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神城長安
天行還特別交代了矮人族族長薩丁讓他不要隨意和別人接觸,在自己沒回來的這段時間里將皓月軍中的武器裝備好好改造一番,另外還催促薩丁把自己那蒸餾器給做出來,天行考慮著既然這世界上沒有這樣的釀酒工藝,那么自己釀出來的酒可比這些落后的釀酒強上太多。
沒有經過蒸餾的酒純度太低,對于天行這樣喝過高度數烈酒的人來說這個世界的酒變得索然無味,喝著和白開水無異。如果自己這蒸餾式的釀酒給展現在世人面前時,大陸上的人恐怕都會瘋狂起來,這樣獨一無二的酒能夠很容易賣出高價,畢竟物以稀為貴。
憑借自己這獨一無二的高度數蒸餾酒天行很自信可以收斂許多財富,這個時候天行才開始覺得自己被穿越過來原來還是有點小優勢的。
“這回老天爺總算照顧了我一回,嘿嘿,我一壇酒賣他五十兩銀子應該不算貴吧,要換我我肯定愿意買,算算多少錢先……一五得五……三八……”天行想到有錢賺臉上都要笑開了花正在板著手指頭算著,就差口水沒有流出來了。
天行在好好意了一番后開始思考起現在的局勢來,如今自己的地位很微妙,被夾在大唐帝國數座大山之間,朝廷,軍方,保皇派和獨立派都對天行垂涎三尺,一千矮人既是天行最大的王牌也是天行的禍根。
到了現在天行和皓月軍已經無法避免的卷進了大唐帝國波濤洶涌的暗流中,這四方實力犬牙交錯,但是實力都不弱,最強的當是朝廷圣上,畢竟悠悠歲月大唐數千萬年的傳承令這個帝國有著無與倫比的底蘊。
民心所向,但是獨立派實力同樣不弱,以安西節度使李建杰為代表的獨立派手中掌握的兵力不必朝廷弱。在一個于元帥和白元帥兩人雖是忠誠的保皇派,但是圣上不可能真的會毫無保留地去相信一個手握重兵,在軍中有著獨一無二影響力的元帥,而且天行也不知道于元帥真正的想法,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終于大唐帝國沒有人知道,至少從表面上來看,到現在為止于元帥是極為忠誠的。不過民間有人傳言于元帥早有逆反之心,只不過是在等待時機罷了。
有著這樣的想法并不讓人驚奇,這還是由于于元帥在軍中有著太大的影響力,就連獨立派的代表李建杰原來都是于元帥的學生,可想而之如果于元帥造反這才是朝廷圣上最為忌憚的,獨立派再勢力強大有著于元帥白元帥的坐鎮不至于毀了大唐帝國千萬年的根基。因此圣上對于于白兩帥的態度是既依靠又忌憚。
所以說大唐帝國內如此微妙的斗爭天行并不想卷入其中,如果自己站錯了隊那就是真的萬劫不復,這次去神城長安天行就是要面對這樣一個艱難的選擇。天行最好的選擇就是選擇中立,既不倒向圣上也不倒向于元帥,李建杰自然也不會考慮。
天行看著窗外自語道:“希望這才去長安圣上可不要給我出難題才是……”
于是趁著好不容易得來悠閑的一天,天行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起來。
現在天行童子神通內力突破到了第五層,相當于罡氣師中期頂峰境界的實力,體內手少陰心經和足少陰腎經在突破入罡氣師時候就已經打通。這樣天行的手少陰心經和手厥陰心包經兩條心臟部位的經脈全部打通,這樣天行修行龍息悸動罡氣就事半功倍了,這就是為什么天行短短一年左右的時間內就從剛學習罡氣提升到了罡氣師初期的境界。
這樣的成就可以說在大陸上絕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這些都歸功于天行修煉內力打通了手少陰心經和手厥陰心包經這才使得龍息悸動罡氣在心臟部位運行的暢通無阻,現在天行修煉龍息悸動中的龍刺威力極為強大,可是這都不算,在罡氣師以后龍息悸動罡氣的威力才會慢慢展現出來。
