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對戰先天
“先天破境丹藥？”
此時趙府內，林山正在詢問趙家家主和一併族老關於先天丹藥之事。現在有了古韻在手，林山底氣也足了。準備試試自己的猜想，看能不能盡快突破到練氣中期。
但是趙家一併族老們都紛紛表示沒聽說過。
族長趙先生更是表示，如果有這玩意兒他們早就服用了，不然也趙家也不會沒有先天高手坐鎮。
至於後天破境丹藥，趙家倒是有，但也只是和林山最開始吃的通脈丹差不多，可以提高普通人進入後天換氣境的機率。
至於再往後的丹藥，那都是可遇不可求。即便有了也都直接服用了，誰會閑的蛋疼留給後人？
沒有絲毫線索的林山，打算著手另一件事，以他如今的實力，倒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遙不可及。
……
夜鶯，靜安居，三樓。
“你小子這兩年跑哪去了？任務都不做！要不是老夫給你壓著，你的身份令牌早就被吊銷了！”
姜管事吹鬍子瞪眼一通數落。
林山摸摸後腦勺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己總不能說修仙上癮，修得修得就忘了時間吧。
只好連連賠罪，畢竟這老頭還算能處，過了這麼久還記得幫自己。
敘了會兒舊之後，林山馬上提出要上去見江護法一面。這次姜管事倒是沒有再說什麼，直接領著他上去了。
畢竟林山上次出來後，江護法明顯十分器重這小子，一下子給了兩本先天功法，他也不太清楚這兩人目前啥關系。
來到四樓後，江護法依然坐在大殿臺階上“吞雲吐霧”，林山看的津津有味。
“喔！先天強者的真氣果然和修仙者的靈氣還是不同，多了一股霸道，爆裂，似乎隱隱還有些氣血的痕跡...”
林山一邊觀摩一邊心裡得出結論。
再對比自己修煉出的靈力，就無比溫和，契合天地自然，而且純凈如水，不會像真氣那樣充斥著各種雜質。
……
大概半刻鐘後，江護法很快就收了功，也沒讓林山多等，不過接下來的一句倒是語出驚人！
“我應該叫你林山呢？還是先天強者林公子？”
江護法一臉似笑非笑，旁邊姜管事則是大驚失色，看著林山像看到怪物一樣。
“你...你是先天強者？”
“噫！幹嘛吼這麼大聲，我發現夜鶯的人總喜歡咋咋呼呼的，這樣很嚇人的好嗎？”
現在實力強了，林山自然膽氣也壯了，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積蓄已久的不滿。
“不...不是，我只是...好奇...”
姜老頭聲音漸漸弱了下去，雖然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但是江護法既然都這麼說了，那自然沒什麼爭議。
林山也不管這老頭信不信，與他沒什麼關系。
對於江護法得知這件訊息也不意外，畢竟夜鶯也有自己的情報組織，那晚趙家出了那麼大的事情，除了姜管事這種摸魚養老的，只要是牂牁城內，地位高一點的人物都知道。
眼下也只是淡淡一笑，沖江護法抱拳：
“還沒感謝江護法當日之恩，其實我今天過來是有事相求。”
只是嘴裡說的是有事相求，但林山此刻的態度卻隱隱有平起平坐的意味。
“哦？看來小友這兩年怕是得了天大的機緣，踏入先天境後膽子也大了不少。”江護法也沒問林山為什麼從後天武者一躍成為先天，而是沖他勾勾手。
“和我過兩招，讓本座看看你的成色。只要我認可了你的實力，什麼都好說。”
林山一聽也隱隱興奮起來，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處於一個怎樣的水平，雖然殺後天武者，哪怕是一流武者也是砍瓜切菜。
但畢竟沒有和先天強者打過，如今看江護法的氣勢，似乎已經不再是半步先天了，很有可能已經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請！”
“請！”
……
