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傳授
第九章傳授
第二日，天才稍亮，長刀門之中就一陣騷動，說是在本市又有邪惡的力量出現了，掌門龍嘯天半夜就帶著精英弟子前去查探。所以現在長刀門之中基本沒多少人了。
早上，鐘杏翎遇見了離長老，離長老似乎是真的不記得昨晚的事了，他微笑的和鐘杏翎打招呼，好像一個慈祥的長者。走過之后，鐘杏翎摸出袋子中的寶豬之目看著，“不知道離長老知道寶豬之目不見了之后會不會瘋掉，啊好可憐的老人啊。”鐘杏翎假裝嘆息一聲。
“他不會知道了，因為我把關于寶豬之目的一切信息都從他腦里搽除了。他對這些都沒印象了。”影奎得意道，似乎對自己的成果很滿意。
“呀，那以后我想忘記什么的時候請你出手不是就可以了嗎？”鐘杏翎忽然想到。
“你要知道，我能動很多人的記憶，但是你作為我的主人，我是不能動你的記憶的，否則我就會被冥戒嚴懲，給我安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影奎說道這，好像對冥戒中的懲罰有點恐懼。
“好吧，那以后就別想了，對了現在我們去干什么？”
“自然去找你師傅，讓他教你修行啦。”
長刀門占地面積不大，很容易就能找到蔣重陽的屋子所在。鐘杏翎到來的時候，蔣重陽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寬松練功服，在門前的闊地上打起了拳。
鐘杏翎到了邊上，恭敬道“師傅早上好。”
蔣重陽正打的順手，忽然聽見鐘杏翎的聲音，回頭一看，收了拳體，道“原來是杏翎啊。”
“打擾師傅練拳了。”鐘杏翎不好意思笑道“師傅，我想找你傳授我修煉的方法。”
“哦，對了，今天就教你修煉，你跟我過來吧。”蔣重陽領著鐘杏翎朝著房前的石凳上走去，
“坐吧。”蔣重陽道。鐘杏翎應聲而坐，等著蔣重陽的教授。
“你知道人的修行分幾個境界嗎？”鐘杏翎沒有想到蔣重陽第一個問題就是問這個，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會說，因為無法解釋他怎么會知道。
“人修行的境界，”蔣重陽自顧自道“分為精氣神三個境界，其中又分為煉體，開初，聚元，化氣，凝神，出竅，分神，丹修，元神。”
鐘杏翎感到疑惑，影奎給他說的境界比這個多了不少，渡劫，成神蔣重陽都沒有提到過。但是他不能問，只能在心里疑惑著。
“那師傅你在哪個境界了？”
“我啊。我現在不過是化氣階段，剛剛觸摸到元氣的邊緣而已，哪有我們掌門那般驚采絕艷，這么年輕就已經是凝神期了”。蔣重陽有些羨慕，也有些低落。
“可能我這一生，也只能止步在這元氣階段，難以有所寸進了。”蔣重陽嘆道。
鐘杏翎沒有說話，因為他發現他說什么都是無濟于事，他只是把蔣重陽的話深深的記在心中，日后若力所能及，一定幫師傅達成愿望。
一會，蔣重陽回過神來，不好意思道“你看我，老了，就愛啰嗦，現在我就傳你本門的拳法，喚作刀拳。”
“刀拳？”
“不錯，正是刀拳。”蔣重陽正色道“本門名叫長刀門，不是因為我們使用的刀比別人的長，而是我們的拳法，雖為拳法，實則走刀法路子，凌厲尖銳，剛猛精粹，就像這樣。”蔣重陽手一劃，頓時好像是一陣劃破空氣的聲音出現。
“好厲害。”鐘杏翎贊道。
“本門之人，不止要會拳，還要會耍刀，拳鍛自身，刀強本事。拳刀為本，利刃加身，才能是我長刀門的招法和技巧。”
“刀拳分為三段，以拳帶刀，化拳為刀，刀拳合一，現在，我就傳授你第一段，以拳代刀，你看著我的動作”蔣重陽說著，身體一個挺立，如黃山之上的一棵萬年青松，身體似快而非快，以一種穩定的速度在打著拳，拳頭為刃，手臂作刀，一招一式，好像是手中握著一把刀，不像是在打拳，好像是在練刀。拳法招招狠辣，刀法招招奪命，拳法來去如風，刀法輕盈無形。看的鐘杏翎如癡如醉，不能自已。
起初鐘杏翎還能記得幾招，但是到了后面，他的眼睛根本跟不上蔣重陽的動作，蔣重陽好像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一招一式，都是那么自然。
鐘杏翎看不清楚蔣重陽的動作。他的眼中漸漸的出現了幻覺，像是有一個人動作太快，形成了一個個的虛影。無數的動作，都在回放。
