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瑱琦有點累
我踢了一粒小石子到湖里,淺起了一陣水花∶‘武林中本已太多隱秘,我們還要去查一個隱秘中的隱秘┅┅照E34所說,我們并不用為了神石而到處打聽追尋,只需事事關心,遇上適當的機緣便可以找到啦。’瑱琦在涼亭中坐下,喃喃的道∶‘嗯,事事關心,這實在太過空泛了。可是┅┅可是我們該關心些甚么,還是該過問些甚么方可對題?’我聳了聳肩∶‘誰知道┅┅啊?’‘怎么?’瑱琦發覺我神色有異,問道。我語氣中有著興奮∶‘是了!E34不是說過了嗎?雖然沒有劇情,我們可以隨意發揮,其實還是有一定的規律,那就是做一個維護正義的大俠還是為禍人間的大魔頭。’瑱琦聽著我的說話,問道∶‘大魔頭?你在說甚么?’我沒有回答瑱琦,一直自言自語∶‘是啦!若然我以行俠仗義為己任,做多點好事,不但名聲更高,也就更容易插手別派門中的事。當然,做一個大惡人,更可以不問情由任意搶掠,嘿嘿!’‘究竟你在打甚么啞謎?’瑱琦終于忍不住大聲問道。我笑了一下,徐徐說道∶‘瑱琦,E34也說過我們不用太刻意去找神石,著意的話可能會大兜圈子。’我拍著她的膊頭,說:‘E34不是說了嗎?到時候神石的線索便會隨著一些事情出現,我們只在江湖上四處游歷,隨機的事件又或者安排好的劇情會陸續出現。無論是刻意追查也好,又或者是隨緣也好,其實影響并不大。既然如此,我打算做自己應該去做的事。’頓了一頓,道∶‘的而且確海寧安瀾園滅門一案,是一件震動武林的大事,更何況把我牽連進去?我認為首先要查清楚這個案子的真相。’‘我們去調查海寧血案┅┅會不會有危險?我們好不容易才和這血案劃清界線,又何苦再踩進去?’瑱琦擔心道。我笑了一下,說∶‘瑱琦,我懷疑這個案子和一個武林中的神秘組織有關,雖然紅花會查不出甚么。你也聽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句說話吧!’‘神秘組織?’瑱琦問。我轉頭問她∶‘如今武林的形勢,你也知道吧?’經過這么一段時間,即使沒有南賢的提點我對江湖亦已有了一個較確切的了解。瑱琦點頭道∶‘嗯,所謂“七幫十八派”,此外還有“三教九流”,就是這些門派組織瓜分了整個武林。’我想到安瀾園大門上那個‘玖’字,心中不禁一陣懊惱∶‘這個“玖”字到底與“九流”有沒有關系?我真的很想揭開“九流”神秘面紗啊!這個組織之神秘,在于不知道從哪里來──你知道我有看過金庸小說,雖然細節是不大記得,但一些大人物大門派還是知道的,“九流”嗎?要不便是寂寂無聞,要不便是最可怖的門派。’瑱琦想了一下,說∶‘算了吧?這又不是真的金庸小說,E34也說過這個《金庸群俠傳》的網絡版是將十四部小說結合在一起,有哪一個門派你不記得不是了不起的事,更何況游戲設計者可能把一些原著中沒有的人物和物件加進游戲里頭。’我點頭說∶‘這個游戲創造了一個比擬真實的電腦世界,要填補小說中沒提到的地方當然畏添加很多地形及NPC。’坐著,瑱琦有點累,掩著嘴打了一個呵欠,笑道∶‘才出門竟然會眼困┅┅知道要遠行,昨晚我竟睡不著,睡意現在才來。’我打趣道∶‘你害怕好像當日離開桃花島,不知道又給人捉到哪里去?’‘有你陪著我,我不怕。’瑱琦笑著說,突然有所驚覺,轉變口風說道∶‘我想的是師父。我在想和你一起找“回去”的路,師父曾說過要幫我們┅┅師父一直以為我是從未來回來,有時會問我現實世界的事。我知道他是在想,他們的未來會演變到甚么地步?殊不知他們根本沒有未來。’‘你覺得很難受?’瑱琦大聲道∶‘當然了,我在騙我的師父!’我搖了搖頭,道∶‘石清他們不是比黃藥師知道得更少嗎?’瑱琦十分不滿,嗔道∶‘阿一,石莊主的完全不知道與我師父的完全誤解是同一回事!又有甚么分別?你那樣說不是自欺欺人嗎?’‘你想告訴黃藥師真相?
’我有點無奈,說實在我也不想欺騙石清,只不過在是不得已,因此反問瑱琦道∶‘謊話有好有壞,好的謊話英文叫做Whitelie,說出來不但無傷大雅,更可以保護人┅┅你以為黃藥師知道真相后會開心高興?’見瑱琦不答,我繼續說∶‘有時候有些事情是不知道的比知道好,知道得越少比知道得多好。瑱琦,你明白嗎?’瑱琦鼓著腮,說道∶‘從一開始我就明白,只不過自己覺得難受。’我無話可說。半晌,才道∶‘黃藥師只道我們找的武林傳說──十四顆神石是回到未來的關鍵,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只是達至華山論劍的條件。哈哈!’‘怎么說也好,師父真的待我不薄。他還說我們畢竟是落難人,將心比心自己回到一千年前的漢朝也一定不好過。又說若遇到甚么困難,只需捎個口信到桃花島,他一定會出手相助。’說到這里,瑱琦竟是眼泛淚光。我由衷的說道∶‘你拜得這樣一個師父,真是幸福。’說到這里,我倆已是無言。
在玄素莊這些時日,我和瑱琦的感情又增進了很多。每日相處朝夕相對,又不用為性命和前路煩擾,多了想旁邊的事情,包括感情。只是石清夫婦經常在側邊,瑱琦猶自矜持,才少了發展的機會。
如今兩個人跑了出來,緣著洞庭湖邊策馬漫步,不緩不急的停停走走,在一片湖光山色之中,心靈得到了解放陶醉。到得第四日,我終于吻上了瑱琦的櫻唇。
玄素莊本在洞庭湖東岸,我們二人自離開玄素莊后,接連四日緣著湖邊往北走,在一片艷麗無邊的風光之中,浸在綿綿情意和溫馨氣氛里頭,腳程可不比走路快。后來到了洞庭湖的北岸盡頭處,便依著湖岸線折向西行。
這一日清晨,湖面好大霧,舉目四望,依稀看見湖中有一線野ua。那陸上彷佛有點樹影,卻是不多,主要都是亭臺樓閣,看模樣很是宏偉。
我指著霧中那若隱若現的野ua∶‘那會否是個好去處?看來是個小島嶼。’瑱琦極目望去,始終看不清楚,便道∶‘要看是否私人地方了,若是寺院廟宇還好,我們進去上香拜神,祈求這次闖江湖找神石能夠順順利利。如果是甚么人的宅子或莊園,主人家可能不歡迎外人到訪┅┅’洞庭湖我不是沒有游過,住在玄素莊的兩個月便曾數次和瑱琦坐船游湖釣魚,但是并沒去得太遠。洞庭湖面積十分廣闊,沒有親眼見過的人根本難以想像,我在玄素莊所見所游不過是其中一隅。如今只不過策馬走了數天,景色已是截然不同,尤其湖中那片野ua更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