林山也不客氣，直接兩道三尺寬的風刃祭出來，“咻咻”就飛了過去，途中隱隱只能看到青光一閃，一股迎面而來的氣壓銳氣逼人。
江護法被這速度嚇了一跳，連忙抽刀左抵右擋。
“鐺鐺！”
兩道風刃被江護法揮刀強行震散，但同時也被巨大的沖擊力擊退兩步。
“好小子，有兩下子！”
剛剛贊嘆完，眼前又是兩道風刃撲面而來。
江護法又是兩刀震散，表現得強勢霸氣，只是身體又被擊退了兩步。
“咦？看來這個風刃術也不光鋒利，竟然還有擊退效果。”遠處的林山摸著下巴沉思，同時動作也不慢，又隨手祭出三道，上中下三路急射而去。
江護法根本來不及抽身閃躲，只能繼續揮刀抵擋。好不容易催動真氣附於刀身，才再度震散風刃，喉頭一甜，噔噔噔又倒退了幾部，幾乎靠在大殿墻上了。
還沒等他把喉頭血咽一下，霎時間五道風刃呈花瓣狀飛來，鎖死上下左右各處空間。
臥槽！
江護法差點破口大罵，說好的切磋呢？怎麼一言不合就下死手！老子難道得罪他了？
來不及細想，江護法集中了百分之一百二的精神，先斬散左邊的風刃，又施展身法強行扭開身體，再次擊散下邊的風刃，而後就地一滾，終於躲開了剩下三道！
只聽見後面“砰砰砰”三聲巨響，江護法感受到一陣呼嘯的寒風吹進了四樓大殿，身後頓時涼颼颼的。
想也不用想，江護法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指定後面的墻都被擊穿了，不然外界的風也不會吹進來。
江護法摸著隱隱發疼的手腕，強忍著逆轉身法帶來的內臟撕裂感。抬頭往對面一看，林山又祭出五道風刃準備丟過來。
“停！停！不打了！”
“？？？”
“快住手！停下！”
“…”
林山感覺很不解，自己還沒怎麼發力呢，剛才不是打的挺好的嗎？
看到江護法接二連三震散他的風刃，他終於有種棋逢對手的感覺。還沒全力以赴呢，怎麼突然喊停了？
江護法此時一臉心悸的神情，看林山跟見鬼一樣，“你小子到底是什麼境界？為什麼能放出如此快的劍氣！還又大又粗？”
“我也不知道我什麼境界。劍氣？嗯...差不多吧，這不是先天高手的基本操作嗎？”林山有點不明所以。
基本操作？你怕是對基本操作有什麼誤解！
江護法差點沒氣的吐血，剛才要不是他及時喊停，那五道風刃再射過來，他估計都要見閻王了！
旁邊的姜管事，看著這兩人剛才的打鬥更是呆若木雞一般，尤其是看到林山站著不動，大殿另一端直接被切開一個大洞，外面冷風呼呼倒灌的時候人都傻了。
這就是先天強者？站在十步之外劍氣連發，氣都不用喘的？相對而言，江護法反而像個後天武者一樣只會被動硬抗。
姜管事一時之間，開始懷疑江護法是不是被掉包了。
同樣是先天，為啥你和別人差距這麼大？
……
林山看著走來的江護法，“你確定你剛才使用全力了？”
他總覺得江護法剛才能輕易震散風刃，肯定留有餘力，有種點到為止的感覺。
江護法滿臉復雜地看著林山：“當然是全力，我沒想到你的劍氣射程這麼遠，而且威力這麼大！要不是我手上有你送的錕鋙刀，恐怕第一擊兵器就斷了，後面...”說著搖了搖頭。
“可是真氣外放，不是先天高手基本操作嗎，為何沒有見你和我劍氣對轟呢？”林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追著不放。
江護法沉默不語，拿起手中錕鋙刀，鼓蕩渾身真氣，周身氣勢如虹。
朝大殿遠處奮力一揮！
“這是要展示真本事了嗎？他剛才果然沒有動用真正的實力！難道是威力太大怕傷到我？”
林山腦補三連，眼裡滿是期待。
但見江護法手中刀身流光一閃，一道三寸長的寒芒離體而出，如吞吐的蛇信一般，電射遠方，大概在五步外消散。
“？？？”
“就這？”
林山失聲而出！這麼小的離體劍氣，怕是最多隻能和當初自己練氣一層相比，而且這射程...也太短了吧，只有自己的一半！
“...”
江護法臉皮抽搐，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過去，畢竟相比林山，自己的確“短小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