鐘杏翎隨著那些動作，竟然漸漸的打了起來，他的拳法柔弱，沒有一絲剛勁，他的拳法緩慢，缺少快速的殺勁。但是，他的招式在變，他的速度在變，好像，他已經不是在跟著蔣重陽打拳一樣，是他自己在創作招式。依然是拳如刀，刀法凌厲。
“杏翎，你看清楚了嗎？”蔣重陽打完，轉身問道，但是，他眼睛看著鐘杏翎的時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鐘杏翎在打拳，而且拳路就是刀拳。
鐘杏翎現在拳路和并不是和刀拳一模一樣，但是那揮舞出去的拳頭，卻像是刀刃劃出去的氣勢。拳出驚天地，刀斷大江河。
“好有氣勢的拳法，這真的是刀拳嗎？”蔣重陽喃喃道，他看著眼前的鐘杏翎，從他的拳法之中，好像是拳法宗師的氣度。氣吞天下，指點江山。
鐘杏翎還是沒有停下，他的手漸漸的松開了，手掌張開，揮動之間，甚至有劃破空間的聲音。
“化拳為刀。”蔣重陽失聲道，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鐘杏翎打出的招式居然就達到了刀拳的第二段，化掌為刀。
鐘杏翎好像是遇見什么瓶頸了一般，怎么也打不下去了，他漸漸的放慢了動作。最后停了下來。
“杏翎，感覺怎么樣。”見鐘杏翎停了下來。蔣重陽急切的上前問道。
“我沒怎么。”鐘杏翎的眼中有些迷茫，他根本記不得他剛才所做的事，大腦好像是一片空白，被憑空刪除了一樣。
“你以前學過刀拳嗎？”蔣重陽的話語中有些火熱。
“沒，我沒接觸過武功，更別說是拳法了。”鐘杏翎肯定道。
“哇哈哈”蔣重陽忽然大笑了起來，整張臉皺巴在一起，仿佛秋日的雛菊。“你知道嗎？剛剛你頓悟了，居然從刀拳的第一段以拳代刀過度到了第二段化拳為刀的境界，而且整個拳法不見生疏，你的領悟力，真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呀，我長刀門興起有望呀。”蔣重陽激動道。
“師傅，你說我，我獨自就打完了刀拳的前兩段？可是，我現在都還不知道起手式是怎么打。”鐘杏翎不敢相信，他現在別說是那快速的拳法，就算是慢悠悠的太極他也打不上來。
“別擔心，你那是頓悟的境界，很多人一生都難入頓悟的境界，你只要勤修苦練，一定能成為絕頂高手的。”
“嗯師傅，我會努力的。”聽師傅都講得怎么肯定了，就算是還是不太相信，但是還是要配合一下老人家。
“好啦，今天就練習到這，這頓悟肯定挺傷神的，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傳授你拳法。”蔣重陽道。
但是蔣重陽不知道，頓悟之后人不但沒有疲勞的感覺，反而是有那種瓶頸被一沖而破的激動和消除了多日以來的低迷，精神勁該是比平時還要高，哪兒還需要休息。但是蔣重陽沒有頓悟過，也就不知道這方面的經驗。
“是，師傅，那弟子就先退下了。”鐘杏翎恭敬的告退，返回自己的屋舍。
“影奎，剛剛真的是頓悟了嗎？”鐘杏翎知道，影奎一定知道這個事情的原委。
“沒錯，你是在頓悟了，看了一遍你師傅的拳法。你就頓悟了，跟著他打完第一套拳，然后居然自己就過度到了第二段，你知道嗎，你這是相當于在推理當年你們長刀門祖師的功夫路線。”影奎也是蠻不可思議。
“我當時只不過是看著看著眼睛就花了，然后就想睡覺，可能剛才是我在夢游打的吧。”鐘杏翎解釋道，事實上他的感覺也是如此，因為當時，他就覺得他是在半睡半醒之間，自己的意識根本沒有控制著身體，反而像是一種身體的潛力在引導著精神。
“額。你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伙，我鄙視你這種人”影奎聲音提高一點，這表示這小家伙心鏡不穩了“你都不知道這個頓悟有多少好處，有多少人夢寐以求都想得到的境界但是就是進不去。你，你還說是夢游，你要我怎么說你呢。”影奎越說越大聲，仿佛是一個長輩在訓導著不爭氣的后輩，這個時候，他好像忘了，眼前這人是他名義上的主人。不止他忘了，鐘杏翎也忘了，所以只有低頭不敢回話。
“我要怎么說你呢，啊”影奎意猶未盡，還是大聲嚷嚷著“我只能說你真是2b青年歡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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