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正文完
氣氛很好,兩人之間有合作,在利益方面卻是一方占盡,一方主動退讓,這樣的合作關系只有雙方都心甘情愿才能平和相處。[]
向老自然也知道自己盡了大便宜,再加上左左兩次出現的方式都太過神奇,聰明如他,當然知道要多給出幾分尊重。
如果說上次是讓人鉆了空子,這次他卻是下了命令警衛增加了一倍不止,可就算如此,他們也沒有發現,他剛才那么大的笑聲也沒有引來他們就足以說明問題。
左左沒有再東拉西扯,徑自直奔主題,“這次來見您,是想把這事做個了結,接收藥草的地方想必您已經安排好了,地址麻煩你給我,我會把身上帶的所有藥草放進去,希望您準備的地方足夠大。”
“當然,這是地址,很容易找,按照你提的要求,里面的溫度也有專人控制,一定不會讓藥草出現閃失。”
左左把玩著薄薄的紙張,笑道:“如果真有什么閃失也再與我無關,我能做的已經做了,能給的也都給了,心盡到了我便無愧,我來這里一趟不容易,再送一次藥草來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向老,不要再把希望寄于我身上,我們之間的承諾,也希望你能信守,我來這里確實不容易,但并不代表我就來不了,如果我的家人有難我會不顧一切,向老,這里的律法對我來說無用,這里你們依賴的武器也傷不了我,所以,你們千萬不要冒險,不管是因為什么。”
向老內心緊了緊,要說心里沒想過拿捏住左家是假的,這樣的想法在知道這個看起來柔弱卻強大的女人能威脅到他時就產生了,但是他也只是想過要暗地里拉攏左家,讓眼前這小姑娘對向家有更大幫助,比如說第一次見面時她拿出來的那東西。
自從吃了那乳白色的液體后他身體所有的小毛病都消失了。做身體檢查時他的私人醫生都不敢相信他的身體居然會回到壯年時,若不是他身份擺在那里,只怕他都要抓著他不放從而得到這靈丹妙藥了。
人都怕老怕死,他自然也不例外。知道世上有這樣一種東西,心里自然就有了貪念,連對他都這么大方,想必左家更不會缺,就算從左左拉這里得不到,也要從左家得到,這就是他心底最深處的想法。可他沒想到這樣的想法早就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人家敢給他,是因為他們擔得起一切后果。
喉嚨有些干,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一直以強硬形象示人的向老這會居然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左左看在眼里,并沒有再死咬著這個事不放,有些事說得再多不如用行動表示,“這是配方,陳家兄弟已經徹底治愈了。毒癮再也沒犯過,我讓人送他去醫院做了最詳細的檢查,檢查結果顯示他們的身體里再也沒有毒品殘留。這說明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說向老也能想得到。”
一張薄薄的紙,向老接過來時卻覺得有千斤重,經他手的貴重東西這些年下來不知道有多少,簽下的文件隨便拿出一份也關系重大,可相比起這個,他突然覺得以前那些難以做下的決定現在看來都太容易了。
畢竟,以前的任何決定不管結果如何都是由國家來承受,而這個配方一經展示,不止是國家可以從中獲取巨大利益,他向家同樣如此。[]他兒子雖說不能再問鼎,但是能往前大跨一步卻是板上釘釘的。
“這個配方希望您不要把左家牽扯進來,就說是你們向家研究出來的就可以了,左家暫時招惹不起太多仇恨。”
“你放心,于向家有利的事我不會做什么小動作的。”把配方珍而重之的收到內袋里,這東西他得放到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收起來。傳消息出去也得挑好時機。
“有件事我要提醒您一下,我給你的那個東西你應該已經吃下去了吧,效果不錯是不是?但是這個東西只能吃一次,再吃的話你的身體會承受不住崩潰,信不信隨你,左家我是不會留下這樣的隱患的,懷壁其罪的道理我懂。”
漫不經心的說完這句話,左左起身,朝向老伸出手,“藥材我明天會放進去,以后應該沒什么見面的機會了,向老,愿我們合作愉快。”
