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相信命運嗎?
“嗯...稍等...”
宮野志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斟酌起該怎麼詢問。
“是！”
男子無比的驚訝，有什麼事情值得這位冷漠到骨子裡的女孩兒如此斟酌？
半晌，斟酌許久的女孩兒終於開口，聲線依舊那麼淡漠。
“你聽說過...蠍子萊萊嗎？”
“沒有...”男人懵了一瞬，但還是快速的回答道。
“哦，沒事了...你先出去吧...”搭攏著眼皮掃過了放下飯碗的男人，宮野志保的聲音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Sherry小姐怎麼會問起這個？”
不僅負責生活起居，還要監視女孩兒任何動向的男人硬著頭皮問道。
“哦，一本小說上看到的，有些好奇就問問。”
隨意的回答了句，女孩兒繼續擺弄起眼前的瓶瓶罐罐。
“那我就先退下了，有事您隨時喊我。”
“嗯。”
男人根本無法從女孩兒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聲線中聽出什麼，躬身告退一聲，在得到了女孩兒的回應後，乾脆利落的消失在屋裡。
‘果然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秘密培養出來的殺手啊...只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怎麼會派人來監視我？’心中諸多念頭紛飛，緊握著兩根試管的宮野志保微微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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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人算終究是不如天算...
面對早前的意外與身上明顯不符合預期的傷勢，曙光也只能對此苦笑一聲。
“所以說...我人品差到這種程度了嗎？”拿著一條用來支撐某種重物的四稜木棒，仔細摩挲了一陣的曙光苦笑一聲。
前世他曾經看到過有關“灰原哀”的剪輯影片，而最令他印象深刻的無異於是女孩兒剛睡醒時迷糊了半晌的可愛樣子。
隨後，他就從這段並不算長的片段中得出了一個結論！
女孩兒患有程度不明的低血糖！
而得知了這一點，想要製造出一個合理的意外或者其他情節就會相當的容易...比如說...一根被斜著削掉四分之一後，被墊上一條圓柱體用作支撐的櫃子腿...
“果然，成事在人謀事在天，做好了算計別人的計劃，自身也必定會承受一定量的風險...”試探著活動了下胳膊，背後仍然一片麻木的曙光無奈笑笑。
“嘩！”一股氣味刺鼻的液體被澆灌到擺放於地面的木棒。
“咔嚓！”一簇頑強的火苗在微風中搖曳了起來。
“果然，我人品始終沒有自己弟弟那麼堅挺...甚至在用上了定向爆破的知識後，還是能估錯書架倒下時的速度...”感受著一片麻木的後背，曙光緩緩將火苗放低了些。
“噼啪！噼啪！”在汽油的幫助下，包裹著木棒的火苗燒的很旺。
“嗯...不對，我忘記考慮到書架在經過時間的推移後，會隨著一本本或借閱或歸還書籍的位置與重量而不斷變動重心...”毫無聚焦的盯著面前越發旺盛的火苗，男孩兒語氣神神叨叨的低喃道。
在搖曳火光的照射下，男孩兒的面頰變得有些妖異。
“下次不會了...”反手摸向麻木的後背，男孩兒微微一笑。
......
回到了臨時據點的曙光將自己扔在柔軟的沙發上，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呼~倒是沒有白費這麼多天的努力！不過既然已經以殺手的身份出現了，不讓蠍子萊萊這個見了鬼的代號出現在地下世界的話，未免太小瞧宮野志保的智商了吧？”感嘆了聲自己的勞碌命，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的曙光慢悠悠的嘬了口咖啡。
“接下來就沒有這麼悠閑咯...”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曙光砸了咂嘴說道。
實際上酒廠的骨幹們，在地下世界接任務幾乎是各大分部的國際慣例...畢竟這不僅僅是一項回報豐厚的創收行為，更是為了讓組織的底層成員積累實戰經驗，讓骨幹成員保持戰鬥狀態的一種手段...
而在榜單上排名前一百的，有相當一部分都是酒廠的骨幹...
這幫人在暗網連個代號都不換，當曙光看到掛在暗網榜單上的GIN，伏特加，千面魔女等代號後，也是忍不住一陣牙疼...
“唉...待會兒註冊個殺手身份，然後接一些任務刷刷知名度...最少也要達到組織能看到的地步...這樣才能進行第二步計劃...”
“不過想要獲得組織的實時情報卻相當麻煩啊...”想到了情報的來源問題，縱使是曙光也不免一陣頭疼。
“FBI那邊是別指望了，估計我這邊剛剛接觸，轉眼間那邊的老爹就知道了，看來只能從內部入手了....酒廠的臥底？”曙光揉著腦門，在心底列出了長長的名單，不斷地的在已知成員的名字中思索著。
“唉，各國臥底也不可能接觸了，根本就解釋不清自己的情報來源，估計剛剛抖露出對方的身份，一根槍管就捅到嘴裡了......看來只能打貝姐的主意了！想必以整垮酒廠為基本原則，還時不時還幫柯南兩把的貝姐會幫忙吧？”
“看在老媽的面子上就算不答應，也不會為難我吧？”露出一絲笑容的曙光暗自給貝爾摩德的名字後打了個對勾...
