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殺死敵對目標一名,團隊積分1”
“殺死敵對目標一名,團隊任務進度1”
提示信息在劉安眼前一閃而過。
兩名攻擊者在水泥柱后向他射擊。
遠處,未知的兩伙人同樣在激烈交火。
密集的槍聲、火光、驚叫、慘叫,火藥以及血腥氣息充斥著整個地鐵站。
閃耀著各種光芒,明顯有著額外殺傷力的子彈,在劉安身前5米處就被無形的護罩擋下,一部分無奈的失去動能后,叮啦當啷跌落地面,另外一部分出與小小的體型不相稱的爆炸,附加著火焰、寒冰、或者切割傷害。
在右側稍遠處通道中的另外一名攻擊者,極為兇殘的在肩膀上抗出一個特制的巴祖卡火箭,對準了這邊。
在劉安左手邊稍前的位置,一個癱坐在水泥柱后,臉色蒼白的英國青年,胸膛急促起伏,驚恐的看著好像在逛街一般,慢慢向前步行的劉安。
他看了眼劉安身后,那些太過慌亂,沒頭蒼蠅一般亂撞,只顧尖叫甚至都忘記抱頭臥倒或者尋找掩護的新人,似乎有些明白為什么眼前這個少年要頂著敵人的火力前行,瞬間做出了判斷,抱著頭,用膝肘在地面快爬行,抓住一個被流彈擊中,倒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女人,向水泥柱后退去。
“嘭!”
拖著白色煙尾的火箭彈向劉安飛來。
“哧哧哧哧哧”
兩名攻擊者也猛然從藏身的水泥柱后探出身形,使用了什么技能,向劉安傾瀉海量的彈丸。
如果繼續維持護罩,火箭彈爆炸的威力會讓那個救人的青年和他的救援目標一起變成一堆燒焦的碎肉……劉安心念閃動,撤掉身前的護罩,眼神微微一縮。在霎那將前方所有子彈和飛彈的飛行軌跡鎖定,吸了口氣。
三名攻擊者愕然的看到,前方不遠處自己的攻擊目標突然長出了無數只手臂,就仿佛佛教寺院中詭的千手觀音,舞動的手臂給人一種奇怪的錯覺,水波一般輕柔曼妙。所有的子彈沒有爆炸、沒有擊穿……泥牛入海,有去無回。
“f.ubsp;通道里的攻擊者陡然看到自己射出去的火箭彈,正打著卷兒被丟了回來,只來得及罵出半句臟話,連肢體的反應時間都沒有,就被火箭彈擊穿額頭正中的部位,從后腦手露出半截彈頭。
“轟”的一聲,火箭彈爆炸開來,這名攻擊者死無全尸不說。劇烈的濃煙卷著火光沖擊開來,將他僅余的兩條腿崩出老遠。
趴在地上的英國青年并沒有注意到劉安的表演,趁機將受傷的女人拖到他藏身的水泥柱后,撕開自己雨衣的內襯,動作熟練的為她包扎傷口。他很奇怪的用手指沾了沾女人傷口上流出的藍色熒光物質,捻了捻后,放在鼻子下邊聞了聞。
兩名攻擊者駭然,轉過頭來看到了讓他們更加魂飛魄散的一幕。無數子彈漂浮在劉安的四周,是他們剛剛射出去的子彈。所有的彈頭都對準了他們這里。
“my_ho1y_dear_god(這句話好像被有的字幕組翻譯成“我的親娘老子喲”,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兩人的身體一閃,浮起一道淡淡的光罩,似乎是類似的防御性物品或技能。
劉安的目光穿過兩人,看到他們身后停留的車廂里有著不少乘客。
“希望你們下輩子托生在一個沒有間接傷害無辜路人甲的世界里”
聲音在身后響起,兩名攻擊者根本也不回頭。一個反轉肘擊,一個側外翻滾,都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
但這絲毫沒有作用。
反擊者只感覺自己的手肘被輕松接住,跟著后腦挨了重重一擊,他身上的光罩陡然放出明亮的光芒。然后立刻化作漫天的光點消散,腦袋被打進水泥柱里,爛西瓜一樣流出紅白相間的血水。
翻滾者感覺自己屁股上挨了一腳,便失去對身體的平衡,騰云駕霧般撞在站臺的墻壁之上,不等落地,光芒一閃,就被人掐醉嚨按在墻上。
“喀嚓”
喉嚨傳出清脆的骨碎之聲,這名攻擊者一時不死,只覺得無以復加的劇痛和難受籠罩著自己的所有感官,手腳拼命的做出反擊,卻好像打在一道橡膠做成的墻壁上。
少年漂浮在他對面,一手扼住他的脖子,一手摸了摸眉毛,似乎對他的垂死掙扎感到厭煩,一拳擊入他的胸口,他的裝備防護能力和防護能力就好象紙片似的,沒有起到絲毫應有的作用,心臟,被徹底碾碎。
“咕咕咕咕……”
這名攻擊者從口鼻冒出帶著泡沫的血液,兩眼死死盯著劉安,動了最后的保命手段,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練的柔和光罩彈開劉安的手,將他籠罩其中,瞬間溝通了他所在的空間的坐標節點,三秒之后,他就會強制脫離這個任務世界。
他使用了藥劑,身上又浮起紅色和綠色兩種光芒,脖子上的塌陷和洞開的胸口,迅的恢復了飽滿,碎骨出了細微的聲響,自動歸位,筋肉虬結蠕動,修復傷口的損傷。
兩秒回歸。
他抬起頭,兇狠的看向了對面的少年。
卻愕然的現對方在對著他笑,少年的兩臂不知何時被一層有著銀亮花紋的黃銅色的物質覆蓋,兩只好像獸爪似的手爪貼在他的護罩之上。
他駭然的看到十指的尖端已經刺入他的護罩之內。
這怎么可能!
喉嚨還未恢復,他只能出驚駭的咕噥聲。
“想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空間戰場是公共廁所么”
喀拉喀拉,護罩崩裂的聲響中,少年的手再一次覆蓋到他的臉上。
一秒回歸……這一秒卻成為了無法跨越的界限。
光罩碎裂。劉安抽出來他的靈體,手上冒起淡淡的紅光,人形的靈體化作一股青煙消散。
“殺死敵對目標兩名,團隊積分2”
“殺死敵對目標兩名,團隊任務進度2”
※我※是※邪※惡※的※分※割※線※
嘩啦啦。
一名白人男子撞破車窗在站臺上翻滾了兩圈,剛好就在劉安側后不遠處。不等站起,這名男子就對著身后射出一梭子子彈,將身后的車廂射得千瘡百孔,嘩啦作響。
他滿身血污,從身上衣物的破洞看,最少中了1o槍,卻依舊靈敏強悍,傷勢好像絲毫也沒影響到他的行動。
在劉安的目光中,他身上覆蓋著淡淡的紅光。卻沒有剛剛被他殺死的敵對目標濃烈。
“應該是狼人或者吸血鬼吧”
劉安心想。
跟著這名男子看到了旁邊正為女人包扎的英國青年,猛的撲到他身邊,扯住他的領子,就蠻橫的向地鐵鐵軌通道跑去。
“不!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