向老看著那只潔白如玉的手,沒有猶豫的握了上去,“合作愉快,承諾的事我會牢記,但愿,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
左左沒有反駁他的話,就當是給他留了個希望好了,有個這樣的希望才不會讓他腦子發暈的去對付左家,等到藥藥成長起來,左家就無懼了。
這一次,向老睜大了眼睛看著,就連眨眼都是以盡量快的速度重新睜開,不愿錯過半秒。
他內心還是有些不信人居然能就那么消失無蹤,不親眼見實了,他心里就會總存在一種僥幸,這種僥幸存在不得,必須掐滅。
可事實說明,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言語解釋的,那一行人就是在原地消失,外面的人根本沒有驚動,如果他們的目的是要他的命,這段時間都不知道夠他死多少次了。
背上有些發涼,向老搓了搓手,坐在沙發上獨自想了很久,直到夜色過去,天色將明才緩緩起身走到窗口把窗戶打開,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把心底的那絲浮躁壓了下去,罷了,有些東西一輩子能得到一次就已經是他的幸運,他又何必貪圖更多,這樣神話中才有的人物,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左家,便護著吧,一飲一啄,自有天定,今日他護了左家,誰又知道以后會不會有左家護著向家的一天?
萬事留一線,以后才好相見。
不說向老心中翻騰了多少想法,左左一行人離開那個有著不錯風水的地方,轉眼間就來到了向老給的地址。
“就是這里了,放了東西就離開。”左左撒嬌般的扯了扯和鸞的衣袖,難得的柔軟,這會的和鸞已經很不高興了,再折騰下去他怕是會直接抱著自己回去,才不管事情有沒有辦好。對他來說要是什么事都要自己辦的事還要人跟著做什么?
對這個舍不得打舍不得罵,連重話都舍不得說一句的人,和鸞除了退讓還是退讓,哪怕自己再不高興也不會真的惹得小愛人發火。“最后一次。”
“恩,最后一次。”
得到保證,和鸞才松了攬著人的動作,也不用開門,直接就帶著人進了里邊。[]
確實是個極空曠的地方,溫度適宜,應該能保存明心草很長一段時間。
左左和海棠褚玲都把自己空間里帶著的所有明心草曲心草以及他們的種子都留了下來。足足堆滿了幾座小山,配藥方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明心草,而是曲心草,這種藥材她不知道在這里用得上并沒有帶多少,種子也沒有明心草多,頭幾批種出來的曲心草怕是有一大半要留下做種,解藥想要面世短時間之內怕是不可能了,不過這都不是她要關心的問題。她現在唯一要想著的是,她該回去了,她男人已經快發飆了。
“回去了回去了。和鸞,我們現在就回去。”討好的蹭了蹭愛人,手也挽住了他的胳膊,一副累極了的模樣靠在男人身上,和鸞看她這樣再大的脾氣也發不出來了。
回去時,一行人只是放輕了腳步聲,并沒有收斂氣息,所以以元紫清為首的五人都走了出來,一也不意外從外面進來的是他們,不過身為客人。他們也沒有資格詢問他們的去向。
“都沒休息?六個時辰還沒到吧。”
“還沒有,左小姐,你的氣色不太好。”該不會是出去做什么壞事了吧,元紫清忍不住如此想。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不打擾幾位。我們回房休息了。”左左略一頭,就攜著和鸞上了樓,很快樓下又只剩下他們五人,對望一眼,五人什么都沒說返回了里屋,還是守著自己的繼承人比較重要。
一夜無話,等到左左睡飽了睜開眼時,太陽已經走到頭頂上了,在枕頭上蹭了蹭,再往那邊移了移,繼續蹭。
“左,不要火。”
左左身體馬上僵住了,他怎么就忘了男人是撩撥不得的。
“起來吃東西,早上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起來吃東西,現在還不餓?”聲音還是帶著欲念,但是溫柔依舊。
這個男人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會多話,左左心里甜蜜,舍不得他難受,手順著胸膛一直往下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