“還有誰可以呢？”默默地將貝姐放進可接觸名單，曙光再度尋找起了可以幫忙的人選。
“宮野志保是科研人員，行動的事情和她沒什麼關系，宮野明美又是一個外圍人員，能幫上忙的可能性也不太大...赤井秀一太過神秘...等等...赤井秀一？誒？好像可以啊！”曙光在排除掉宮野姐妹後，腦海中卻浮現出了赤井秀一的面孔，略微考慮後，心中便有了決定！
“先這樣吧！碎覺！”
已經心裡有數的曙光站起身來，回到了臥室，裹緊自己的小被幾，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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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以後，圖書館中。
準時踏入圖書館的曙光很快便來到了平時的待著的角落裡。
“還沒來啊~”
沒有發現小哀的身影，曙光便拿出昨天翻閱的書籍，慢慢的坐到地上，耐心的閱讀起來。
很快，曙光便被書中復雜的人體構造所吸引，一邊仔細的鉆研，一邊不停的拿手比劃。
時間就在專注的閱讀中飛速流逝。
“你為什麼會對著人體構造不停比劃，而且還會露出莫名其妙的笑容來。”
依舊是清冷的聲音，依舊是熟悉的毒舌。
曙光飛快的抬起頭來，及時的捕捉到了故作平靜的少女眼裡一閃而逝的莫名光芒。
“殺手總是要研究下人體構造的，這樣下刀的時候也能幹凈利落些...”放下了手中的書，曙光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變態劊子手...”少女微微蹙起眉頭，轉過身不再搭理曙光。
兩人就此坐下，互不打擾的忙著彼此的事情，只有在舒展身體時，會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上兩句。
時間就在兩人埋頭苦讀的過程中飛速度過。
終於，埋頭苦讀的宮野志保放下了手中的書本。
“你不用去學習嗎？”
清冷的聲音傳來，面色平靜的小哀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我正在學習啊...”沖女孩兒揚了揚手中的厚實書籍，曙光滿臉莫名其妙的回答道。
“你不會出於興趣，去學一些和殺人無關的東西嗎？這些東西組織教得還不夠多嗎？”女孩兒的語氣莫名的有了一些波動...
“...”定定地盯著面色平靜的少女，曙光挑了挑眉頭說道：“你千萬別告訴你學這些東西是出於興趣...”
“...你相信命運嗎？”女孩兒沒有回答曙光的問題，反而說起了不相干的事情...
有些事情，命中早已註定，她沒法反抗，只能默默地接受...
她想到了自己和姐姐被一直操控著的人生，這也許就是命運吧？
“...命運...”細細咀嚼著這個神秘的詞語，曙光敏銳的捕捉到了少女難得的語氣波動...
悵然？亦或是無奈？
也許兩者皆有吧...
“命運嗎？”曙光抬起頭向少女望去，卻正好對上了她同時投來的視線，“接受命運安排的人自怨自艾的訴說著痛苦...拒絕命運安排的人，則會揮舞起一起能夠利用的武器，向命運發起沖鋒...”
氣氛徒然沉寂...
良久，
“是啊~好啦，不說這些了，我們聊聊別的吧！”瞄了眼小哀復雜的雙眼，曙光果斷的岔開了話題。
“...”少女的沉默不知是同意還是不感興趣...
“我聽說你有個姐姐...她和你長得像不像？多大年齡了？有沒有男朋友？”曙光一臉“八卦”的問道。
重新平復心情的小哀沒有察覺出異樣，只是白了眼臉上寫滿“八卦”的曙光，聲音清冷的問道：“我怎麼感覺你的第三個問題才是重點？”
啊！該死的第六感！
“你想多了....我們應該算是朋友吧？朋友互相瞭解下不是很正常嗎？”心底狠狠地吐槽了句女人的第六感，曙光一臉“真誠”的說道。
沉默...
“....我和她長得不是很像，她比我大好幾歲，現在的她沒有時間也沒有辦法找男朋友。”沉默了半晌，小哀還是回答了男孩兒的問題。
‘看來赤井秀一還沒有出現....得想辦法快些搭上這條線啊！’得到了女孩兒答案的曙光暗恃一句，同時默默做出了聯系赤井秀一的決定...
FBI？我爹在的地方就是我家！
兩人隨意的閑聊了一會兒，待到夜空已經星星點點之時，沉浸在愉快交流中的小哀終於驚覺。
“我要走了。”
清冷的聲音裡沒有任何的波動。
“嗯，再見！”縱使是早就習慣了女孩兒冷冰冰的模樣，但曙光還是忍不住生出了一種‘我們不熟’的錯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