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日常

有日子沒有回格呂桑了。不過，變化不大。和華國不一樣，一天一變。就好像這次回國，帝都已經變得讓劉進認不出來。但歐洲……別說歐洲了，就算是阿美莉卡也一樣，十幾年如一日，變化不大。格呂桑更是如此。不過人口倒是增加了一些，感覺熱鬧許多。可城市還是那個城市，小縣城的模樣，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劉進騎著那輛烏拉爾邊三摩托跑去市中心，坐在小廣場上，想起了幾年前的夜晚，他和天仙、Leslie、梅姑以及Maggie在這裡唱歌喝酒，倩倩錄影的場景。時間，過的可真快啊！劉進要了一杯啤酒，坐在夕陽斜照的廣場上，享受晚風的輕柔。“阿摩司？”一個魁梧的青年走上前來。“西蒙？”“嘿嘿嘿，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有三天了，你爸沒有告訴你嗎？我還說這兩天有空，找你一起出海釣魚呢。”青年，就是莊園管家特納的兒子，小西蒙。他已經三十出頭了，但看上去很年輕，有點顯小。小西蒙也不客氣，在旁邊坐下。“隨時可以，不過我假期快結束了，下月初就得回去。”“聽說，你要被派駐海外？”“是啊，該死的，要去留尼旺基地。我討厭留尼旺，太遠了……而且都是黑綠，野蠻的要命。”“之前不是說，會留在基地嗎？”“之前的確是這麼說的，可……我只是個小人物，沒有背景。大人物一句話，我就得乖乖的讓位，要麼就退役。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走到現在這一步，怎麼可能退役啊。”“什麼軍銜了？”“少校！”小西蒙端起啤酒杯，狠狠喝了一口。“不過派駐海外，我的軍銜會提一個級別，能升到中校，也算是一種補償。”“去那邊幹什麼？”“耗日子，打海盜，不過我大機率會在基地裡做一個參謀，熬資歷，四十歲之前不能做到上校的話，我就退役。阿摩司，在部隊裡沒有背景，升職太難了。”劉進忍不住笑了。他對法國軍隊的結構並不瞭解，也不想了解。不過，對於留尼旺，卻很感興趣。“那地方，怎麼樣？”“留尼旺嗎？”“嗯！”“風景還不錯，很多富人在那邊置業，甚至購買私人島嶼。很便宜！不過你別想著能賺錢，那邊沒什麼值錢的玩意。最賺錢的，就是港口經營權吧，但基本上都是被國家掌控。要是想在那邊渡假啊，隱世什麼的，倒是一個選擇。”“回頭給我弄點資料吧。”“這個容易，回頭我讓我爸轉交給你。”“話說，你那個什麼基地，多大規模啊。”“不算太大，整個基地加起來，也就是三千多人。像我這樣沒有背景的過去，在參謀部混個幾年，四十歲之前能做個特遣隊主官，上校軍銜，就已經到頭了。嘿嘿，再往上走的話，是真的需要一些運氣和背景了。”法國駐外特遣隊，基本上是有法外組成。由本部委派指揮官。“那就努力往上爬，早點成為上校。”“我會的。”“需要幫忙的話，讓你老爹我。你知道，我在法國這些年，也有點人脈關系，到時候說不定能幫上一點點小忙。”“你可拉倒吧。”小西蒙忍不住笑了。“過去十年，你在法國的時間，可比我要長。”他當然知道劉進有人脈。當你擁有百億資產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會有人脈附庸過來，這是財富的魅力。和小西蒙聊了一陣子。太陽落山，劉進騎著摩托車，溜溜達達返回格呂桑。結果到家之後，他發現居然有訪客。是老肖恩-辛格拉，梅拉的表叔。他這次過來，是邀請劉進加入格呂桑議會。