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韋恩莊園。
吃過晚飯以后,韋恩夫婦開了一瓶紅酒,沃克自己準備了一瓶香檳,在書房里談論起連日以來的進展。
“看看這些報紙和雜志,我都有些可憐起那個小家伙來了,我們甚至都沒有為此多花一分錢,除了最開始的記者招待會以外”
桌面上擺放著本地差不多所有報紙和雜志,韋恩先生喝著酒,得意洋洋的說著。
小韋恩沃克翻弄著這些東西,看著上邊的文字,也很興奮。
“Mom,我們要不要給校長一點壓力,我感覺只要再使用一點勁,就可以把那個家伙趕出學校”
露易絲笑著抿了一口酒,微微搖搖頭。
“那就太過了,我的兒子”
“為什么?”沃克問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次道森先生會如此強堊硬,但輿論形勢已經形成了,我們沒有必要跳出來,那樣會暴露我們的意圖,并且產生負面的效果,簡單來說,你喜歡做事特別強堊硬的家伙嗎?
所以我們只需要在后邊看著就好,學校也有董事會,董事們和我們一樣都是生意人,道森沒有可能說服全部的董事,因為他們注重利益,也更注重輿論影響”
露易絲夫人耐心的為自己的兒子講解著,其實也韋恩先生也在仔細聽著。
“到了我們家堊族這種地步,已經不是街頭小混混或者那些暴發戶一樣的家伙們,做什么事都不能擺在臺面上,像這件事情,我們哪怕派人去找道森,也會給人咄咄逼人的感覺,其實我們讓事態到目前這樣,不用說聰明人,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要干什么,沒有人是傻子,但為什么報紙和雜志仍舊會順著我們的意圖繼續討論?因為我們是韋恩家堊族,你明白嗎,我的兒子?”
沃克有些聽不懂,又隱隱感覺明白一部分,心底有一種奇怪的興奮,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觸摸到一個前所未見的世界。
他的表情讓露易絲很滿意,因為她看出來沃克所有領悟。
倒是她的丈夫,韋恩先生比較愚鈍,完全不知所云的樣子,但這正是他的萌點所在,對露易絲來說,一個簡單點的丈夫才好在一起生活。
讓兒子思索了一會兒,見火候差不多了,露易絲抬手看了看時間。
“我讓人關注了一下那個孩子的動向,他名下有一個新成立的娛樂公司,最近正在跟FOX電視臺頻繁接堊觸,昨天下午,他們敲定了一個項目,現在讓我們來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露易絲拿起電視機的遙控器,打開電視機,調到FOX臺。
她的家堊族雖然表面上早已洗白,但實際上在洛杉磯的地堊下世界甚至商界仍舊非常有影響力,很容易就調堊查到商業老板娘們的動向。
她知道那些女人跟FOX簽訂了一個300萬美金的商業合作意向,在晚上的8點檔黃金時間,播放“穿越者公司”的一個。讓她不可思議的是這個的價格,簡直就是半買半送跳樓吐血比友情贈送還要友情贈送,稱之為“扶貧”都不為過。
FOX是覆蓋全美的大型電視臺,任何一個20秒左右的商業,在晚8點這個黃金時間播放,從來沒有低于800萬的時候,而據她所知,“穿越者公司”的這個長度不但在3分鐘左右,播放時間更是長達一個月。
她可不認為福克斯那邊的人集體中風腦萎縮,一定有什么特別的原因才會讓他們做出這個決定。
但福克斯方面將這個合作捂得很嚴,具體的內容不得而知。
露易絲本身對也劉安這個“少年”還有海崖邊那棟大型別墅里的女人十分感興趣,因為不論用什么渠道追查,都查不到那些人三個月以前的事。
更深入的調堊查她沒有做,除了因為她掌握的情報系統已經是國堊家級別的,夠深入的了,如果想要繼續調堊查,勢必要觸及官方的信息渠道,或者動用某些長期潛伏的棋子,代價巨大;另外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挖人家老底兒,在很多時候都代堊表著全面開戰,只是兩個孩子之間的矛盾,完全沒有必要拼出今生死。
幾個快速過后,屏幕緩緩黯淡。
金色的“穿越者”標志Logo(一個人被閃電擊中的圖標)與鋼琴聲同時出現。
鏡頭切換,一只白頭鷹立于高處,俯視著硝煙滾滾的戰場。
似乎預示著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而他正注視著一切。
背景配樂仍舊是鋼琴獨奏,節奏緩慢但蘊含堊著力量,旋律簡單卻讓有著深厚的情感,就好像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有一種有什么即將爆發的感覺。
一今年輕的士兵半蹲在地,目光中透露著恐懼,但神情堅毅,炮擊在戰場上四處爆堊炸,死亡的禮花伴隨著濃煙滾滾閃現。
字幕浮現:
場景轉換,一名眼神憂郁的年輕議員站立在混亂的會場中,他身后,紙片在半空中飄落,沒戴假發的一方群情激奮,揮舞著拳頭抗議著什么,頭戴金色假發身穿華服的一方則顯出一絲慌亂。
場景繼續轉換,黃昏中,大火燒毀了農場。
有著黝黑臉膛的農夫,帶著悲傷靜靜矗立在自己的農場之上。
黑暗的囚室中,遭受折磨的囚徒緩緩抬起了頭。
這個時候,小提琴伴奏加入,仍舊是那個簡單的旋律,但卻澎湃人堊心的魔力,讓爆發的感覺更加強烈。
教堂中,蒼老的神父有著一絲迷茫,但仍舊讓信徒將準備好的武堊器藏在講臺之下。
課堂中,充滿疑惑和不解的男孩將手掌伸給氣急敗壞的教師,戒尺被高高舉了起來。
六個持續不到5秒的場景,卻幾乎涵蓋了當時的社會背景。
六個充滿了各種矛盾的場景,卻讓所有觀眾的情緒被醞釀了起來,在短短30秒內達到了頂點。
鋼琴的琴音清澈如水,暗示著一方的抗爭是神堊圣且正義的;小提琴伴奏激蕩人堊心,代堊表著這變革無可阻擋。
主人公康納在枝條上彈跳入場,白色的兜帽遮擋了他的面容。
他推開士氣低迷的士兵,跳上戰馬,高高躍出拒馬后,沖向對面的戰場。
磅礴的交響樂聲中,電視機前的所有人雖然預感他不會就這么帶著悲壯死去,但仍情不自禁的被牢牢吸引住了了目光。
屏幕中,戰場上雙方的目光也集中到他的身上,頹廢的士兵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感召。
穿著干凈整潔紅白制堊服的英軍士兵,在指揮官輕蔑的號令下,排列著整齊的方隊向突擊而來的孤膽英雄射擊,但被他風騷到極點的走位避開火槍彈丸。
康納孤身一人殺入敵陣。
動作簡潔的殺戮讓人興奮的頭皮發麻,成排的英軍士兵在他的武堊器下崩潰。
尤其屠殺的對象是看起來高貴并且有著干凈和統一制堊服的精銳英軍,這種反轉哪怕是生性平和的女性,也會被觸摸到G堊點,就好像露易絲,她就被短片吸引,心跳和呼吸加速,被一種稱作“視覺快堊感”的情緒刺堊激的頭皮發麻。
畫面中,美軍的將軍看到了這一切,但不用他指揮,重新鼓起士氣的雜牌美軍民兵就已經沖出戰壕。
音樂轉入平淡。
在英軍的混亂中,刺客康納緩緩站起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