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靈魂契約
擁有愈多就愈脆弱。
經過巨大頭骨風波以后,隊伍行進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
幾個大佬都看見了頭骨上留下鑲嵌鑰匙的印記,這件事后大家都覺得事情并不是像想象中那么簡單了。
這個鑰匙的印記表明這里的一切興許是由某個人布置而成,這里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這個人手中的計劃,這個鑰匙代表著什么,指引著什么關于這些所有人都不知道。
一團巨大的陰影籠罩在眾人心頭,就算是強如罡神境界的大佬也有對未知的恐懼。
天行也暗自想到這個巨大頭骨和夏爾森林的神秘洞穴到底有什么關系。
“神秘的洞穴……魔虎……頭骨……令人流失能力的領域……黑色鑰匙……這些有什么聯系呢……”天行想了很久都沒有頭緒不由得煩悶起來。
現在一個天大的秘密擺在了天行面前,天行苦于看不到后面的真相。
天行此刻的心情好比一個絕色美女脫光光站在他面前只給看不給摸,弄得天行不上不下。
“哎!不管了!該知道的早晚會知道的,現在干著急也沒用,還不如多想想辦法逃出這些大佬們的掌控。”絞盡腦汁的天行始終摸不到門路的天行索性就不想了。
“走了一天的路,大家辛苦了,原地修整一晚上吧,不要隨處走動。”肖恩讓大家休息一下。
天行等人根本沒干什么事,也沒消耗,但對于休息自然不反對,彩云和鄧水月兩人性子野,碰到一起簡直相見恨晚,這不兩人玩熟悉以后整天形影不離,就連天行都給彩云忽略了。
天行拉著陳夢夕坐在大石頭上休息,天行和陳夢夕兩人很久沒有好好單獨相處過了,本想趁這個機會和陳夢夕親近一下。
可是好巧不巧,就在這時玉精靈好似沒看到天行一般從天行身邊走過去。
天行本想打個招呼,不想玉精靈把自己當作不存在。
看著玉精靈遠遠離去,天行搖頭微笑,只是坐在石頭上不知在想什么。
陳夢夕伸出手握住天行的手,在天行耳邊吐氣若蘭輕輕道:“天行,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這么愧疚,你對她已經仁至義盡了,可她依然要至你于死地,所以你不需要這樣。”
天行捏了捏陳夢夕柔軟的手道:“話雖說如此,可我始終辜負了她,她是受害者……”
“可是你兩次舍命相救,而她卻無時無刻要致你于死地,為這樣的女人真不值……”陳夢夕也有些不高興道,語氣中帶著些許醋意。
天行還是第一次見陳夢夕這么酸酸地小女人模樣,不禁感到好笑,調笑道:“怎么啦?好娘子,吃醋了?”
“哪有?”陳夢夕俏臉微紅矢口否認道。
天行壞笑地攬過陳夢夕道:“還狡辯,我的大夫人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善妒了?”
陳夢夕半推半就之下被天行攬入懷中,在大白天的坐在天行身上讓她坐立不安道:“不要,羞死人了,好多人看著呢。”
“看見了又怎么樣?讓他們說好了,我家夢夕越來越迷人了,吃了什么好東西?”天行眼睛瞟向陳夢夕鼓脹的胸前道。
陳夢夕如何吃得住天行這般言語?
頓時羞愧難當掙扎開天行道懷抱坐到一邊啐罵道:“討厭!壞死了!不和你這色狼說了。”
說完佯怒背向天行不理他。
見到陳夢夕逃走天行也沒有繼續糾纏順著大石頭躺了下去,看向漆黑的天空。
遠古林界的天空除了漆黑什么都沒有,無邊的黑。
陳夢夕背對著天行心跳不已,天行剛才的話實在是太露骨了,以陳夢夕含蓄的性子實在太羞人了。
陳夢夕確實有點不開心,自己的心上人三番兩次為了另外一個女人深陷險地,只要是個正常的女人哪有不幽怨的。
但是想起剛才天行說得話還是暗自開心的,不禁大量了一下自己胸前想到:“有大么……羞死人了……大白天的……”
良久身后的天行沒有動作,陳夢夕不由得偷偷瞧去,只見天行躺在大石頭上,目光呆滯得看著天空。
以陳夢夕的性子都不由得一陣氣惱,陳夢夕感覺自己被冷落,又想到天行到現在還對玉精靈念念不舍便氣不打一處來。
正打算負氣離去,天行突然開口問道:“夢夕,你說我是不是個言而無信的混蛋?”
陳夢夕還在生著氣,沒好氣道:“當然是了!”
天行自嘲一笑道:“就連你都這么說,看來真是如此。呵呵,我發誓不讓任何人傷害她,沒想到傷他最深的人卻是我自己。我曾答應讓你幸福,卻讓你整日擔心受怕,還得委屈你。我曾經最痛恨殺人,到頭來竟成了人人要找我報仇的殺人魔王。世事難料,哈哈,真是可笑。”
陳夢夕不想自己隨口一句居然傷到天行,見得天行這樣心中一痛,可話已說出口,陳夢夕也不知如何是好。
“天行……我不是……”陳夢夕語結道。
天行搖搖手,頗為失落,站起身一語不發離去,留下一句道:“不要跟來,我去找七位前輩。”
“天行!”陳夢夕一愣后喚道。
這一愣之下天行早已走遠。
“傻丫頭,胡說什么呢,他本就心煩了,還這樣刺激他,這下可怎么辦……”留下陳夢夕自責道。
陳夢夕萬萬沒有想到這句無意的話對天行和自己造成多大的影響。
天行突然覺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自己從小在父親言而有信的教誨下長大,重諾言已經成為天行的人生信條之一,而且天行也努力做著,甚至不惜用生命來維護。
是的,在天行的心里,仁、義、禮、智、信全在自己生命之上。
雖然天行并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君子,但是天行一直用君子的行為來約束自己。
天行突然覺得自己是極為可怕的,自己到頭來居然是一個一個不仁無信之輩。
“既然不仁無信已經無法改變,至少不要成為不義之人。”天行眼神堅定地說道。
“令狐公子,你來干什么?”揚婧蕓伸手攔住天行,叉腰站在天行面前質問道。
天行心情沉重,皺眉道:“楊小姐,我找歐陽大人,請代為。”
揚婧蕓如此有禮有節讓她驚訝,看向天行沉重的表情,也不敢造次,去通報歐陽澠而去。
不久揚婧蕓走過來道:“義父在后面,剛剛調息完畢,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