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夜郎古墓
古玩一條街在城南，但牂牁城面積不小，走過去估計得大半時辰，林山還是攔了一駕馬車。
自己雖然是武者，但也不好在城裡狂奔，影響牂牁城的交通沒什麼，破壞了玉樹臨風形象就不好了。
至於金鐘，林山心裡暗暗發狠，此物他勢在必得！
辦法無非兩種，一種靠實力，一種靠財力。
實力的話，以目前換氣境自然辦不到。財力嘛...三千兩黃金，換算下來接近三萬兩白銀，把他賣了都不值這個價。
想要快速提升實力，按部就班修煉那是不可能的，自然需要古韻強化丹藥。想要大量錢財，也需要古韻強化兵器去販賣。
可古韻怎麼獲得，還得是有實力有錢，所以繞來繞去這就是個結！
“只能先另尋他法了...”
……
來到古玩一條街，林山看著兩側街邊一長串的攤位，開始了仔細甄別。
從街頭摸到了街尾，天色也將近黃昏。
林山終於在一個攤位發現好幾座黑蓮佛像。
“這位公子真是識貨！小的這些東西，都是剛剛從夜郎古墓中流落出來的。夜郎可是千年前的古國啊，裡面都是上好的寶貝，給您撿了去一定不會吃虧！”
攤主是個身材瘦小，樣貌猥瑣的青年男子，嘴唇上的小鬍子說話一撇一撇的，還挺有煽動力。
林山也不廢話，直接把幾個黑蓮佛像抄起來打量一番，和清河郡典當行遇見的佛像造型相比，幾乎是一模一樣。
但不同的是，這幾個佛像感覺不像古物，而且也沒有古韻。
“這幾個佛像你從哪得的，也是夜郎古墓嗎？”
“沒錯，我攤上的東西都是夜郎古墓剛出土的。”
林山看著他攤上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甚至還有一個夜壺，壺底還印著“大宋汝窯”的字樣！不禁對這攤主無了個大語。
真特麼能吹，看來不得不使出絕招了啊...
林山懷裡掏出五兩散碎銀子，然後想了想自己拮據的生活，又放回去三兩，把剩下的遞給攤主。
“兄弟，我要實話，這幾個黑蓮佛像究竟出自哪裡？”
同時，右手真氣鼓動，朝地上青石板狠狠一拍。
“咔嚓！”地板龜裂同時，一個深約寸許的掌印清晰可見。
猥瑣攤主嚇了一跳，連忙回道：
“出自城外西邊三百里的桃源村。
不過桃源村就在夜郎山腳下，夜郎古墓就在夜郎山裡，所以我剛才其實也不算騙您。”
林山想起了城西拍賣行裡見到的那座金鐘，似乎也是出自夜郎古墓，皺著眉又打聽：“最近夜郎古墓很熱鬧嗎？”
攤主收了銀子，又懾於林山的實力，趕忙賣力地解釋。
“沒錯，上個月一批盜墓賊在夜郎山發現了夜郎古墓，從墓中盜出了好多了不得的東西。
據說有一座丈許的黑蓮佛像！直接被來自京城汴梁的貴人天價買走。還有一座金色大鐘，被他們賣給了城西古董行的趙先生。”
丈許高的黑蓮佛像！金色大鐘！
林山瞬間聯想起來，金色大鐘都有八點古韻，另一個出土的巨型黑蓮佛像，恐怕再少也少不到哪去，甚至更高！
攤主越講越興奮：“經那之後，許多人蜂擁而至。都想去夜郎古墓撞撞運氣，如果還能再挖出什麼寶貝，那就翻身撞大運了。”
林山一邊暗暗記下關鍵資訊，一邊聽他講。
“但除了最開始進去那批盜墓賊能出來，之後進去的人，無一例外再也沒出來過...”猥瑣攤主露出恐懼的深色，
“據說古墓外面的人，能聽見墓內總有恐怖的嘶吼聲。我當時也跟著人流去了，但是沒敢進去，就敢在山腳下的桃源村，從村民手裡搞了點黑蓮佛像回來。”
說著看見林山臉色有些不對，連忙解釋：“公子我說的句句在實，而且開始不是有意騙您，最近黑蓮佛像因為京城貴人那事，賣的很火。
市面一旦出現就被一掃而空，所以我也就想著小賺一筆，今天剛出攤就遇見您了...”
林山心裡當然沒有怪罪這小攤主的意思，只是心裡在默默分析，整理他說的這些資訊。
從夜郎古墓中帶回來的真正古董，有被東京汴梁貴人買走的巨型黑蓮佛像，有城西古董行的金鐘，說不定還有其他物品。
同金鐘一起出土的古物，很可能有古韻！
雖然說後面進去的人都沒出來過，但第一批盜墓賊卻是安然無恙。所以如果還有其他墓葬品被帶出來，第一批出來的盜墓者，一定知道在哪。
要不就是被他們留在手裡，要不就是賣給了別人。
古董行自己惹不起，小小盜墓賊自己還是有膽量的，好歹我還有個兼職身份，是夜鶯殺手...
“你知道第一批出來的盜墓賊在哪裡嗎？”
看著猥瑣攤主疑惑的眼神，林山笑著解釋到，“本公子沒其他意思，就是對墓中情況很感興趣，想找他們瞭解一翻。”
攤主語重心長地勸道：“公子年紀輕輕，不必以身犯險啊，夜郎古墓現在已經成了禁地了，大家都避之不及啊。”
林山不得已，把剩下的三兩碎銀塞到這貨手裡。
鈔能力果然好用！
攤主立馬眉開眼笑，“我只知道這批盜墓賊是城西吳員外的門客，吳員外主營城西的喪葬行業，所以...接觸的關於古墓之類比較多...咳咳！”
林山立馬聽出言外之意，吳員外不光從事殯葬，還經常幹倒斗的生意。話說這前腳下葬，後腳就盜人家墓，這吳員外操作這麼騷的嗎？
拉著攤主盤問了許久，直到確實套不出什麼話來。眼看天色近黑，周圍人也都差不多收攤了，林山才放過他。
沒想到這小子還意猶未盡，一直問他還有沒什麼想問的。
“你真當我人傻錢多啊？”林山心裡鬱悶，叫了輛馬車打道回府。
……
入夜，穿好殺手三件套：黑衣，黑麵紗，黑頭巾。
林山走出自家院落，悄悄潛入城西。
回來之前，他就已經打聽好了吳員外的住處，畢竟城西開殯儀館的就那麼幾家，毫不費力就摸到了吳員外府上。
輕松翻過墻，院內還有個小池塘，幾棵枇杷樹立於庭前隨風搖晃。
看得出來，咱們吳員外還挺雅緻！
越過正房進入後院，摸到西廂房門外時，隱隱能聽到聲音從裡面傳來。
“老爺已經睡下了，你們出去吧。”
似乎是一個中年女聲，而後三五個丫鬟從房中退出來，林山趕忙躲在一旁。
待下人離開後，他又重新悄悄摸到門外等待。不一會兒，裡面傳開了兩道輕微的鼾聲。
“應該是吳員外和他妻子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