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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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城外人馬真的是蕭銘的？”
長安城葛府中，葛宜人急切地問管家道。
“老爺，千真萬確，老奴是親耳從這領兵的將領口中聽說的，這只騎兵到長安城外便宣稱自己來自青州，而且拿著牛將軍的拜帖去城外不少大族家中拜訪。”管家說道。
葛宜人聞言神色復雜，他說道；“這么說潼關已經丟了。”
在葛宜人的身邊還有兩個人，這便是俞志勇和倪匡，得知長安外出現騎兵的時候二人便來到葛宜人家中商議對策。
“葛大人，居庸關一戰趙王大敗，這一戰中損失的可是趙王的精銳，現在的趙王不過是強弩之末，現在蕭銘的兵馬已到，這說明牛犇連克虎牢關和潼關，如若此時還是作壁上觀，等牛犇拿下長安，我等可就是投敵賣國的罪臣了。”俞志勇有些著急。
倪匡說道：“沒錯，何況趙王瘋了，他洗劫了洛陽驅趕百姓進入趙地，現在對長安也有了這般心思，葛大人，這長安可是我等大族的根基，若是丟了你我不過是喪家之犬。”倪匡說道。
俞志勇和倪匡著急，但是葛宜人卻一點也不急，因為居庸關之戰的時候他已經給牛犇傳過密信。
不過這對他來說還是不夠的，想要將來融入蕭銘的朝廷，這必須要帶功而來，于是他說道：“二位的心思我懂，趙王無道，惹得天怒人怨，如此暴君我們怎么再繼續服侍他，當和當今圣上共同舉兵討伐之。”
俞志勇和倪匡頓時激動起來，這葛宜人還是第一次直接表態要對付趙王。
葛宜人瞥了二人一眼繼續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各自調集家族中的部曲，同時聯系這禁軍中的族人起事。”
“葛大人，若是如此，我們便會回去籌備了。”二人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目送二人離去，葛宜人對管家說道：“你現在立刻集中潛入城內的部曲，讓他們等待我的命令隨時打開城門。”
“是，老爺。”管家面色凝重，這些部曲是他們葛家安排到城中的，若是暴露，他們葛家便無路可走了。
官員各自為自己謀出路的時候，騎兵的消息同樣傳到了趙王耳中，這讓趙王大驚失色。
“潼關失守！為什么孫立榮沒人派人送來消息。”趙王來回踱著步子，這只騎兵的突然出現徹底打破了他的計劃。
趙元良說道：“父王，恐怕這孫立榮不是投降便是死了。”
“關鍵時候沒一個中用的。”
趙王狠狠將面前的奏折打翻在地，這兩年他著實體會了一把大權在握的感覺。
只是現在這一切都將離他而去，他是真的不甘心。
現在蕭銘的騎兵就在城外，火槍隊接下來會陸續抵達，二十余萬的聯軍他他根本贏不了。
但是他現在想要撤離長安也來來不及了，這長安城中值得信任士兵不超過三萬。
這個數量的士兵顯然不是這只騎兵的對手。
趙元良同樣在想這個問題，他說道；“父王，撤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趙王久經沙場，他比趙元良冷靜很多，如今這種情況只剩下拼死抵抗一這一條路，他們根本逃不掉了。
他相信那些曾經向他卑躬屈膝的人現在已經磨刀霍霍準備對他動手，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他對趙元良說道：“逃不了了，只是本王也不會給蕭銘留下一個富庶的長安，你現在立刻調集軍隊屠城。”
“屠城！”趙元良驚駭欲絕，他不敢相信地說道；“父王，這……”
“元良，蕭銘不會放過我們，我們趙國就要滅了。”趙王的聲音中包含著一絲蒼涼。
趙元良心中悲戚，這兩年中他是何等的風光，數不盡的金銀財寶，玩不完的美人，而現在這一切都將要被剝奪。
和趙王一樣，絕望之中趙元良心中陡然涌起了瘋狂之念，“蕭銘，你得到的將只是一片焦土。”
重重點了點頭，趙元良轉身離去，緊接著，皇宮之中忽然凄厲的慘叫聲。
趙王的禁衛軍這一刻從皇宮的保護者變成了毀滅者，得到命令的禁衛向宮中的宦官和宮女舉起了屠刀。
曾經美麗安詳的皇宮突然變成了修羅地獄，士兵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于此同時，另外一路禁軍進入城中，他們向百姓舉起了屠刀，見人便殺，部分官員和百姓。
每當屠戮一個民宅，他們便會將民宅點燃，一時間長安城四處冒氣了烽煙。
趙軍的暴行很快在城中傳開，長安城中的百姓和官員嚇得四處逃竄，但是有一些官員卻十分冷靜。
他們立刻集結了城中的部曲，將武器和盔甲分發給他們，并且直接向城門而去。
現在唯一能夠阻止趙王的只有城外的軍隊。
長安城中的異樣同樣引起了戚光義和白木的注意，一道道升起來的煙霧讓他們十分困惑。
“這是怎么回事兒？”戚光義問道。
此時在他們身邊已經集結了八千豪族部曲，這些部曲都是城外的大族支援的。
和牛犇說的一樣，當他們抵達長安城外后，這些豪族都很知趣，一面倒地接受了他們共同討伐趙王的要求。
白木說道：“這煙霧一個接著一個，恐怕長安城中出了大問題。”
戚光義眼睛轉了轉，他說道：“難不成是城內的豪族部曲和趙王先打起來了？”
“應該不會，打仗是打仗，但這個樣子是在燒房子，莫非趙王在屠城！”白木驚呼。
戚光義也剛剛想到這個，他說道；“很有可能，趙王一向陰毒，這件事他干的出來。”
頓了一下他說道：“不能等了，再等下去這長安城恐怕就要成一座廢墟了。”
白木看向豪族子弟組成的軍隊，這時候一個豪族子弟說道：“二位將軍莫急，我家族長已經在城內埋伏下兵馬，此番他們必然會打開城門接應我們。”
他的話音剛落，忽然一個獵騎兵縱馬而來，說道；“戚將軍，長安北門開了。”
戚光義和白木大喜，立刻率領騎兵向長安城而去，這可是立功的大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