天行的意識進入到識海中,一枚小劍正安靜地漂浮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中間,小劍上不斷散發出金色的光刺,一道道金色的光刺,隔絕了灰色霧氣。天行的識海是一片金色的海洋,天行也不知道自己的識海于別人的有什么不同,自己這神秘小劍是如何得來的天行也是一概不知,天行現在只是琢磨出了小劍能夠在近距離斬滅精神力比自己低的人,可是天行覺得自己這如此神秘的小劍漂浮在自己的識海中肯定沒有那么簡單,只不過是自己沒有發現其中的奧秘罷了。
這次天行來到自己的識海比上次來的時候空間又大了不少,隨著自己實力的提升天行的識海也寬廣了一倍有余,現在的小劍上面散發出的氣勢讓天行都有些心驚。天行自己身上有太多迷了,比如額頭小劍,腰中窄劍特殊的能力,還有自己居然能隨意進入忘我境界,天行實力提升的迅速和忘我境界是離不開的,天行每次進入忘我境界的時候或多或少都能夠獲得對于武道,世界,甚至宇宙的感悟。
這些感悟比什么都來的珍貴,有了這些積累而來的感悟或許天行能夠達到梅林大人的境界也不得知。另外天行一直對于自己是如何穿越到這個世界也倍感疑惑。
天行正思考時腰間的皓月乾坤葫蘆變成了雪白小獸小月月,小月月撲閃著翅膀面色羞紅地坐在天行的旁邊怒視這天行。
天行睜眼一看這小月月如何是這么一副表情就問道:“小月月你不高興嗎?怎么這樣看著我?““哼!”小月月頭一扭不理天行,小醉翹起甚是可愛。
天行笑道:“小月月怎么了?誰欺負了我的小月月告訴主人,主人去修理他。”天行說完伸手去撫摸小月月身上的毛發。
小月月見天行來摸自己好像極為嫌棄得跳開道:“壞主人!大色魔!大白天的居然干出那樣的事,小月月不理你了!”
天行聽完一陣大汗,好不尷尬,昨天白天和彩云做的事莫非都讓小月月給瞧了去?昨天因為元帥府還是守衛森嚴,天行和彩云在房間里度過了一天,遺憾的是昨天白天彩云忙活了很久都沒有讓天行滿意,無賴之下天行只能忍著難受作罷,夜里天行和彩云還是極為守禮得度過了一晚,天行也不敢去挑逗彩云,生怕自己要是真的一個忍不住釀成大禍,于是彩云睡在床上,天行就趴在桌前熬過了一晚。
今天一早上彩云便趁著沒人偷偷溜了出元帥府,此前有外人在小月月不好露面,這不彩云一走小月月便出來了。
天行臉上一絲抽搐道:“呃,那個……小月月你看到什么了?”
小月月氣呼呼道:“哼!我才沒有看到你和那位姐姐作那么羞人的事情呢。壞主人原來是大蘿卜,上次在幽暗沼澤和主母做這種事,現在又和一個陌生的女子這樣,我要去告訴主母去!”
天行也被小月月嚇了一跳,天行知道小月月口中的主母其實就是陳夢夕,于是連忙勸阻道:“喂,別啊,小月月你可不要去亂說啊,你一說主人就會被害慘了!”
“那也是活該,主母對主人那么好,你卻在外面拈花惹草,太壞了!”小月月氣憤道。
天行抱過不滿的小月月,解釋道:“呃……這個昨天你看到的并非你想象的那樣,呃,昨天那個漂亮姐姐其實是和主人在……在…練一種功夫。”說出這樣蹩腳的解釋后后天自己都感到有些臉紅。
小月月張著大眼睛狐疑道:“真的嗎?練什么功夫需要這么奇怪羞人的姿勢?”小月月還是很純潔的,天行說出這樣的理由小月月都相信了。
天行道:“呃……主人在修煉一門名叫童子神通的秘技,所以小月月你可不要到處亂說,這可是主人看家本領,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主人以后就危險了。”天行還在大言不慚得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