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唇槍舌劍

這都是什么時候了，還關心吃沒吃早飯？不止姚公公十分無語，就連程處默都十分無語。 這可是皇帝召見啊！這可是早朝啊，皇帝還有文武百官都在太極殿上等著呢。 一瞬間，急的姚公公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連聲道：“哎呦我的伯爺啊，您就快點吧！” 姚公公傳過很多旨意，誰聽了旨意不麻溜的，誰不供著他？但是這次偏偏遇到了蘇程。 這可是敢打高陽公主屁股的蘇程啊！即便是姚公公也得認慫。 “好，好，走吧，走吧！”蘇程無奈道。 太極殿里議事仍然在繼續，關于修成邊關要塞的提案暫且被擱置了，但是李世民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剛剛程咬金說的話一直在他的心里回響，到底蘇程能不能用遍地都是的石灰石和黏土來修繕城墻，那作用真的太大了！ 一想到所帶來的所用，李世民心里就激動不已，既激動又緊張。 他對蘇程是有期待的，因為他知道蘇程有些神奇，被打了四十板子卻瞬間就變得完好無損，所有的損傷都復原了。 但是其他的朝臣們卻沒什么期待，如果說讓蘇程作一首好詩出來，他們肯定很期待，覺得蘇程肯定能行。 但是用黏土和石灰石修繕城墻？ 這怎么可能嘛！ 所有人都充滿了懷疑，哪怕和蘇程熟悉的李靖、秦瓊等人都很懷疑，在這上面他們可不想偏向蘇程。 因為修繕城墻之事非同小可，絕對不能糊弄，那關系到千千萬萬將士的性命！ “啟稟陛下，安康伯蘇程已到太極殿外！” 正在稟事的魏征的聲音戛然而止，李世民頓時精神一震：“快，宣安康伯入殿！” 蘇程在太監的指引下進入了太極殿，大禮參拜在地：“臣蘇程參見陛下！” “蘇愛卿平身吧！”李世民連聲道：“朕聽知節說你能用黏土和石灰石修繕城墻？” 蘇程沉聲道：“回陛下，是的！” 自蘇程進入大殿之后，所有人的目光就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此時聽了他的話，頓時議論紛紛。 工部尚書唐儉道：“安康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邊鎮要塞的城墻必須堅固，絕不是和泥涂涂抹抹就行！” 蘇程笑道：“唐尚書，這我自然知道，我是秘法燒制，修繕的城墻絕對十分堅固，修繕起來十分簡單，唯一的麻煩就是需要建窯燒制。” 用秘法燒制？ 所有人聽了不由愣了愣，用秘法燒制就行？雖然他們不懂，但是聽著總比直接將石灰石和黏土和一和要靠譜一些。 李世民問道：“眾位愛卿聽著如何？” 程咬金大聲道：“陛下，建窯而已，也不算多麻煩，總比開采石料，運送石料要容易的多。” 魏征道：“陛下，修繕城墻非同小可，不可不慎！” 李靖也躬身道：“陛下，邊鎮要塞關系到大唐安危，關系到萬千將士的生死，不可不慎！” 房玄齡沉吟道：“若是建窯就地取材，那確實無需發動民夫，也無需耗費多少錢糧！” 工部尚書唐儉躬身道：“陛下，至少臣從未聽說過這種方法，無論是古籍還是民間臣都沒有聽說過，工部網羅天下能工巧匠，也從沒聽說過黏土和石灰石燒制就能修繕城墻。” 其他官員也議論紛紛：“是啊，從未聽說過煅燒黏土之法，這種方法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是啊，黏土煅燒之后也是土，它還能變成石頭不成？” “就是，土就是土，石頭就是石頭，這完全是兩碼事，土在怎么也不可能變成石頭！” 周圍的官員們全都持懷疑的態度，蘇程淡然而立，這并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因為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很難理解。 不過，他卻信心十足。 看到蘇程信心十足的樣子，心中遲疑難定的李世民再次問道：“蘇程，你當真有信心？” 蘇程微微笑道：“臣知道陛下還有諸位大人都很難相信，臣空口也很難解釋的清楚，有一句話說的好，事實勝于雄辯，臣請陛下撥給臣幾十個工匠，臣就在長安城外建一座窯，然后燒制黏土和石灰石，建造也一段城墻出來讓陛下檢驗一下，不就可以了嗎？反正也不過十天半個月而已！” 蘇程的話頓時然所有人都愣了愣，對啊，大家猜什么猜，直接讓蘇程試一試不就行了。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李世民聽了之后，心中的一片烏云頓時煙消云散了，他揚聲道：“不錯，能不能行試一試就知道了！不過，你小子看來是很有信心嘛！”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聽了不由心中一凜，因為皇帝竟然說了“你小子”三個字。 在大殿上說這三個字簡直耐人尋味啊，因為不像是君對臣的稱呼，更像是長輩對晚輩的稱呼。 蘇程笑道：“那是當然，臣雖然年輕卻有分寸，斷不會拿將士們的生命和邊鎮的安危開玩笑！” 李世民沉聲道：“如果你成功了，那你功不可沒，朕重重有賞！” 其他文武聽了誰都沒有意見，因為他們明白這對大唐的意義，這確實是很大的功勛。 他們全都盼著蘇程能夠成功。 哪怕是工部尚書唐儉也盼著蘇程能成功，雖然蘇程成功了會讓工部上下灰頭土臉，顯得他們十分無能。 唐儉笑道：“看來安康伯信心百倍啊，不知道安康伯可敢立下軍令狀？”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蘇程的身上，不知道蘇程敢不敢立下軍令狀？看蘇程信心百倍的樣子，應該是敢吧？ 蘇程當然敢，開玩笑用水泥和板磚建造的城墻怎么可能不堅固？ 蘇程笑呵呵道：“唐尚書你是不是傻，我干嘛要立下軍令狀？這本應該是你們工部的事！” 噗！眾人全都笑了，尤其程咬金笑的更歡快。大殿里大多都是跟著李世民的老臣，關系還是比較融洽的，當時也是因為現在皇帝的心情還不錯。 唐儉當即尷尬了，他原本以為蘇程年輕好忽悠，所以用了激將法，沒想到反倒是被鄙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