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策動
幻海迷航024.策動
劉安平常很少使用過大的力量,即便使用,也是以煉金的輔助形式或者推妹需要為主。
原因有很多,偽裝、低調、修身養性……但最主要的,是想讓自己感覺還是一個普通人類。
但偶爾裝裝逼實在是一件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事兒。
至少他目前很爽。
例如現在,舉手投足間就有莫大的威能,享受著強大的契約者眼中恐懼的同時,收割著他們的生命,在悔恨與絕望中超度著他們罪惡的靈魂……
劉安不抽煙,但這次他破例的從路邊的便利店隨便挑了一包香煙,為的就是演繹一下一手提著染血鐵棒,一手夾著半燃的煙頭的情調。
飄逸的長發,修長的身材,俊朗的臉龐,配合著大褲頭和人字拖,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后現代的獨特畫面感?
劉安吸了口煙,退開小半步的同時用鐵棍將一個看起來非常美艷,有著特別渾圓的胸部和屁股的渾身散發著誘惑氣息的女契約者的腦漿敲了出來,看著她充滿驚恐的精美臉蛋像破碎的玩具娃娃似的壞掉——劉安有些奇怪自己為什么下得去手。
這種妹子有罪不是過,長相就決定了她的命運,在以往應該是他最為熱衷收集的對象才對。
他抬起頭,叼著煙頭對正在拍攝著自己行動的偵察蜂露出一個笑臉,同時張開精神網絡,將包括契約者和本土居民幸存者在內的一百多號人拉了進來。
若琳、柳巖等人也就知道了為什么遠程打擊對劉安和他的美女軍團無效的原因,不管如何精巧的偽裝與潛伏,不管多么精準的狙擊與拋射,在精神世界里纖毫畢露,甚至連射擊路線和爆炸傷害都預測在內,不提他本身就具備的無法估量的實力,光是這項異能就足夠統御這些同樣是怪物的女人了。
這完全就是作弊啊,什么計謀什么埋伏。在這種能力面前都是浮云。
而在短短幾息的接觸過程當中,順著那浩蕩思感觸覺,他們覺得將整個星球都盡收眼底,當然,想要將精神放在某處細節看清那里的纖毫時,瞬間爆發出來的信息流和海量的畫面卻差點撐爆了他們的腦筋……
安吉莉爾這一天很忙,她的官方身份是一件很好利用的工具。美利堅政府甚至還在聚居地的難民中,找到了正在維護秩序的她的老爹。劉安的便宜岳父——根紅苗正的警察世家。
當然,也跟前期雙方的合作有著緊密的關系,尤其是劉安公布出來的兩種藥劑。
盡管周圍的電網和通訊網絡被美女軍團破壞的差不多,但有種東西叫做后備發電機,還有種東西叫做衛星通訊。
安吉莉爾通報的內容很簡單,一,牛妖市已經成為地獄。所有幸存者都集中在一棟建筑物里,只有一百多人;二,散播病毒的罪魁禍首已經全面入侵地球,科學家路易安,也就是兩種藥劑的研發者,化身奧特曼正在痛扁這些小怪獸……
這個時空的全體地球公民全體風中凌亂,尤其是看到那些堪比好萊塢……不,是遠在好萊塢大片特效之上的,遠超導演和編劇想象力之上的種種匪夷所思的打斗畫面——這里插一嘴,安吉莉爾使用的是牛妖市電視臺的衛星頻道。對,就是那種在房頂上安裝一個鍋型接收器,連兩極都可以看到的節目的衛星頻道。
原本就很亂的地球(這個時空),就更加的混亂了,歐美等地……大約就是耶哥覆蓋的地盤上,到處都能看到舉著“審判日”、“末日”這樣字眼木牌或者紙牌的充滿等死心態的悲觀者;電視臺、電臺也著實混亂了好一陣時間,主持人要不大喊大叫,要不胡言亂語。比拼的不再是語言技巧而是最原始的嗓門大小。
如果不是最后,安吉莉爾轉述了劉安的一句話,讓人們喚起了理性思維的話。搞不好俄羅斯的皮尤津就將率先開啟核冬天的序幕,將生化危機世界扭轉進核彈之冬世界。使用人類最終也是最糟糕的武器對整個美洲進行洗地活動。
“我已經將人類進化與生存的鑰匙送到你們的手中了……”
※我※是※邪※惡※的※分※割※線※
銀鳥號在高空做著極速飛行,它有著這個時空這個時代無可比擬的速度,雖然在衛星的監控下,同時也好像禿子頭上的虱子那么裸。
但所有的警告和攔截均以失敗而告終。
在倫敦,在巴黎,在莫斯科,它的主人從地下,當著所有鏡頭的面,當著所有還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的面,從地下揪出了三個有著數百米范圍的惡心到幾點的肉質怪物,用洲際飛彈都無法匹敵的殺傷力的超大火球,將其燒成了飛灰。
所以當它飛抵六朝古都南京后,除了一個大隊的武裝直升機,并沒有徒勞的攻擊歡迎儀式。
直到那團巨大的,惡心的肉質怪物升空,直升機大隊率先開火,表達了自身對這種怪物的不滿——不過在劉安看來,倒像是武器測試多一些,測試熱武器對這種煉金分身的殺傷程度。
結局不是很理想。
然后就是連天幕都在燃燒的火球術了,一個名為斯洛克斯的混蛋徹底的消亡在這片時空之下,這個時空沒有人知道他,而知道他的絕大部分山海經契約者也即將葬身在這里——會有一場盛大的葬禮。
歸航之時,銀鳥號的座艙里多了三個渾身粘液昏迷不醒的女人。
提示一,這里是生化危機1的世界,生化危機的男主角存在感一向很低……
提示二,這三個女人都是短發,兩黑一金,除了金發美女是個平胸外,臀部異常渾圓,兩個黑發美女胸部異常的完美。
提示三,這些女人都是在消滅斯洛克斯的煉金肉質分身時,從分身體內的包囊里找到的。
※我※是※邪※惡※的※分※割※線※
在以星空為背景的大廳下。數以十萬計的軍人正在緊張繁忙的工作著。
只不過他們的工作方式很詭異很不協調,一部分頭上戴著連眼睛都遮住的章魚外形的頭盔,聲音、圖像甚至思感似乎都可以通過這個古怪的裝置傳達,而另外一部分卻使用著較為古老的紙媒作為主要媒介,依靠著軍銜、聲音和爭吵這些手段處理事務。
而在中間的不大的仿佛玻璃護罩的大廳里,四五個高位之下,是一群穿著白大褂年紀很大的老人。
其中一個半禿的老人。正面對著高臺上的首腦做著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