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那個境界
蘇秀用青釭劍杵了下倒地的路人，小心翼翼的樣子又引來周放一陣白眼。
“好了，經過我仔細的探查，這幫假喪屍確實已經不能動了。”蘇秀說著臉上卻並沒有放鬆警惕的樣子，而是目光不停掃視，“剛剛的那聲槍響……你說那個葉雷陽，會不會有那種怪癖？”
周放不耐煩道：“哪種怪癖？你說話能不遮遮掩掩的嗎，搞得好像葉雷陽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
“就是那種，那種我的目標只能自己殺，別人不能殺，誰要是想殺他就殺誰！”
周放冷漠，“你想多了，那麼狗血的劇情只存在於我的劇本里，現實裡絕不會有。”
“是嗎？”蘇秀舉著青釭劍來到商場的一個落地視窗，透過視窗，他發現外面西蒙斯與那賣水果的已經分出了勝負。
當然，說分出了勝負有些不準確，因為那個水果販子顯然不是死在西蒙斯的手中，其腦袋上多出了一個大窟窿，將他整張臉都轟沒了！
這個極其血腥的場面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種傷口明明是子彈造成的。雖然西蒙斯也能變化出子彈，但他變出來的可是加特林，斷無打出這種傷口的可能。
“這個賣水果的臉皮肯定很厚，換成別人被爆頭估計連腦袋都掉了。”
“現在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嗎？”周放也看明白了，這一槍肯定是狙擊槍打的。
兩人將視線遠眺，遠處超級英雄們與葉雷陽的對戰似乎也進入了白熱化，一道道能量好像探照燈似的從建築上劃過，整棟樓緊接著就被分割成幾段，神奇的是當一個人影從其中竄出來的時候竟然又恢復完好了。
那個人影看起來非常健碩，只是長相看起來與他們所知的葉雷陽有很大出入，考慮到西蒙斯說其會易容術倒也用不著驚訝了。
葉雷陽雙腳剛一落地，之前那個透明怪獸兄便從天而降，手上的怪獸直接倒扣向葉雷陽。
原本以為葉雷陽會用出懶驢打滾等知名絕技，誰知他甩手就是一槍，子彈飆射向剛剛用光束切割建築的超級英雄，這位哥們兒雙手合什頓時在空中像是開了一道門似的將子彈彈飛了，然而那顆子彈卻鬼使神差的命中了在空中的怪獸兄！
身上中彈能力中斷，怪獸兄在空中打著旋就拍在了地上，那肉眼可見的濺起了一捧灰塵，讓蘇秀周放看得直咧嘴。這得多疼啊！
葉雷陽抬手又是一槍，子彈直奔落地的怪獸兄。
“防爆盾牌！”
關鍵時刻西蒙斯到達，手上頓時具現化出一個黑漆漆的塔盾將他和怪獸兄都防在了後面。
僅僅剎那工夫，其餘的探員和超級英雄也包圍過來，五顏六色的波直接鏢了過去，像是要將葉雷陽活活打成粉末。
轟轟轟！
噼裡啪啦的碎石到處亂崩，然而等煙塵散去之後，葉雷陽卻半點蹤影不見。
呼！就在眾人心中疑惑之時，地面上突然間升起了一捧黑煙，正是之前那附著在葉雷陽身上的標記。
“他鉆進下水道了，將他炸出來。”
一名探員直接用了個爬行姿勢，地面頓時化作了粘稠的瀝青，還咕嘟咕嘟冒泡呢！然而這陷下去的地面並沒有能夠困住葉雷陽。似乎在剛剛炸出黑煙的時候，他就知道暴露行藏而躲開了。
不過這一招也成功將葉雷陽逼了出來，因為隨著地陷附近的下水道也被堵住了，在看到一個黑影竄出的時候，大片攻擊隨即而至。
轟！劇烈的爆炸卻猛然將攻擊紛紛抵消，接著是十幾顆手雷叮叮當當的滾落開來。
眾探員見狀只能紛紛躲避，而這時他們才發現剛剛竄出來的黑影不過是一件黑色外套，而這些手雷則是由外套裹挾著掉落出來的。
轟轟轟！
手雷發生連環爆炸，強勁的氣浪連蘇秀和周放都被吹了個跟頭，而距離最近眾探員就更是直接被掀翻到墻上。
更讓人鬧心的是，剛剛因為布滿了瀝青，再一經過爆炸，那滾燙的瀝青汁直接濺到了眾探員的身上，頓時造成不同程度的燙傷。
葉雷陽緊接著從地面竄出，原本魁梧健壯的身形此時卻變得纖瘦不少，顯然是為了在下水道里更靈活而改變的，若非衣著沒有改變，外人還真認不出他來。
看到倒了一圈的人，葉雷陽並沒有挨個補刀，而是抬頭與遠處商場內的蘇秀對視。
透過視窗，兩個以前從來沒有打過照面的人第一次視線交匯，沒有什麼惺惺相惜的狗血劇情。蘇秀能夠清楚從其中看到明顯的殺意，而葉雷陽也用拇指在脖頸劃了劃，那意思不能再清楚了。
“嘿！我這暴脾氣！”蘇秀回以中指，“有本事，你過來啊！”
葉雷陽食指中指交纏，然後彈彈下巴，又彈彈門牙。
