會暗地里打量著他。看來這人大約二十來歲,身量適中,一頭漆黑的短發只在腦后拖著一條小辮子,雙目在夜色之中依舊炯炯有神。他的額角還有一道小傷疤,卻半點猙獰的感覺也沒有。身上衣服已經洗得發白,舊是舊了點,倒是非常整潔。
隱形眼鏡也產生作用,顯示出他的武功比我稍高,指數達到396,和李思豪相去不遠,比余滄海及田伯光都來得要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