“我是華國人！”“我知道，不過2006年開始，法國在議員資格上開了一個口子，非法籍人士，只要在法國居住超過五年，就可以競選議員。阿摩司，你在格呂桑居住就五年了。”“慢著慢著，我記得這條法規裡有規定說，是歐盟成員國的非法國籍……”“那又如何？”老肖恩道：“你可是格呂桑榮譽公民，這就足夠了。”劉進給老肖恩倒了一杯威士忌，“老肖恩，你就有話直說，是不是想要我捐款？我都不知道，我是格呂桑的榮譽公民。”“2008年，經過格呂桑市議會投票選舉的。”老肖恩說著，看向了特納。特納則點頭，表示確有其事。法國有法國的法律，但地方有地方的對策。而且法國政府在06年的確有這樣一條法規，就是鎮、市一級的議會議員，可以是非法國國籍公民，但必須要是歐盟成員國公民，都可以參與選舉。同時，還有一條規則，那就是如果議會投票公投透過的本地榮譽公明，一樣擁有選舉權。劉進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格呂桑榮譽公民。當晚，劉進打電話給馬尼翁秘書長，詢問了這件事。馬尼翁秘書長覺得，這算不得什麼，只要透過了地方鎮、市公民公投，就沒有問題。“其實，擁有一個這樣的身份也不錯，很多事情都可以得到一些關照。”“我主要是擔心，你們變來變去。”“那不會的，法國的法律，是擁有獨立性的法律。”十五年後，且再看看。不過，目前而言有個議員身份，好像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雖然，格呂桑市只是一個名義上的‘市’，其規模也就是一個‘鎮’的規模而已。就這樣，劉進在格呂桑休息了三天。而後返回圖盧茲，參觀了空客的改造車間，並且見到了那架被改造後的空客ACJ公務機。他提出了一些小的修改意見，空客方面表示，問題不大。最終，雙方在5600萬美元的價位成交，六月底飛機完成試飛之後，正式交付劉進。克羅艾從巴黎返回，也參觀了這架飛機。她打趣道：“阿摩司，你得準備一下，招募飛行團隊了。”對的啊，有了私人飛機之後，劉進還需要招募一個飛行團隊，這又得花一大筆錢。原本以為賺了上百億美元，可以無憂無慮了。可現在看來……還是不太夠！好在，他手裡還有蘋果的股份，還有亞馬遜、fb和通用電氣GE的股份，會給他充沛的資金。過個十年，手裡這些股票變現，怎麼也得有個小千億美元的資產。再加上比特幣……這麼一想，劉進的信心突然間，又變得充足了！從空客回來，他又跑去拜訪了米歇爾教授。師兄夏爾，如今已經正式被聘請為圖盧茲二大的教授，算是混上了編制。而米歇爾教授之前的助理伊莉絲，則辭職去了巴黎。她結婚了！據說嫁給了巴黎一個政府公務員，但具體是什麼情況，劉進並不瞭解。米歇爾教授詢問劉進：“有沒有興趣回來任職？”“教書嗎？”劉進立刻搖頭拒絕：“我不是那塊料子。”“可以做一些學術性的研究嘛……對了，下學年學院會增設華國古典文學的課程，有沒有興趣？”劉進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看著米歇爾教授，突然笑了。“教授，是學校想讓我回來？”“嗯，是的！”“為什麼？”“你現在，可是學校的一塊招牌。”劉進頓時明白了。作為圖盧茲二大的優秀學生，他今年出版的《遠大前程》，點燃了大不列顛圖書市場。從上市至今，已九十天。僅大不列顛一國，銷量逼近五百萬，並且口碑極好。被譽為‘21世紀’最具大不列顛古典文學氣質的作品。同時在英語系國家的銷量，也是一增再增，北美圖書市場銷量，已高達三百萬冊。這將是又一步突破千萬冊的文學鉅著。