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小白領和小櫻還不知道,兩人在無意間刷了賀坦特親王的聲望。
綱手的放置Play也已經結束,私下里劉安說了三個字,“做得好!”
不過這是“做的一手好死”的節奏?要知道,不是幾天來,而是十幾天來,他都忙于給自家龐大的后花園澆水、松土……
秦大小堊姐的間歇性狂躁癥消失了,平常一些老板娘之間帶刺兒挑釁的語言也消失了,重新恢復了和諧……要知道除了乖寶寶外,劉安這里還有許多女壞人和女反派,最少也是刺兒頭級別的存在,沒有了他的壓制,她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互相之間先分個勝負出來,重新確認一下新的地位分配。
好吧,在某個長柱形打著馬賽克的物體下,這些都煙消云散了,太陽公公也重新露出了笑臉……
從某方面講,他確實非常邪惡,有著魔王的潛質。
※我※是※邪※惡※的※分※割※線※
矮人杜拉克坐在自己的酒吧里,喝著劣質的麥酒。
雖然是劣質的麥酒,但在他看來,除了口感不夠烈之外,已經是難得的好酒了。
這種麥酒不容易醉,只會讓他有微醺的感覺,和尿頻的困擾。
他打聽到,晚上會有一個拍賣會,費了很大力氣,他弄到一張入場卷,所以不能喝醉。
至少不能太醉。
“烈焰之錘和火焰之王酒杯”是這家酒吧的名字,為了它,杜拉克花光了一生的積蓄。
“該死的吸血鬼!”
每當想到這個梗兒,杜拉克總是情不自禁的說句粗口。
換做其他地方,哪怕是王城賀坦特,也不需要這么多錢,但在稅務官仔細解釋了每一個條款后,一向以“胡攪蠻纏”享譽整個斯瓦什維爾蘭德世界的矮人也啞口無言。
“自己流過來的水”——經過過濾和消毒的純凈水源它的管線深埋在地下,每日里有警備隊員定時巡邏,避免了人為破壞和下毒的可能在壓力的作用下,水總是向外噴射,想要把毒液放進去,可真是一件技術活——至少以盜賊為職業的杜拉克想不出什么方法,盜賊的副業,一般都是藥劑師,毒藥藥劑師。
巫師想要將詛咒之物和瘟疫之源放進去也挺難,因為杜拉克見過那些自來水管線,上邊刻著繁復的防護符文,能夠激活一個相當強力的防護結界和檢測魔法整個管線線路,本身也構成了另外一種防護結界的基礎符文。
為了這種安全和方便,就值得付出不少金幣——杜拉克還參觀過供水廠,那種龐大的魔動裝置光是看起來就非常讓人震驚。
然后是“城市魔力供給管線”,這么高端的東西,也讓杜拉克乖乖的付錢,有了它,就可以點燃魔法燈具,使用特殊型號的爐子,當然也可以選擇自己供能,使用魔晶石、魔核或者自己是法師的話。
與后者做比較,善于比較的杜拉克經過粗略的計算,還是前者劃算,而且劃算許多。
“衛生管理費”、“特殊娛樂場所經營許可”、“酒類商品販賣許可”、“土地管理費”、“白石領城市面貌管理費”……這些收費名目多到讓杜拉克抓狂的地步,不過倒也物有所值。
起碼不用自己處理垃圾,整個城寨里都非常干凈,也沒有什么惡勢力上門找麻煩……另外一些就比較不好開口了,例如說客人和酒娘們都不會那么容易得病,不用和暗殺者公會或者盜賊公會做一些比較危險的交易什么的。
呸那兩個瘦鬼人類娘們確實不好惹。
杜拉克想到的是葉卷和雷光,以矮人的眼光來看,她們太瘦了,胸部和屁股也不夠豐滿。
他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麥酒,一口而盡,這個時候,有人推門進來,是個將身形掩蓋在斗篷下的陌生人。
穿著正規的女服務生迎了上去,陌生人點了一杯果酒和幾樣食物。
杜拉克看到他的斗篷上別著一個樹葉形狀的銅扣。
之后斗篷客吃東從兜帽下露出的光潔的下巴,也證明了他的猜想。
“嘁一個娘娘腔(精靈族)刺殺者”
因為此時除了在白石領流行剃須刀能夠見到下巴光潔的男性,整個大陸上擁有這種無毛下巴的除了閹人,就只有精靈族的娘娘腔了。
杜拉克拿著酒杯走過去,酒杯先重重頓在桌面上,然后向上一躍,蹦到相對于他的身高有些略高的座位上,轉動了一下粗大手指上的粗大戒指,將正面的光芒晃到對方臉上,二五八萬的說道:
“作為一個前輩,奉勸你兩句話,如果你是來干活的,不要住到我的店子里,因為根據那個該死的治安管理條例,我如果知情不報的話,是會惹上大堊麻煩的”
對方沉默了下來,兩手放在桌上,似乎被他的話語震懾,但杜拉克卻感到斗篷下的雙眼在確認自己手上的戒指,他也暗暗戒備起來。
“你是杜拉克?”
