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那伙杰彭人被劉安揍的不輕,黑蝎武士的角質層外皮都被打裂,疼,非常之疼,其他的隨邑和施法者,摩尼教稱作阿訇,則被免費隆了一圈胸(打腫的),贈送了一拳之力的烏眼青,或者源自十一區的地獄柔道——摔在沙地上不怎么疼,不過卻要徹底的與自己的一把鷹毛永別,用一句很猥瑣的話形容:風吹褲襠毛飛揚。
但這里是高等魔幻世界,換作地球上,起碼要臥床休養個十天半個月的,沒用三天功夫,他們就恢復的七七八八,也知道劉安惹不起,所以鬼頭鬼腦的偵查劉安修建的四座金字塔。
入內偵查的黑蝎武士很快就跑出來,大呼小叫的招呼同伴進入金字塔。
因為里邊不但很陰涼,還有干凈的水源,盡管很少,但在這樣的地方也是彌足珍貴的。
劉安修建這些金字塔的時候,本來也是以居住為標準的,不但在地下刻有聚靈法陣,整個金字塔還有凈化結界和水元素聚集法陣。
不過這些設施受到城市遺跡的影響,作用被削弱許多。
老頭男神的城市也有類似聚靈法陣的設施,不過并不是收集天地間零散的魔法元素,而是對應一個專門的虛空位面,抽取那里純凈的法術能量為己用,能效要比聚靈法陣還好。
在與眼球魔怪斯科魯爾茲感情破裂后,老頭男神被對方吞噬了大半靈魂,受到重創,并在戰斗中遺失了自己的法術書,也就是那本法典,戰斗力大為減弱,退入自己的半位面法師塔,在獻祭了四名自己的祭司后,發動“裁決之杖”將在外頭正在試圖侵入半位面的斯科魯爾茲禁錮在城市地下,也就是虛空位面法術能量抽取法陣上,而后逆行運轉了這個法陣。
就好象一個大功率的水泵插到眼球魔怪身上玩命的抽血,不斷的抽取它的能量然后逸散到虛空位面。而這個法陣在建立之初,本著從虛空抽取免費的法術能量的目的,唯恐抽的不夠多不夠快,所以它的能效非常之大,在被逆運行以后也是如此。
不單像鐵板魷魚燒被禁錮在法陣上的眼球君,附近千里的游離在天地間的魔法元素、生命物質也都一同被抽取。
就這樣,抽取了一萬年時間,斯科魯爾茲前兩天才死,還是劉安搭了把手;死亡之海、乃至整個杰彭王國的沙漠化形成也與此不無關系。
※我※是※邪※惡※的※分※割※線※
在金字塔里呆了一天后,杰彭人找到魔法坦堊克,舉著一個奇怪的東西,摘掉武器徒步走到魔法坦堊克一百米的地方,再近大概怕引起誤會。
那個奇怪的東西似乎是某種旗幟,不知道由什么動物的骨架構成,四棱八角的顯得有些猙獰,還栓著一些角和骨節,吊在半空隨著風沙發出各種各樣的撞擊聲。
正面是一面黑色的豎旗,用金線繡著燃燒著的薪火這個劉安一方倒是知道,是摩尼教的標志,在斯拜所王國,普通人也算是耳熟能詳,因為摩尼教常年活躍在南方戰場,是狂熱的戰爭分子,斯拜所人也惡意的稱他們為“巫教”或者“摩尼巫教”。
黑蝎武士們手腳麻利的搭起涼棚,那個很可愛的男孩子穿著繡金的外袍,和幾名白衣阿訇坐在棚子下。
劉安這邊正在“裝修”最后一個金字塔魔法坦堊克就停靠在金字塔外邊。
得知這里有這么好玩的事,又有幾個婦女團隊的成員搭老板娘的順風車過來在最后一處這里,修建了一個人面獅身像……呃,金館長獅身像,,就是網絡上流傳的那個很囧很囧的表情。
給劉安感覺這些女人似乎很在意在大地上留下痕跡,能夠證明她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當然,更多的是惡搞的精神,大約是在向過往的生活致敬。
劉安這邊沒有杰彭事務專家,可能整個南方戰場上也沒有精于此道的人才,無法從杰彭人的行為和穿著上,看出他們的身份地位如何,倒是娜塔莉婭很心動,覺得對方很高級的樣子,提議把他們全部宰掉,搞不好就能換到什么意想不到的封賞。
“軍部的封賞又能有什么好東西,就算是爵位對我們來說也沒有意義”
某個老板娘下意識的說道,只是單純的覺得劉安不會因為所謂的封賞這樣做。
又過了一段時間,大約是選出一個代表或者送死鬼,一個頜下無須的黑衣阿訇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滿臉神圣悲壯,一邊吟誦著經文,一邊向這邊踱步走過來。
以前有提到過,因為精細制造工藝不發達,這個世界缺乏合格的剃須產品,所以并不是不喜歡剃胡子,而是沒有辦法剃胡子,絕大多數男人都留著一把胡子,只能選擇如何修飾自己的胡子。
而能保持下巴上光潔無毛的正常成年男子,除了法師或者劍藝高深的劍士以外,就只有太監了。
這個世界的劍術追求破壞,哪怕劍圣也極少有用武器修飾自己胡子的能力。
在宗教中,太監這種現象并不罕見。
向神靈供奉純潔和虔誠,在地球上西教中就有保持處女之身一直到死的修女,部分修士和東教中佛教禁欲,天竺和波斯的一些教派,某些極端的修士,為了向自己的神明證明虔誠,閹割掉自身在人性上的弱點,揮刀自宮。
至于眼前這個黑衣阿訇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就不知道了。
走到近前,他停下腳步,保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大約是給自己用了一個擴音效果的法術,以杰彭語大聲訴說著什么。
“想要和我們談一談?”