注意，主流媒體給予的評價，是‘文學鉅著’，而非‘’或‘文學作品’。這是兩個完全不在一個層面的評價。基本上，把這部書的level，提高到了劉進此前創作的《巴黎聖母院》、《悲慘世界》以及《飄》的層面。而六月份，劉進另一部作品《本傑明巴頓奇事》也會登陸北美圖書市場。據業內一些教授提前給出的評價，那同樣會是一部能感動整個西方世界的‘文學鉅著’。薩萊諾大學有蹭到劉進的流量。據說，他們今年接到的諮詢，是往年的三倍。圖盧茲二大是劉進的母校，當然希望是把劉進的名字，直接和圖盧茲二大焊死。要知道，大不列顛一些名校，正蠢蠢欲動，討論邀請劉進前去的可能性。而其中，伯明翰大學最為積極。因為劉進和羅琳的關系非常好，而羅琳正好是伯明翰大學的畢業生……這也讓圖盧茲二大校董會，有點急眼了！最主要的是，米歇爾教授明年之後，極有可能會離開圖盧茲二大。這也是圖盧茲二大急切的想要劉進回歸的重要原因。米歇爾教授明年一走，劉進在圖盧茲二大的羈絆，就只剩下了夏爾一個人。沒人認為，夏爾有這個面子能邀請到劉進……“您明年要離職？”“是的！”“去哪兒？”“大機率會是新索邦大學吧，其實在08年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達成了意向……”“巴黎三大啊！”“哈哈，那是以前的叫法，現在叫新索邦大學。”“那也是巴黎三大。”米歇爾教授遞給劉進一支雪茄。“不過，你也不要有壓力，我只是傳個話。而且，在義大利玩了兩年，該回來了……你最近在寫什麼？”“一部用義大利語創作的作品，是一部三部曲，已經完成了第一部。如果不是這次有事情回來，我應該已經把第二部完成了吧。”“所以，你是想去一個國家，創作一部作品嗎？”“哈哈哈，不至於，我也只會這幾種語言。”“寫吧，創作吧，趁著年輕，瘋狂的寫作吧，有時候我真羨慕你這傢伙的靈感。如果年輕個二十年，我一定會和羅琳那樣，和你來一次暢快淋漓的文學碰撞……”米歇爾教授沒有問劉進寫了什麼。但他的目光中，卻充滿了自豪和贊賞。找阿貝爾喝了一場酒。然後又在圖盧茲休息了一天。眼看著已經進入四月，法國這邊的事情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劉進帶著傑羅姆和莉亞，以及格爾瑪三人，啟程返回薩萊諾。格爾瑪，是俄語的叫法。英語是格爾曼娜。她精通格鬥，駕駛。據說，曾參加過UFC的女子格鬥大賽。畢竟才三十一，把她留在格呂桑那種養老之地，估摸著也很難長久。倒不如跟著劉進做保鏢。劉進對此，倒也沒有反對。只是，劉進沒想到的是，瑪格特和格爾瑪居然認識，雙方好像還有點矛盾。回到薩萊諾的第一天，瑪格特和格爾瑪就來了一場切磋。拳拳到肉的格鬥，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倆是生死仇敵……但在隨後的日子裡，雙方並沒有激化矛盾，各自恪盡職守，甚至配合也相當默契。劉進偷偷詢問瑪格特，但得到的是一雙白眼。好在，他也不是個多八卦的人，既然兩人都不願意說，他也懶得去詢問。傑羅姆猜測：“是不是之前工作中交過手？”“瑪格特是官方保鏢，格爾瑪也是安保團隊的成員，她倆能有什麼沖突？”“你不會以為安保團隊，只負責安保吧。”“難道……”“嘿嘿！”劉進看格爾瑪的眼神，也隨之變得有點不對勁了。不過不管怎樣，生活一切照常。小助理在劉進回法國這段時間，去了一趟阿美莉卡，完成了試鏡。伊娃也在那邊，組建團隊，預計在六月底七月初，正式開機。她現在已經返回華國，陪兒女去了。艾莉婕在四月中的時候從阿美莉卡來到了薩萊諾，住了一個星期之後，前往華國。