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綠到你發慌
在主臥翻來覆去睡不著的章琪琪,還在回味著今夜的曖昧與刺激。
殊不知睡在次臥的表妹正和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聊得正歡。
程逐和奕奕你來我往,各顯神通。
聊天內容的曖昧程度有點小小的升溫。
被他這么一操作,奕奕都開始越發期待起自己18周歲的生日了。
“程逐哥哥會送我什么禮物?”
“而且我那天給他‘答案’后,有沒有機會更進一步?”
“我要好好想想,最好是能和他單獨過生日!”
“嗯,像章琪琪這種電燈泡,肯定是不能帶的。”她心中做出決定。
此刻,程逐發來日,對吧?”
“你怎么知道?”奕奕立刻回復。
程逐笑了。
前世情人的生日,他當然是烙印在了腦子里,能忘才怪呢。
但他很自然的開始打字:“你不是自己提過一次么。”
仿佛他只聽她提過一嘴,就默默記在了心中。
對于少女來說,如果是自己不喜歡的人,其實根本沒感覺的,但如果是自己喜歡的人,這么一點小事就會讓心里被塞得滿滿的。
——她不喜歡你,什么套路都沒用,她喜歡你,什么套路都會吃!
現在深更半夜,奕奕以往這個時間點已經困死了。
可現在和程逐哥哥熱聊,她一點困意都沒有,完全就是:對方不睡我不睡。
曖昧期里總會有這種現象,就算是真的很困了,在對方沒有要睡覺的意思前,可能都還會強撐著繼續聊天,舍不得停下來。
程逐和奕奕聊天時,是會有那種既熟悉又新鮮的感覺的。
他還挺回味的,偶爾還能浮現出一些關于前世的記憶。
這位狗男人重生也有一段時間了。
已經開始越發習慣重生后的生活。
前世與今生,有的時候還會有點剝離感。
“奕奕不完全是那個奕奕。”
“其實我也不是那個程逐。”
與舊人做新鮮事,其樂無窮。
兩人足足又聊了半個小時,才互道晚安。
今天的聊天,其實就是安撫一下沒能來吃夜宵的奕奕,然后再把她的成人禮增添一抹特殊的期待。
總體來說,程逐愿意花在清純小白花身上的心思,肯定會比章琪琪要多得多。
——奕奕畢竟有意義。
她可是前世和程逐在一起最久的人,是唯一一個住到他家里過的人,也是他事業上最大的助力之一。
“奕奕其實很適合做一些臺前工作,但也適合做管理。”他心想。
如果愿意適當培養一下的話,她絕對是能成為程逐的得力助手的。
放下手機后,程逐就開始呼呼大睡。
就住在街對面的清純小白花卻側躺在床上,眼神明亮。
“生日還有好幾個月呢。”
“在這段時間里,我怎么才能跟程逐哥哥多多見面呢?”她心想。
在胡思亂想中,她沉沉睡去,還做了一些甜蜜的夢。
隔壁的琪琪:1!
翌日,程逐起了個大早,開了一個視頻會議。
這個會是和王運安他們開的。
茗茶的果茶系列馬上就要全面上新了,這兩天已經在做最后的準備工作了。
從網絡營銷方面來看,茗茶的團隊和柚茶的團隊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柚茶的那位營銷主管顧德波,雖然在老板面前顯得很沒用,但若是扔到外頭,那也是能獨當一面的人才,配得上他父母給他取的這個半土半洋的名字。
而在今天夜里,茗茶就會在官微上公布一部分招牌果茶的價格了。
這將會讓許多同行徹底陷入絕望!
程逐有時候都會想:“那癲婆如果知道茗茶背后站著的人也是我,會不會恨不得把我吃掉?”
他覺得有這種可能性。
會議結束后,程逐就去了一趟短視頻那邊,和曾經綠到發光的張思行見了一面。
二人現在的關系,其實有點亦師亦友。
當然,程逐是師。
這位張院長的好大兒雖然虛長程逐幾歲,但卻已在心中視其為人生導師。
這要是擱幾年后,網名都得改成:張思行(恩師程逐)。
寫字樓的辦公室內,程逐聽了一下張思行的工作匯報。
短視頻平臺已經到了最終階段了,由于程逐對它的精益求精,使得它的上線速度比他們預想中還要慢。
原定計劃是六月前就上,結果都要六月中旬了,還在整改。
抖音的成功,其實并沒有那么好復刻。
它是有天時、地利、人和在里頭的,缺一不可。
程逐心里其實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也做好了邊栽跟頭邊學習成長的心理準備。
于他而言,做電商和搞網紅店,其實都算是在舒適區內,完全游刃有余。
可社交平臺并不是。
聊完工作后,程逐看張思行欲言又止,便問道:“怎么了,感覺伱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
“嗯,其實偏私事,唉,但感覺也不能完全算私事,我想著可能有必要跟你說一下。”張思行道。
“什么?”
“我那個前妻,她現在是在給拍拍投錢的一家風投里工作。”張思行在提到這個人時,面色都有幾分發僵。
“嗯?這么巧?”程逐都覺得十分意外。
拍拍,是目前剛剛興起沒多久的短視頻平臺。
它有點雜糅美拍和秒拍的一些功能。
它在兩個月前剛獲得4000萬美元的融資,前景看著還不錯,日活躍用戶正處在飛速增長期,已經開始有一些小明星入駐拍攝視頻了。
總體上來說,它和程逐他們弄得短視頻平臺,走得路子并不一致。
但是,同樣都是玩短視頻的,必然會是市場競爭對手。
“她本來就是在風投上班的,只是之前是在杭城的霖信資本,現在跑魔都去了,剛好這家機構在前段時間投了拍拍,我有留意到。”張思行道。
“職位不高吧?”
“不高,普通員工,投資經理。”
在風投機構里,投資經理這個看著很唬人的職位,確實就是普通員工。
像程逐現在都是直接和風投的合伙人對接,最次也是像王曾這樣的董事總經理。
投資經理在他眼里,自然不算什么,普通打工仔罷了。
“你們現在還有聯系啊?”這是程逐比較驚訝的地方。
畢竟生了兩個娃,兩個娃都不是張思行的,這女人當初可是把老張的道心都給干崩潰了,直接大廠辭職是環球旅游了。
要知道,這兩個差好幾歲的孩子,都是他們夫妻二人在商量好要小孩這個事情后,才開始備孕的。
也就是說,她跟老張說了想要孩子,然后卻在這兩段期間里,和別的男人發生了關系,而且是沒做安全措施。
這一切說是主人的任務,都是存在可能性的。
“我當然沒有主動聯系過她,但她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什么,開始給我發短信,講述自己的近況,我才知道她跑魔都的天蘊資本工作去了。”
“喔,懂了,給你寫小作文了。”程逐笑了笑。
張思行在聽到小作文這三個字后,還愣了一下,然后才大致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
“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呢?”程逐問。
“我不知道,我沒回,所以后續也沒有聊。”老張一五一十地回復。
“沒回挺好的,過去的就都過去了,咱們向前看,是吧?”程逐沖他笑了笑,直接把話題一轉:“酥酥最近沒來公司給你送愛心晚餐了?”
張思行這人吧,都跟他混了這么久了,可還是那種調侃幾句就會稍顯窘迫的老實人。
他立刻臉頰微微泛紅,回復道:“前天來過,今天下午也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