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試試
胡慶到了播音廳很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下，對於面前的設施他還有些好奇。
這個環境很陌生，也免不了內心深處的激動。
“你在這裡坐會兒，有任何不適直接給我說。”顧可欣自己都已經想好了。
如果胡慶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砸鍋賣鐵她都要治好。
就在兩人說話功夫，就見到一個中年男子朝這邊走來說著：“顧可欣，今天晚上的收聽率如果上不去的話，你還是準備著辭職吧！”
他話語鋒銳，顯然是已經給顧可欣很多機會了。
只是她沒有抓住好機會，顧可欣聽到先是有些默默的憂傷，很快表情就變了。
一副樂觀的表情回應中年人道：“臺長，我知道了，我會努力了。”
中年人見到顧可欣這一副模樣，想訓斥兩句終究沒有開口，只是幽幽嘆了一聲。
顧可欣是今年剛畢業的學生，來了站裡也是滿腔熱血。
直接選擇了最難完成的夜間播音，可看現在……
“那個，不如我來試試？”胡慶看著顧可欣為難，當即開口。
“啊……”顧可欣自己都沒有想到，沒扶住車把撞了一個人既還是自己同行？
“嗯？”臺長本來都已經打算要走了，可突然聽到陌生的聲音腳步站住。
轉頭看去，略顯好奇的問著：“你是站裡的嗎？”
畢竟胡慶臉上還有傷，在加上站立人還有很多，他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
只是對每個時段的負責人多少認識，胡慶連忙起身搖頭說著：“不是，不過既然是夜間播音的話，我覺得我這裡有一個挺不錯的題材。”
胡慶自己都已經想好了，播音確實是可以賺取不錯的聲望。
這是大城市，每天晚上十二點馬路上依然還是車來車往。
“顧可欣，你是第一次來站裡嗎？不知道站裡的規矩？”臺長勃然大怒。
播音室內不能帶閑雜人等，這是在播音室大門口就有的警示語。
顧可欣瑟瑟發抖，想解釋不敢說話，就連頭都低了下去。
胡慶整個人擋在了顧可欣面前笑著說道：“您嚴重了，我們之間只是發生了一些意外。”
“她帶我進來，就是讓我休息一下，以免她離開需要負責任。”胡慶自己很快就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臺長白了顧可欣一眼：“平常你不是挺能說的嘛，怎麼一到這時候啞巴了，下不為例。”臺長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嚴厲了。
顧可欣吐了一下香舌，一臉俏皮模樣，沒有再說話。
“你剛說有夜間的節目？稿子拿出來讓我看一下吧！”臺長是不會放過任何可以得到收聽率機會的，要是夜間收聽率不達標，那他這個臺長怕是做不了多久。
胡慶尷尬的笑了一下，連忙搖頭：“我沒有稿件。”
“你在逗我？”臺長面色瞬間拉了下來，顧可欣主持夜間播音，還多少有個稿件。
到了胡慶這裡，既是連個稿件都沒了，這不是在和他開玩笑是什麼。
“我的東西，都在腦子裡。”胡慶滿臉自信，臺長臉色一點兒都不好看。
完全脫稿式的播音是有，但那些都需要極高的天賦還有播音素養。
再看胡慶，除了聲音好聽一點，臉上有傷痕之外，真的是一無是處。
“現在收聽率是多少？”胡慶略有好奇的問著，畢竟他只有知道了基礎，才能給出臺長滿意的答卷，必須要問清楚。
“我們京城夜間播音收聽率一直都保持在0.1個點到0.3個點之間。”臺長緊閉雙眸，夜間播音是個難題，這麼多年了，都還是一點兒突破都沒有……
新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可最後的結果還是不盡人意。
“我能保證今天之後超過0.5個點。”胡慶自己也清楚，頻道有很多。
一個優秀的節目，留下合適的觀眾，0.5個點對他來說，還僅僅只是個基礎。
“如果沒有達到呢？”對賭嘛，總是有賭注的，臺長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讓一個外人來播音一擋夜間節目，這很大膽，需要魄力，同時需要賭約。
“如果我要是做到了，夜間節目交給我播音，如果沒有做到，我在京城播音站裡掃一輩子地，還不要工錢那種。”胡慶敢這麼說，瞬間就讓臺長倒吸了一口冷氣。
胡慶如今還是正值青春年華呀！願意把一輩子交代到臺裡嗎？
他覺得是在開玩笑，可看到胡慶那一雙堅定的眼神後，他知道了。
這不單單是一個青年，他還是一個桀驁不馴滿懷意氣的青年。
僅僅只是眼神，臺長終於還是點了頭說著：“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當然。”洪七聳了一下肩，目送臺長離開，緩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
“剛剛好像裝過頭了。”想到這裡，胡慶自己都是嘆了一口氣。
顧可欣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胡慶身邊說著：“你太沖動了。”
“有嗎？”雖然剛才胡慶心裡是想著玩大了，可表面一如既往的嘴硬。
“當然，一輩子呀！”顧可欣連忙搖頭，胡慶笑道：“只要你不嫌棄我搶你飯碗就好。”
“不會，有才華的人，不管去了什麼地方都能混口飯吃，大不了以後我在這裡掃地。”顧可欣自己是已經認準了，就算是在站裡幹到退休，都不可能離開的。
她喜歡播音，更喜歡讓市裡的人聽到她的聲音。
“我？有才華？謝謝你的誇獎。”頓了一下胡慶接著道：“我就是一盆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餘。”
‘噗嗤’顧可欣本來沒有發現胡慶這麼幽默，可他這一開口，瞬間把她給逗樂了。
“對了，這麼長時間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顧可欣略顯好奇的問著。
“胡慶，很高興認識你。”胡慶介紹自己的時候，說話還挺官方。
“胡唚？為什麼會有人叫這名字。”顧可欣右手食指放到嘴唇上。
“是慶，不是吣，我普通話這麼不標準嗎？回頭得練練了。”
“沒有，沒有，實在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說錯人的名字，終歸是不禮貌的，總要有個理由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