臥槽！書到用時方恨少啊，明明知道這貨在罵自己，偏偏蘇秀看不懂，這到底是哪國的通用語？怎麼破？
既然手勢弄不明白，那就弄點模仿類動作好了，蘇秀想著伸出小拇指勾勾，接著屁股向前聳動，這個應該懂了吧！
葉雷陽馬上還以顏色，一手五指聚攏，另一手食指指向聚攏中心。
蘇秀腦門爆筋，好吧，雖然他依舊看不懂，但仍然覺得好氣。接著伸手將旁邊周放拉過來，勾肩搭背一副哥倆好的模樣，還得意的向葉雷陽抬抬下巴。
這招用的好，葉雷陽臉上頓時一臉便秘的表情。蘇秀見狀暗爽，讓你貪財，三年之內不能傷害周放，現在看到我嘚瑟都不能動手，就問你憋不憋屈！
“你夠了喂！”周放後腳跟跺在蘇秀腳面，抄起他身後的畫筒兜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暴揍。
“你將我當什麼了？小孩子不能看的手勢嗎？”
蘇秀心虛護臉，抱著腦袋老實的蹲在一邊捱揍。
不過這一幕並沒有被葉雷陽看到，因為受了輕傷或者沒有受傷的探員又來了。
這一次圍攻葉雷陽的聲勢是真的很大，可不知道為什麼，蘇秀總有一種雷聲大雨點小的感覺。就好像你整整一個團去開荒，結果在還沒有見到關底boss的時候就聽到公告首殺被人家搶了。
“那些人攔不住葉雷陽的，我若是你就快點跑！”蘇秀一把抓住畫筒，曹操的聲音也同時回想在腦海。
“什麼意思？”
“你還問我什麼意思！老孃難道是過年應付家長租的女友嗎？竟然還敢拿我當……”
“好了，別鬧，你看那些探員都看著呢，你要保持你傻白甜的人設啊！”
周放怔了一下，果斷放下畫筒整理了一下長發，回頭微笑，卻並沒有看到任何一個觀眾。
曹操：“這些美國的探員嚴重低估了葉雷陽的實力，這是個高手，而且是已經跨過某種瓶頸，在境界層次上就遠超同齡人的高手！”
蘇秀眉頭緊鎖，心裡的第一反應是不屑，還境界！還瓶頸！當這是玄幻小說嗎？第二反應是，老子都穿越過來了，好像有境界瓶頸之類的設定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吧！然後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其實瓶頸、境界這種聽起來很玄乎的設定，在前世也並不少見。
記得曾經看過新聞裡對某代目大魔王的採訪，她說‘我們在開戰前一握手就知道對手實力如何，今天能不能贏了’！
這其實也是一種境界的表現，是跨不過某個瓶頸就無法理解的。
還記得蘇秀以前看巔峰時期超級丹打球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任憑敵人怎樣活蹦亂跳，他都只需要輕輕揮動拍子就能化解攻勢並反殺！當時蘇秀自己都覺得很好笑，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但事實就是那些年，超級丹確實統治地位不可撼動。
“這麼說，這些探員抓不住他！”
蘇秀自言自語還一臉凝重的樣子讓周放嚇了一跳，之前總覺得這傢伙不正經，但如今這一嚴肅起來，還真挺有氣勢。
曹操：“抓住他估計不行，但暫時纏住應該可以，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先躲躲。”
蘇秀點點頭，接著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又笑問：“那你覺得我還有多久可以達到這種境界？”
曹操：“你知道在我那個時代，由於天災人禍，即使是文臣也需要學兩手實戰技巧的。只是現代社會覺醒了源能，具體標準我也不好說。但以我這些日子以來對你天賦潛力的認知來說，你想要達到他那個境界的話，至少也需要一年的時間！”
“一年！我好歹修煉的是子龍劍法啊，這怎麼說也是絕學的級別吧，你竟然告訴我一年？你是不是看不起子龍！”
曹操：“你看我的眼神！”
“你個劍人我怎麼可能看得到？”
曹操：“那我告訴你，這是鄙視的眼神！子龍當然牛逼，但你好歹也有點自知之明啊，你能跟子龍比嗎？”
蘇秀撇嘴，聲音突然變小，“那你說說，我要是也到達了他那個境界，該是什麼表現？是不是眼睛一瞪旁邊那貨就自動脫光爬上來了！”
曹操：“呵呵，等你能夠單純使用青釭劍將子彈劈開的時候，差不多就達到那個境界了。另外，勸你收起小心思，旁邊這傻貨怕是會比你先一步跨入那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