劉安這邊基本上所有人都懂杰彭語,只要收集到語言素材,就可以制作成記憶光體,在瞬間推廣到整個團隊。而且現在這項工作,其他幾名婦女和老板娘也都可以完成。
元香少將從實驗室聯通了通訊頻道,屏幕里,她鼻梁上架著保護視力的平光鏡,一身白大褂頭發束在腦后,顯得干練,充滿了知性美。
“劉安杰彭語的這種方言似乎和我們收集到的遺跡城市里的語言很相似”
“杰彭人堊大約是城市居民的后裔吧,至少一部分是”
“啊?看來你已經注意到了”
“不,之前就有過這樣的猜測,從城市的規模來看,住個二三十萬人不成問題,在一萬年以前,周圍也似乎不是沙漠,這些人在離開城市以后的生存不成問題”
“那么,他們主動聯系我們的意圖就很明顯了”另外一邊,綱手也不甘寂寞的打開通訊。
“向我們得到里邊的情報”
“他們是想得到城市遺跡里的情報吧?”
“他們想知道城市里的事情”
另外幾個老板娘搶先說道然后互相看了幾眼,挑釁的意味就濃重了起來。
“喂,你們幾個不要打架,用麻將或者撲克牌決勝負勝者來我這里領獎,敗者來我這里領罰”劉安兩手擺出大喇叭狀不痛不癢的說道,氣氛頓時就歪了。
他搓著下巴看了看娜塔莉婭,把她看得十分不自在,但還是走了過來。
“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啊,沒什么,因為和我們關系不大所以不是很在意不過你既然問起來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眼下有一個可能會平息斯拜所、杰彭以及伊斯三國邊境糾紛的機會,前提是我們能夠運作的得當的話”
娜塔莉婭一呆,她看了看屏幕上,正在外頭喊的起勁的黑衣阿訇,覺得可能和這個有關系。
“那就去做啊,能少死人不好嗎,而且你不是很討厭殺戮和戰爭嗎?”
劉安笑起來把她過來在她頭上很是揉了揉。
“你還真是單純的公主啊,話說你那些部下也很單純那個小賊和大奶刺客扔給他們,我還以為會發生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群體開心事件,結果都很純情的用正規的手段泡妹子”
一個身高一米七的正太對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大個女做這種動作,顯得很怪異的樣子。
娜塔莉婭看了看劉安的小身板,自己坐上去的話,恐怕就把他徹底蓋在下邊了……所以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問道:
“這些東西你解釋給我聽就好了,反正我只是一個鄉下地方的鄉下公主……哼哼”
“不要在意,哪個地方都有欺負新人的傳統,過一段時間等你徹底融入這個大家庭就好了,以后還有機會欺負加入進來的新人”
“我可不想要這種機會,哼”
劉安笑了笑,聯通了一枚正在設計在金館長獅身像旁邊再建一座“兵庫北”獅身像的婦女,話說這兩大神獸往門口一鎮,光是想想就覺得彌漫著一股坑爹的氣息。
“出去接待一下他們,我給你34號通道的臨時權限,在C區那里已經臨時劃分了一個B52區域,給他們作為休息房間”
“哦?好的,老板,不過他們那些坐騎怎么辦,那些大個兒的蝎子,也一起進來嗎?”
“可以,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這些,劉安回過頭來對娜塔莉婭說道:
“數百年來,你的國家在邊境問題上已經形成傳統,南方的軍部勢力,可以說就是建立在和杰彭交戰所取得的利益上的,難聽點,說他們發死人財也不為過,每年都有上百萬的青壯在這種制度下,走上戰場,一去無回,雖然殘酷冷血,但卻平衡了王國內部的矛盾”
劉安雖然隨便起來不是人,但是他的學識還是很厲害的,這點娜塔莉婭早就有所領教,她很認真的聽著,周圍的老板娘,也有一些在聽他講話。
“而且每年也誕生了大批從戰爭中獲利的普通人,加入到南方勢力,成為這種制度下的一員,不管它的對錯與否,現在都是王國的重要組成部分,并且也正是因為這種殘酷的制度,你們才能與杰彭人抗衡”
“沙漠的游牧民族天然就要比城邦民族善戰,每年經過一百萬人的血戰洗禮在死亡中幸存下來的斯拜所人是對抗他們的主力,有關這個,要是有興趣的話你可以看看我家鄉的古代史,找元香,她會告訴你保密條例”劉安簡單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