之後，她會直接前往阿美莉卡，開始美洲巡迴演唱會。AA呢，則在巴黎這個時尚之都，開始了她新的職業……劉進則繼續寫作，在四月二十三號，完成了《我們的祖先》三部曲的第二部，《樹上的男爵》。這本書，講述的是貴族少年柯西莫因反抗家庭權威，爬到樹上生活。終其一生，從未踏足地面。透過樹上生活，來實現精神自由與非個人主義的完整。這本書，共18萬字。用一個荒誕的寓言，提出了一個透過個體選擇達成完整的路徑。劉進寫完之後，Leslie從圖盧茲返回。他是開船過來的，但並非是駕駛Anita號，而是開著劉進那艘‘雨果’號，駛入太陽石灣碼頭。“你怎麼不開你的船？”“在維修！”Leslie今年在擔任了奧斯卡最佳女主角頒獎典禮之後，就開著船滿世界的旅行去了。整個人都黑了好幾個色度，還留了長發以及濃密的胡須。整個人感覺，變得滄桑很多。畢竟也是五十多的人了，給人一種與以前完全不懂的感官。而伴隨著Leslie的回歸，第二季《壁爐邊的音樂晚會之灣島篇》，也隨之進入了準備流程。“阿摩司，我接到了一個劇本。”這天，劉進帶著小助理在大學裡為芭芭拉教授的論文做最後的校對。於佩爾的電話，打了過來。“劇本？”“傳染病。”“額，你是說這個劇本啊……”劉進拍了拍額頭，笑道：“我最近忙的……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索菲婭那邊劇本出來了？我只是給她提供了故事大綱和人物介紹，不太清楚劇本的完成情況。怎麼樣，您還滿意嗎？”“我想說的是，非常感謝！”“伊莎貝爾，你幫過我很多，作為朋友，我們本就應該相互幫助。”“但我還是得說，謝謝！”於佩爾馬上50了！她在歐洲，是名副其實的女王，歐洲三大，還有凱撒獎，塞巴斯蒂安電影節影后等獎項，幾乎拿了個遍。但終其一生，卻也被困在了歐洲，始終無法走出劇情片和文藝片的範疇。好萊塢之路，基本上已經斷絕。可沒想到……她憑借《貝利葉一家》，拿到過奧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現在，又拿到了一部《傳染病》。劉進給她在這部電影裡安排的角色，是原時空裡，馬特達蒙所扮演的角色，堪稱主演。上一次，她給天仙做配。而這一次，天仙給她做配。也讓於佩爾格外開心。為此，她專門打來電話，向劉進表達了謝意。“今年的戛納電影節，你還是不過來嗎？”“今年啊，我得配合芭芭拉教授完成論文，而且新也在收尾，確實無法過去。”“那太可惜了，我本來打算介紹夏馬和你認識一下的。”“夏馬？”“我的女兒，她在我今年入選的《科帕卡巴納》一片中出演了一個角色。”洛麗塔·夏馬，於佩爾的女兒。劉進見過兩次，感官嘛，其實挺一般的。27了，有點小仙女勁兒勁兒的，新時代歐洲女權少女。對這種女性，劉進一向都是敬而遠之。“哈哈哈，有機會，有機會的……也許，明年吧。”“那說好了！”於佩爾笑著，掛了電話。劉進則撓了撓頭，繼續檢查芭芭拉教授的論文。五月，梅拉打來電話，SNEG順利收購了奇亞波多名下的探險家公司。奧利維·奇亞波多隨後和La Cinq簽訂了合同，正式成為La Cinq電視臺的策劃總監。與此同時，梅拉也在GST的幫助下，開始和南法四區的二十七家電視臺談判。但並一開始並不順利。知道塔斯卡出面，才算進入了軌道。不過，在塔斯卡和電視臺進行談判的時候，梅拉則透過小馬哥在羅斯柴爾德銀行的關系，借昂訊公司的殼，成功收購安道爾克拉羅爾科技通訊公司，隨後又透過以小馬哥的關系，成功將該公司從昂訊公司剝離出來，而後成功納入SNEG旗下。這筆收購，僅花費了八百七十萬歐元。小馬哥更透過這筆收購，順利拿到了三十萬歐的傭金。