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皇子遇難
秋殘酷的笑道:“血紅十字騎士團英勇的戰士們,證明你們榮耀的時候到了,本副團長許諾,一顆暗黑組織頭顱可換十兩金子!沖啊!”
血紅十字騎士團中四五十名團員在金錢誘惑下徑自沖向神龍學院,然而暗黑組織黑衣人的攻擊重點也是神龍學院。
暗黑組織中不乏罡氣高強之輩,罡氣師境界的高手也大有人在,在暗黑組織和血紅十字騎士團的圍攻中幾個呼吸間神龍學院的人就有好幾個人負傷倒地,濃煙中神龍學院也分不清襲擊自己的這些人到底是誰,他們也以為全是暗黑組織的人。
天空中正在和比蒙巨獸搏斗的吳崖州也聽見了神龍學院熟悉的慘叫聲,吳崖州心急不已,可是苦于無法脫身,這變異了的比蒙巨獸對自己好似發狂了一般猛攻自己,而且他也不敢隨意離去,這要是一離去,長老們和比蒙巨獸之間的平衡就會被打破,一旦讓比蒙巨獸逃脫出去,這戰爭學院里的人全都得遭殃,何況自己也沒有能力脫身。
或許是吳崖州剛才圍困戰爭巨獸的時候出力較大,因此引得比蒙巨獸的憤怒,就連那些長老們都被它拋在身后一心要將吳崖州除之后快。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停有神龍學院的慘叫聲傳來,吳崖州更為心急,越心急就越不冷靜,如此戰斗中怎能三心二意?吳崖州愣神之際,背后一條不滿鋼刺的尾巴實打實地擊中了吳崖州的后背。
變異了的比蒙巨獸是何等的力道?直接將吳崖州擊飛了出去,撞碎了好幾面強才止住力道。
“哼!”吳崖州一聲悶哼,一口鮮血吐出,顯然受到了不小的傷。原本已吳崖州的實力就算單對單和這比蒙巨獸對決也不會吃如此大的虧,可是所謂關心則亂,那邊神龍學院學員們的安危一直牽動著吳崖州的心思。
因為這些學員的身份都不一般,大多都是大唐帝國世家官員之后,最為甚者那名神行倨傲的青年更是皇子之尊,吳崖州怎敢怠慢?
看著遠處少了自己這個主力軍后長老們勉勉強強形成的包圍脆弱不已,吳崖州一咬牙道:“算了,不管他們了,還是皇子的安慰要緊!”于是將體內翻滾的氣血壓下,腳底一踏便沖向神龍學院而去。
可是當吳崖州趕到原來神龍學院所在地的時候此處竟然空無一人,地上只留下一大片鮮血。大廳又是濃煙密布,各種氣息紛亂,吳崖州如何得知神龍學院的具體位置?
“啊!吳老救命啊!”突然只是一聲慘烈的叫聲在遠處響起。
“不好,是皇子的聲音!”吳崖州一聽暗道,不敢多做停留,向慘叫聲響起處趕去。
吳崖州急紅了眼,一路上不管是誰阻攔在前面都是氣勢洶洶一掌開路,也不知誤殺了多少人,可是就算如此當吳崖州趕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了。
吳崖州眼睜睜看到一名血紅十字騎士團裝扮的士兵將一名神龍學院的學員頭顱割下,皇子也是負傷極重,胸口心臟部位插著一只通體泛綠的箭羽,此時已經昏迷過去,其他人也是在負隅頑抗,全都受了重傷,原本除去憶兒珊兒八人的團隊此時只有寥寥三人站立著。
被割下那名學院乃是四大守護家族中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如今被殺吳崖州如何向老朋友們交代,如何向圣上交代?
吳崖州一聲大吼,他也顧不得隱藏實力了,吳崖州在這種情況下使用出了秘技,吳崖州的氣息急劇攀升。天空中與比蒙巨獸戰斗著的戰爭學院帶頭的長老也一陣驚訝道:“吳崖州都到了這個份上,我看我們也不要有什么顧慮了,大家都使用出秘技把,不然只會增加更多的傷亡。”
眾人都表示同意,隨機天空中長老們以及血紅十字騎士團團長和幾位強者同時發動秘技,比蒙巨獸和長老們的平衡瞬間被打破,使用了各自的秘技后雖然之后有無窮的副作用但是此刻爆發出來的實力便高上了幾倍不只。
帶頭的長老神目如電,舉手投足間濃郁的符咒力飄散著,雙手急速恰決,一道如烈日般閃耀的火龍在他身前慢慢形成。
帶頭長老道:“這里留下我們幾個就行了,周兄你先帶領十幾位長老去將下面那些暗黑組織的宵小之輩解決了,然后在來解決這畜生。畜生看招,烈焰紅龍!”
那名周兄看著帶頭長老控制的火龍在空中不斷嘶吼著沖向比蒙巨獸點頭道:“是,大長老!”
大廳中的局勢瞬間有了轉變,隨著十幾名長老的加入,大廳中的暗黑組織迅速落敗,暗黑組織這些人雖然實力不弱,但是比起使用了秘技的長老們差的不是一點半點的。
“格格,小的們,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走吧。”一陣妖嬈撫媚的聲音在大廳四面八方響起。
眼見目的已經達到,暗黑組織也不愿在做過多無謂的犧牲,于是在濃霧的掩護下暗黑組織的人安然撤離。
可是戰爭學院下來幫忙的長老們怎會讓她們如此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名姓周的長老在后面窮追不舍,連續擊斃幾名落后的黑衣人后,天空中戰爭學院的大長老發話了。
“周兄,窮寇莫追,快來住我們將這畜生拿下!”
周兄想想也是,這秘技爆發得來的強橫實力畢竟不能維持太久,確實應該先解決了這最大的隱患。
周兄暗罵道:“該死的暗黑組織……”便帶著十幾名長老去幫忙了。
戰爭學院城堡中另外一處,比比賽大廳更為熱鬧。
歐陽澠和戰騰的激烈對決罡氣四溢,凌厲的罡氣余波將書房里的書柜割得不成模樣。
這才是真正高手間的對決,雖然沒有罡氣對碰劇烈爆炸聲,也沒有炫目的招式絕招,但是此刻兩人的對決卻極為兇險。
無論是罡氣還是符咒修煉到極處都是返璞歸真樸實無華,從偶爾見溢出來一絲絲罡氣余波都能將堅硬的花崗巖輕易洞穿來看就能知道這些看起來平常的對決其中有多大的威力。
“呵呵,戰騰兄,的功夫精進不少啊,不知又碰到了什么奇遇不成?”歐陽澠笑道。
“誰和你稱兄道弟的!你們暗黑組織這些臭老鼠總是陰魂不散,這才又有什么陰謀?”戰騰舉重若輕地抗開歐陽澠的劍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