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6章你連提葉妄川名字的資格都不配
張秉月冷冷地看他眼,就無視了他,扭頭望向徒自生悶氣的老者,冷鷙的抬眼。“您要覺得投資在我身上的資源虧了,大可以收回去。”“你以為我不敢?”張松年還未被人頂撞過,當即沉眼威脅道。“我若是把家裡的資源收回來,你什麼也不是!”張秉月同樣來了脾氣,梗著後頸不肯退讓。“那您就收回去,投資您認為回報的了你的人。我的事情就不勞您操心了!”“好好好。”張松年氣的指尖直抖,沖著他咬牙切齒。“我看沒了家裡的庇護,你能翻出多大風浪!你以為你那點能耐是誰賞的?沒有我給你鋪路搭橋,你連提葉妄川名字的資格都不配,還敢跟他相提並論?”話落,他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眼神陰鷙得像要吃人,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撕碎對方的偽裝。空氣像被瞬間凍住,連呼吸聲都變得格外刺耳。客廳裡的氣壓低得能壓垮人,冰冷的沉默裹著張松年餘怒未消的戾氣,沉甸甸地砸在每個人心上。張秉名收起看熱鬧的嘴臉,乖覺的縮起來,免得兩人爭執的餘怒波及到他身上。“這是您的真實想法?”張秉月僵在原地,指尖發涼,後背已沁出一層薄汗。爺爺從未認為他夠資格和葉妄川競爭,只不過家裡選不出更好的人選,所以處處鼓勵他,說他和葉妄川一樣是家族的希望。張松年未說話,眼神卻說明瞭一切。他感覺喉嚨發堵,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連呼吸都帶著窒息感,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四肢僵硬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張松年陰鷙的臉,那眼神裡的失望與怒火,像針一樣扎得他生疼。他想辯解,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卻被這死寂的氛圍堵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剩下滿心的憋屈與無力。張松年看他這副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冷哼一聲,聲音裡滿是不耐與決絕:“朽木不可雕!”話落,他猛地轉身,袖袍掃過身側的茶幾,上面的玻璃杯被帶得微微晃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卻絲毫沒能打破這僵硬的局面。他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走去,厚重的木門被“砰”地一聲甩上,震得墻壁都似乎顫了顫。那聲巨響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凝固的空氣,卻也徹底斬斷了這場爭執的餘波。張父張母還有留下來的張秉名面面相覷。張秉月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癱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如紙,眼底滿是茫然與苦澀。客廳裡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以及那揮之不去的壓抑與難堪,宣告著這場對峙的不歡而散。連張秉名也不敢招惹他,悄無聲息溜走了。他決定這幾天不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