在嘗到了甜頭之後，小馬哥隨即加入了塔斯卡的談判團隊，協助La Cinq並購二十七家電視臺。塔斯卡預計，這場收購會需要大量的時間。全部收購完成，大概要到年底。一俟收購成功，塔斯卡會迅速向COFRAC機構遞交申請，並且同時尋求SAE確認這筆交易……所以，梅拉會暫時退出相關談判，著手整理相關資料，以期在完成收購之後，第一時間向COFRAC和SAE遞交資料。“該死的，我就不該答應你做這件事。單只是二十七家電視臺的資料，就快要把我給折騰死了。Liu，你得補償我……等你回來，我要去巴黎最貴的私人俱樂部享受晚餐。”聽著梅拉的抱怨，劉進也只能陪著笑，連連表示同意。在La Cinq開始展開行動的時候，義大利這邊，馬可穆勒也在老馬爾科的幫助下，以波佐利電視臺的名義，開始了在坎帕尼亞大區的地方電視臺收購工作。相對而言，馬可穆勒這邊的收購要順利不少。那些被地方馬菲亞家族把持的電視臺，大都經營不善，所以達成交易的願望非常強烈。馬可穆勒預計，三大區電視網的整合，會在年底完成。到時候可以直接開始運營。難度在後期，特別是三大區電視網合併，需要一個漫長的週期，預計要一年時間。這也證實了塔斯卡的話：在法國做事，先難後易。前面的門檻很高，必須要花費很多精力邁過去，但只要邁過去了，後面會很順利。而義大利，前期會簡單一些，但越往後，就越難。馬可穆勒的能力，在前期整合時問題不大，但是三大區合併這個手續，就需要一個更強有力的人士參與其中。為此，劉進專門跑了一趟羅馬，和瑪拉·卡尼進行了一次深入淺出的坦誠交流。瑪拉已經做了兩年的青年事務部部長。得承認一件事，這個職務，確實很鍛煉人。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初入政壇的小白，對方方面面的瞭解，讓她可以給出合適的建議。“阿摩司，這件事你千萬不要出頭。讓馬可穆勒先操作，等到他完成整合，需要合併的時候，我會為他引薦BABT的主席安德里亞·迪·馬蒂亞先生……這個人，很貪婪。到時候付出一些小小的代價，他一定能批準。這是一件好事，南意三大區的地方電視臺每年會拿走一大筆財政補貼。三大區對此，早就有所不滿。能夠甩掉這個包袱，他們一定會非常配合。”不過，瑪拉隨即說道：“你打算怎麼運營這個電視網呢？”“你有什麼好推薦嗎？”“Mediaset的馬裡奧·吉亞納尼先生，你可以找馬可穆勒諮詢一下，這個人很有能力。不過，據我所知，他正在和西爾維奧鬧矛盾，大機率很快就會辭職。他也是菲寧維斯特集團著名的節目策劃人，曾擔任過諸多火爆節目的製作人和策劃人。如果馬可穆勒先生能把他邀請過來，對於你的電視網事業，一定會有巨大幫助。”對瑪拉而言，老貝是她的老闆。但劉進是她生命中，最為重要的情人。挖老闆墻角，幫自己的情人……難道不應該嗎？劉進甚至有一種，莫名其妙在吃軟飯的感覺。“對了，你最近都在薩萊諾吧。”“是啊，六月中之前，都在。”“嘻嘻，我在太陽石灣的房子已經裝修好了，過幾天我正好休假，到時候去找你咯。”“你在太陽石灣買房子了？”“是啊，讓路易莎幫我買的。”“什麼時候的事情，去年底……誰讓某些人今年初，才把我的利潤打到我的賬戶裡。要不然，早就可以把房子裝修好了。”“那一幢？”“太陽石灣19號別墅。”劉進想了想，好像是距離404別墅不遠。“那幢外表看上去好像城堡的別墅？”“是的！”劉進撓了撓頭，忍不住笑了。從404別墅走過去，大概要二十分鐘。但有一條小路，穿過去的話，不到十分鐘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