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痛覺100%全息網游
遠在天堂的媽媽啊，我好像又穿越了。
強烈思緒震動之下，周檁還來不及看清村長彈出來的那句話又失去了意識。
第二次多少有經驗了，周檁雙手撐在桌子上，小口地喘著氣，視野在劇烈晃動，汗滴“啪”地打在桌面上。
他掃視周圍。
因為突然返回現實的失重感弄出的動靜而轉頭看他的葉修。
其他人深深沉迷遊戲世界“噠噠噠”敲打鍵盤和滑鼠的聲音。
他對葉修笑了下，聲音微微嘶啞：“沒關系，只是有點暈3D。”
葉修：“？？？”
葉修睜大眼睛，不確定地問：“暈……3D？”
周檁不好意思嗯了聲：“稍微有點暈遊戲，沒關系，再稍微適應一下就好了。”
葉修嘴角抽了抽，無語，就算是他也是第一次遇到暈榮耀的人，半晌才開口：“嗯……你悠著點兒。”
周檁的眼睛深深和遊戲裡的君莫哭的深藍色漂亮眼睛對上，君莫哭沒有人操作自然不會動，只有系統自動設定呼吸動作，衣擺被風吹動的幅度都是一模一樣。
一切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周檁的手小心放在滑鼠上，白色的小箭頭點在君莫哭的身上，君莫哭轉了一圈，往前面走了幾步，正好撞上了NPC村長，將村長的對話方塊更新了，耳機裡同步播放語音。
周檁研究的太認真了，一個晃神，剛剛那個鳥語花香的奇異遊戲世界再次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和村長過近的距離讓他下意識往後跳了一大步，現實他不可能存在的黑色長發從眼前劃過，飄落在胸前。
周檁眼睛緊緊盯著村長，手卻摸上了頭，和君莫哭一樣的高馬尾。
眼角餘光快速掃了自己，手跟過去將腰上的小刀拿下。
他沒有說話，村長也一直維持著一個動作，笑瞇瞇看著他。若不是遊戲世界畫風過於美麗，再加上頭上的ID和對話方塊，村長可以實力出演恐怖片了。
手摩擦著小刀，隨著心意而動，眼前突然跳出一個半透明的螢幕。
周檁被小小的驚嚇到了，但他穩住了，大概情況他已經猜的差不多，暫時不會有危險。於是他把主要目光放在了螢幕上，眼角餘光卻還盯著村長和偶爾路過的人，右手緊握著小刀，左手劃拉著半空的螢幕。
理所當然的，螢幕上是小刀的基本屬性，很快看完，正想著怎麼收回去，螢幕立刻消失。
哦？精神控制？
周檁內心默唸：［個人面板］
隨著一聲輕響，君莫哭的個人面板出現在他面前。
周檁笑了。
他找到了各種操作面板，附近頻道上刷的不算多，這個時候還在新手村村長這兒的基本就他一個了。
將電子屏收起，他走向村長，試探著開口：“你好？村長？”
村長終於動了，雖然只有嘴巴動，頭上的文字泡也換了內容。
和他想的差不多，和記憶裡以及網上查的差不多，村長只是代表遊戲歡迎了他一下，便讓他自己去做任務。
只有他說話了村長才會說下一句，用手或者其他部位也有同效。
隨著村長的離開，周檁也稍微放鬆了一下，他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閉上眼。
——他看見了。
電腦外面的“周檁”雙手放在鍵盤上，暫時沒有動作。他的眼睛睜著，認真盯著螢幕，上面的君莫哭停在一個眼熟的地方沒有動。
周檁：哦豁……
厲害了，上帝視角。
他沒有睜開眼睛，往右邊走了一步，抬起左手。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外面的“周檁”動了，非常快速的，白皙的手指“啪啪啪”敲打鍵盤，電腦螢幕上的君莫哭做出和他一模一樣的動作。
周檁：“哇哦——”
“周檁”嘴張開，臉上是和他無什差別的表情：“哇哦——”
周檁有點懵逼，直接語音嗎？那怎麼出現文字泡？
正想著，“周檁”又動了，手速飛快，電腦上的君莫哭頭上出現一個大大的氣泡：［文字泡呢？］
周檁笑了。
這簡直就像是神的惡作劇一樣。
“嘶……”周檁再次回到現實，背後還隱隱存在皮肉撕裂的痛覺，手摸過去卻完好無損。
“哈——”他趴在桌上咧嘴笑了，幾乎是喘出的氣音帶著莫名的嘲意，也不知道是對著誰。
這的確是神的惡作劇。
感觸100，痛覺100。
該死的，現在的哥布林已經這麼兇殘了嗎？他還是忍不住把手摸向背後，直到現在，那清晰無比的痛還依舊存在。
“周檁？”他聽到了葉修的聲音和桌椅碰撞的響聲。
葉修的聲音其實超級好聽哎，周檁卻不著邊際地想到，這是他的習慣，每當受傷他就會瘋狂轉移注意力。
“沒事……”他半撐起來，對葉修露出一個正常無比的笑容，“剛剛遇到了個小boss，視角轉換暈的有點厲害。”
可葉修看他蒼白的臉色和滑落到下巴的冷汗卻不覺得像是沒事的樣子，“真的沒事嗎？你的臉色很難看……”
周檁搖頭，背後大面積的砍傷的感覺已經慢慢淡去：“我緩會兒就沒事啦，謝謝葉哥，但你們的隊伍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了吧？那麼多訊息恐怕是你隊友在叫你，快回去吧，我再休息會兒。”
“好吧……”葉修砸吧一下嘴，回到座位帶上耳機，打字：［抱歉，剛剛發生了點事。］
頭上ID為月中眠的男玩家忍不住道：“什麼事啊真是的，我們可是在打暗夜貓妖啊……”
葉修沒有回，只是一個戰矛揮過去，救下一個小拳法家。
因為比較好奇少年怎麼個暈遊戲法，他就分了兩分精神給他，然後發現老闆娘真的沒有騙他，這少年操作是真的不錯。可惜，也許是因為他暈3D，偶爾會停下來很久不動，似乎在緩緩，有時候的動作也會莫名其妙一歪。
暈3D啊……葉修也感到了心痛，這明顯是一個有天賦的少年，剛剛那點並不能看出來很多，但優秀到葉修都吃驚的戰鬥意識足夠了。
一邊想著，手下的動作也沒有停，見那少年似乎已經緩了過來，葉修集中精神在自己電腦上的boos戰上。
這麼一仔細，他就看出了不對勁，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嘴角則慢慢掛上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