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恩既恩,仇既仇
前輩，我真不知道念寰是您女兒，還請前輩饒我這一次，我會進入無盡虛無將您女兒找到，」
在知道丁歡和念寰之間的關系後，牧遠傷是真的慌了。
至於牧遠覃罵他畜生，他完全沒有聽進去。
就是聽進去了，也會覺得牧遠覃罵得對，他就是畜生啊。
他利用誰不好，偏偏利用了一個大道第九步強者的女兒，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在他眼裡，丁歡就是大道第九步。
不是大道第九步，沒有丁歡這種實力。
丁歡再次抬手，六名牧氏第七步強者的世界直接被丁歡撕開，世界中東西也被丁歡捲走，其中就包括了牧遠覃。
牧遠傷眼神一呆，恐懼再也無法遏制住。
丁歡下手如此狼辣，還會放過他牧遠傷？
他是真的不想死啊。
「前輩，我有辦法進入無盡虛無找到人，只要前輩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能找到念寰道友—」
牧遠傷再也顧不得自己的話是不是能實現，反正只要現在能保住命再說。
哪怕丁歡將他丟入無盡虛無找人，他也算是有機會活下來。
他相信自己將來必定可以踏入大道第九步。
只是他話音剛剛落下，自己的大道世界就被丁歡撕開。
看見牧遠傷的世界中混沌道脈居然有七八百條，丁歡心裡也是忍不住感慨，這傢伙居然比牧氏族長還要富有。
牧遠傷絕望了。
丁歡明顯沒有讓他尋找人的想法。
然後他的元神就被丁歡抽出來。
直到丁歡的道火將他的元神捲入其中，他依然還處於極度的恐懼之中。
一個時辰後，丁歡離開了霧界這個鼎鼎大名的牧氏。
牧氏被他鏟得乾乾凈凈，牧遠傷被他釘在牧氏上空灼燒元神。
等丁歡再次回到無盡道城的時候，無盡道城早已混亂不堪。
無數人都在搶奪無盡道城的道脈。
顯然，這個道城毀掉了。
想要再次建立起無盡道城，至少要來一個實力超群的強者。
丁歡沒有理睬這些搶奪道脈的傢伙，他來到了無盡虛無的漩渦入口。
當初念寰、伽百合和石婉容被樓殘陽暗算，從這裡進入了無盡虛無。
他要尋找到三人，也只能從這裡進去。
對無盡虛無，丁歡並不在意。
無盡虛無法則而已，他早就構建了完整的無盡虛無法則河。
現在的無盡虛無對他而言，就和尋常地方沒有任何區別。
丁歡一躍入無盡虛無漩渦入口，就感覺到一陣陣撕裂道韻席捲過來。
丁歡終於明白，為何傳聞無盡道城的無盡虛無漩渦進入必死了。
這種撕裂道韻，尋常大道第七步想要擋住恐怕還真的不容易。
甚至沒有進入無盡虛無，就會被這種撕裂道韻毀了肉身。
肉身都毀掉了，在無盡虛無之中，元神基本上是不能生存的。
不過念寰修煉的是大宇宙術，伽百合修煉的是始源大道訣，石婉容修煉的更是混沌道訣。
她們三個在這裡應該都沒有問題的。
一道道特殊的空間法則將丁歡裹住丁歡當即就明白，這是一個空間傳送漩渦，
果然，裹住丁歡的空間法則消失後，丁歡就感知到了那熟悉的無盡虛無法則氣息。
他又來到了當初進入的無盡虛無空間。
站在這熟悉的無盡虛無空間，丁歡第一時間就是推算念寰的下落。
念寰修煉的是大宇宙術，更是融合了他的創生道則踏入大道第七步。
加之又是他的血脈至親。
現在兩人同處於無盡虛無空間之中，大推算術推算起來幾乎毫無困難。
半灶香時間不到，丁歡就找到了念寰的所在方位。
丁歡鬆了口氣，他推算的結果，念寰安然無恙。
趕緊祭出宇宙鍋。
第二次進入這裡，宇宙鍋的速度快了十倍都不止。
更重要的是，此時的無盡虛無空間中，丁歡的神念再也沒有半分阻礙。
半天后，丁歡神念邊緣掃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無盡虛無之山，
丁歡壓根就沒有打算進入無盡虛無之山，他僅僅是神念掃了一下。
當丁歡神念掃到牧音的時候，他都愣住了。
當年的牧音就離開了無盡虛無之山，怎麼現在還在無盡虛無之山上？
此刻的牧音瘦骨鱗，眼眶深陷，道韻渙散，哪裡還有當初的模樣？
當初牧音在幫助姬新亭煉化無盡虛無之山的時候，也沒有現在這般悽慘。
好在丁歡沒有發現有人奴役牧音，和牧音一般，留在無盡虛無之山的，還不止她一個人。
因為沒有第二個姬新亭想要煉化無盡虛無之山，這些人留在無盡虛無之山上，完全是茍延殘喘罷了。