斗篷客突然用低沉的話語問道。
“你認識我?不對,我還沒有出名到這種地步……”
斗篷客慢慢舉起雙手,讓矮人看清楚自己的每一個動作,摘掉手套,左手光潔修長的中指上,戴著一個式樣和矮人左手中指上的一模一樣,但按比例縮小的戒指。
然后他摘掉兜帽,露出一頭淺灰色的秀發,兩只尖耳和一張絕美的傾世容顏。
“原來不是娘娘腔,是一個精靈瘦鬼娘們,我要的東西呢?”
精靈翻了翻白眼,她倒是清楚矮人們在審美觀上的特點的。
“在那之前,我還需要確認一下你的身份”
精靈拿出一個包好的獸皮卷軸,展開后,上邊是閃耀著魔法光芒的文字。
“我討厭這種鑒定方式”
矮人說完,咬了一口自己右手拇指,將血液涂抹在戒指正面,然后按在卷軸中堊央的空白位置上。
“沒辦法否則我既不能交給你貨物,也拿不到我的報酬”
精靈沒有做和他一樣的事情,而是拿出一盒印泥將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摘下,在印泥上壓了壓,然后蓋在杜拉克圖章的核心。
杜拉克之血和精靈的魔法印泥構成的圖案完后來卷軸上魔法陣最后的部分,光芒沿著字符流進二者構成的圖案中,大約是在分辨杜拉克之血的血脈與精靈魔法印泥的成份,最終在卷軸下方出現了一些斯拜所,“契約完成,卷軸持有人可于任何地方的冒險者公會領取獎賞”。
光芒黯淡后,精靈將卷軸卷起收好。
“我的東西呢?”
杜拉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問道。
“在這里”
精靈解下腰間的一個黑天鵝絨口袋放在矮人面前。
杜拉克拿在手里沒有著急打開,而是先檢查了一下袋口的綁帶,又看了看袋身上鑲嵌的一個魔法銅鎖鎖牌,點點頭。
完成委托后精靈顯然心情不錯,重新拿起餐具進食。
矮人在手上顛了顛黑色的天鵝絨口袋,也顯得非常滿意。
“我就不問你的名字了,反正你們那些該死的謹慎和規矩,告訴我的肯定只是一個假名,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一件事,不要在這個城市……雖然它現在還很小但很快就會壯大的,不要在這里做那些黑暗的勾當,這里的管理者很不好惹,這點我想你在城門口已經見識過了”
精靈只是很不符合形象的將食物塞滿嘴巴,眨巴著兩只大眼睛看著他。
“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是※邪※惡※的※分※割※線※
拍賣會只認入場卷,沒有著裝上的要求,所以不管親王殿下也好,還是矮人盜賊,都憑著一張入場卷大搖大擺的走進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