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誤會
天行背著陳夢夕在幽暗沼澤內小心的前行,天行必須得小心,要是真的一不小心落入幽暗沼澤中那可就是一輩子的遺憾了。
“……就是這樣咯。”天行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呢,相公你可撿了一個大便宜呢,連龍族公子都被你弄到手了,嘻嘻。”陳夢夕舒坦地躺在天行身后道。
“哎,我真是欠她良多,到時候我們倆的關系都不知道怎么和她開口才是,若是她能夠理解倒好,若是不肯的話……”天行嘆氣道。
說道此處天行便沉默了,心里想著什么。陳夢夕這樣善解人意的女子自然知道天行在想什么,龍族勢大若是玉精靈執意不肯的話,除了和龍族鬧翻一法沒有其他的可能,龍族是大陸上最驕傲的種族,從來沒有過龍族的女子同其他的女子服侍一位人類男子的先例,何況玉精靈還是龍族明珠龍族的公主?龍族上下不可能會同意這樣丟臉的事發生的,在龍族看來人類都是屬于卑微的種族,能將龍族的子女嫁給你乃是你莫大的福分,要不是現在龍族勢弱,要放在數十萬年前,現在的人類在龍族眼中就連螞蟻都不如,因此此事十成有十二層是不可能的事。
這樣的話題無疑讓親密無間的兩人都沉默了,最后陳夢夕打破僵局咬牙道:“相公,如果玉姑娘實在不肯的話,為了避免連累人,相公你就當和夢夕從來沒有發生過好嗎?”
天行一聽了這話立馬停住了腳步,將陳夢夕放下,板著臉看著陳夢夕。
陳夢夕抬眼瞧了瞧天行嚴肅的表情心里直跳,既怕天行答應自己,又怕天行不答應,既怕天行薄情寡義真的翻臉不認人,又怕天行真的愛惜自己導致招來殺身之禍。
天行聽了陳夢夕這句話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怒道:“陳夢夕!你說什么!你想讓我令狐天行作那不仁不義之輩嗎?我告訴你陳夢夕,我令狐天行豈是貪生怕死之輩?你既然已經是我的女人,那就一輩子是我的人。陳夢夕我還以為你和別人不一樣,是知書達理善解人意之人。你也太看不起我令狐天行了,你要是覺得我令狐天行要是以后會連累你,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絕不阻攔!”
天行說完大袖一揮背向陳夢夕讓她自己選擇。
其實陳夢夕并不是這個意思,她本是怕自己和天行的關心連累到天行,可是話說出來在天行耳中卻成了陳夢夕害怕天行因為龍族的憤怒連累到自己,這也掛陳夢夕自己沒把話說清楚。
陳夢夕卻還不知自己模棱兩可的話語讓天行產生了誤會,看著天行無故像自己大發脾氣,怒吼自己,心里別說多委屈了,自己本是為了天行著想說出那番話,哪知到頭來卻被天行一番怒罵,情急之下卻不知怎么說話了,眼中淚水便刷刷留了下來。
正所謂關心則亂,若是平常陳夢夕想一想就能發現是自己的話讓天行產生了誤會,解釋一番也就沒什么事了,可是發生在自己心愛之人身上又是如此重要的時刻,也難怪陳夢夕會手足無措。
天行見陳夢夕久久不說話只是默默流淚,怒極笑道:“好啊,好啊,陳姑娘看來你所托非人啊,他令狐天行居然沒想到與龍族有這么大的仇怨,到時候龍族真的發難了,連累到自己確實劃不來。”
陳夢夕聽到天行這樣說這次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的話語令天行誤會了,連忙急道:“天行,不是這樣的,不是這……”
天行連忙打住她的話道:“好了,好了,你也不必多說,我明白的,我令狐天行也是識相之人,那好吧,今后我令狐天行也不會苦苦糾纏于你,不過,我這人總是自詡自己為君子,這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事我天行不會干,我天行昨天發誓絕不負你,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自然也不會負你,龍族公子咱也沒臉去娶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咱們好聚好散。”
陳夢夕聽到天行絕情的話語就像鋒利的刀子一般割在自己的心頭,淚水不住落下,連忙搖頭道:“天行,天行,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說……”
天行的心情也是極度的煩躁道:“夠了,你別說了,我都明白,何必在來傷我的心呢?哎,就這樣吧,這里也沒有我立足之地了,陳姑娘以你高級罡者大圓滿的實力走出這幽暗沼澤應該不是難事,那天行就告辭了,你好自為之……”
天行突然覺得這地方十分難受,很傷心,話一說完運起萬里獨行很快得消失在陳夢夕的視線中。
陳夢夕見天行要走,連忙運起符咒力去追,可是天行乃是罡氣師中級實力在加上萬里獨行的速度,這才幾個呼吸的時間,天行就不見了蹤影。
心上人前一秒鐘還在和自己打情罵俏親熱不已,下一秒鐘就如同陌路人一般遠在天邊,這種極大的反差就算在堅強的人也受不住,淚水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水洼。
陳夢夕極度傷心地坐在地上哭道:“天行,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你為什么不聽我解釋……唔…唔……都怪我,都怪我不會說話,你快回來好不好……你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嗚嗚…”
天行急馳了將近半個小時這才停下。
天行這時突然想吹奏一曲,伸手一探腰間,這才想起自己的玉笛被彩云用一只玉簪換了去,便悻悻地擺了擺手,自言自語道:“現在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就連老朋友也離我而去,哎……”
天行取出系在腰間的窄劍道:“劍啊,劍啊,你應該不會離開我吧?這世界上就只有你對我好了,如果那一天一也離我而去,我就自我了結算了,呵呵。”
“哈哈!好一個愛劍的劍癡啊!好啊!”天行自言自語之際,突然一個人的聲音在自己腦后響起,自己居然沒有一絲察覺。
天行反頭一看是一位身穿單薄灰衣的瘦弱男子正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天行不禁嚇出一身冷汗,這灰衣男子什么時候來到自己身后居然懵然不知,這如果是敵人天行的小命可能早已不保。
天行極快地調整了一下慌張的心情鎮定地道:“你是何人?你認識我嗎?”
“好!臨危不懼,就不知道身手如何?”灰衣的瘦弱男子話音剛落,飛快地拔出腰上的長劍,灰衣瘦弱男子的長劍和天行的造型大不一樣,灰衣瘦弱男子的長劍造型又厚重,又長,但是同樣也很鋒利,不同于天行的窄長輕巧。
那劍雖說看起來笨重,但是在灰衣瘦弱男子的手中就如同一張紙一般,斬向天行的胸口,瞬間一股強大得天行不能抵抗的氣息籠罩住天行,危機之中天行自動進入忘我狀態,漆黑的雙眼頓時變得白茫茫的一片。
天行奮力一檔,險而又險得擋住了這極快的一擊,但是灰衣瘦弱男子這一件不僅快力道也是十足,灰衣瘦弱男子只是這隨手的一劍上面的力道居然讓天行飛出三十多米這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