知道自己走不出無盡虛無，又不甘心隕落在無盡虛無之中，只能在無盡虛無之山尋找一線生機。
只是一旦第二次進入無盡虛無之山，恐怕就再也沒有勇氣踏入無盡虛無之中。
丁歡沒有猶豫，控制宇宙鍋沖進了無盡虛無之山，落在了牧音身邊。
「牧師姐，我們又見面了——」
說完這句話，丁歡忽然愣住，
因為牧音現在道韻渙散，所以他清晰感知到了牧音的血脈氣息。
牧音身上的血脈氣息他熟悉，不久前他還滅掉了牧氏。
可以肯定，牧音就是來自牧氏。
不同的是，牧音修煉的大道並不是牧氏的。
他斬殺了牧氏一堆第七步，更是剝離了這些第七步的大道世界，對牧氏的大道很熟悉。
「你是丁道友」牧音驚喜的看著丁歡，她沒想到丁歡也返回了無盡虛無之山。
很顯然，丁歡也沒有找到離開無盡虛無之山的路，再次回來了。
她沒有朋友，但對丁歡印象非常好。
不僅僅是丁歡救了她，更重要的是丁歡光明磊落。
只是這都多少萬年過去了？
丁歡大道氣息似乎比之前還要深邃，雖然她一直都不知道丁歡的真實修為在什麼地方，卻能肯定丁歡的實力再上層樓了。
「是我，沒想到還能再次看見牧師姐。」丁歡的語氣有些不大自然。
他剛剛幹掉牧氏，現在見到了牧音，這讓他殺還是救？
殺顯然是不行。
不是牧音，他現在不要說來尋找念寰，念寰恐怕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了。
雖然對牧音來說，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對他來說，卻是救了自己的女兒。
可是不殺牧音，他都滅掉了牧氏。
人生果然是無常啊。
感受到了丁歡的語氣，牧音知道應該是自己幾次的戒備讓丁歡有些不大看得起她，
「丁師兄，你的實力比我強多了，就叫我牧音吧。當年我離開了無盡虛無之山，只是在無盡虛無之中徹底沒有方位。
就在我以為要隕落在無盡虛無之中時，我沒想到能再次找到了無盡虛無之山。後來我一直在這裡茍延殘喘，希望有一日能明悟無盡虛無法則。
可是隨著時間流逝，我知道自己再也沒有那個希望。」
說到這裡牧音嘆息一聲，她身上連道脈都沒有了，還怎麼明悟無盡虛無法則？
丁歡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是第二次進入無盡虛無了—」
「啊—
聽到丁歡的話，牧音驚啊一聲。
丁歡話的意思明顯是上次進入無盡虛無已經出去過，因為什麼事情，丁歡又進來了一次。
她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第二次進入無盡虛無的。
這說明無盡虛無對丁歡來說，不再是有死無生的地方。
也就是丁歡能你看看無盡虛無。
牧音忽然激動起來。
能活著離開無盡虛無，誰願意去死？
丁歡索性直說道：「我女兒念寰進來了，我是來找她的。你如果願意和我一起走的話，那就上來吧。若是你不願意的話，我們就此告辭了。」
丁歡內心深處，忽然有些希望牧音做出和上次一樣的選擇。
不過他很快就鄙視了自己的這種思緒，更是從其中掙脫出來。
可真是婆婆媽媽。
他修道到這個地步，有什麼可懼的？
恩就是恩，仇就是仇。
現在牧音對他有恩，他就救了。
將來牧音找他報仇，那他就殺了。
簡單之極，何必自我束縛？
心思瞬間通透。
牧音激動道：「我願意，多謝丁師兄。」
說話間，牧音已是沖上了丁歡的宇宙鍋。
對她來說，這是她唯一的活命機會。
此刻的她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剛剛進入無盡虛無之中，甚至認為自己有機會走出無盡虛無的無知之人。
「好。」宇宙鍋沒有半分頓滯，再次沖進了無盡虛無，眨眼就將無盡虛無之山丟在了身後。
感覺到丁歡有些沉默，牧音猶豫著問道：「丁師兄，可是有什麼不便之處？」
丁歡沒有隱瞞：「我女兒之所以進入無盡虛無，是因為被人算計。」
牧音心裡感慨，丁歡對這個女兒還真的是上心。
上次他專程去救女兒，這次還是專程來救女兒。
他這個女兒也不省心。
「她被何人算計？」牧音只是下意識的介面。
「她被牧氏的牧遠傷算計，然後被傳送到了無盡虛無空間中。我在來這裡之前，已去牧氏將牧遠傷斬殺，將牧氏滅掉了。
現在霧界沒有了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