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欠罵的威廉
希爾可不想介入玩家太深，而且如果真的被玩家帶進溝裡，他大概要被法蘭吊起來打了。
這位雪老狗，明顯是個狠人，說話轉彎抹角帶著坑，希爾不打算接他的茬。
他回到房間，想了想，還是開了聯絡器。雖然那個監聽的傢伙討厭，但他還是得通知下法蘭，對於法師而言，很難得到這種明目張膽研究和神性相關的事物的機會。
“李斯特，聯系外祖父。”他對著接通聯絡器的李斯特說。
“先生，伯爵那裡發生了什麼事嗎？”李斯特奇怪地問。
“沒，送了藥，他已經醒了。我就直接走了。”希爾聽著他聯絡迪亞蒙特的聲音，“碰到了不死族。”
李斯特倒是很明顯的驚訝：“不死族已經可以離開撒拉爾這麼遠了嗎？”
“什麼不死族？”阿德里安的聲音傳來：“你在愛德華那裡碰見送信的不死族了嗎？他們跑腿倒是很勤快，能有什麼事？”
“送了藥，伯爵醒了，我就走了。”希爾簡單地說，“在又往北200公里的地方碰到不死族。
他們找到了一個奇怪的遺跡。
帶著厚重的大地屬性的土系元素晶石，上面都是詛咒。
裡面的魔獸都是攻擊性十足的，數量很多，也都帶著那種詛咒。”
“土系的事情，你肯定不會弄錯。”阿德里安沉吟著說，“我去叫老師過來。”
法蘭很快來了，開口問道：“你是覺得跟那位封神失敗的土系神靈有關？”
“不是他本人，但有關聯。”希爾斷言：“我仔細研究了下這晶石，他大概有很多魔獸屬下。
土系魔獸，都有種共同的厚重感。
但這個應該是帶著點大地神性的魔獸留下的。
但和大地之熊卻沒什麼關系，非常奇怪。”
“大地之熊，只有精靈見過。”法蘭說，“那已經是神性生物了，而且有上萬年沒再出現過。
就像你，再長壽的魔獸也不能讓一個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術士後代，增加一萬年的壽命。
你那壽命一出，基本就可以確定大地之熊是神性生物。
所以精靈傳說裡的大地之熊，說不定是同一只。”
“精靈可是這個世界出現的第一個智慧族群，那時候大地之熊就存在了，還幫過他們的忙。所以精靈傳說裡才那麼多大地之熊的故事。”阿德里安笑著說。
“矮人和人類倒是一同出現的。”法蘭說，“所以神創人類的說法一直沒斷絕。
矮人又和整個世界隔絕，特別憎恨人類。我曾經想去矮人王國看看，學習些武器製造的方法。
精靈們勸我不要自討苦吃。
說矮人讓人類坑苦了，沒個幾十萬年，不會原諒人類。”
“幾十萬年？這什麼說法？”阿德里安驚訝地問。
“精靈們初生就能活3000年，天生的職業者。”法蘭說，“等級高了，壽命更長，他們的時間觀念，人類無法瞭解。
半精靈也一樣。精靈的血統非常強悍，沒那麼容易被人類中和。
但半精靈的孩子，就會有一半是純人類，真是奇怪。”
“所以老師，是倒黴的那一半？”阿德里安嘟囔著，然後捱了響亮的一巴掌。
“梅蘭妮要不是人類，我哪會收到你這個孽徒。”法蘭冷硬著說。
希爾趕緊轉移話題：“外祖父要過來嗎？這種感覺，應該是神性。
土元素礦石，本身是沒有這種屬性的。
這位消散的半神，應該是準備以大地的概念封神，而且很接近成功了，他的屬下都帶著大地神性。”
法蘭沉吟著說：“這事其實我沒什麼興趣。空間晶石給我帶來的感悟，需要長時間的梳理。
但神性這東西，傳奇以後，說不定有用。
你先看著，多收集點晶石和魔獸。
這些先不說，那詛咒對你有影響嗎？”
“沒什麼，魔導士級別的凈化藥劑就能解決。”希爾說，“我接了給他們做2個凈化法陣的活。”
“要用木系中和嗎？”法蘭敏銳地說：“水系有用沒？”
“用處不大，給單人凈化可以，大型的必須用木系。”希爾笑著說，“而且我的法陣裡，帶著泥土的概念，對詛咒的分解比較有利。再用木系吸收中和，水系清洗。
一般的魔導士也做不到。”
“那很好。就算撒拉爾的傳奇出面，也不能趕你走。”法蘭滿意地說，“你收集材料就好，別的事情不用管。知道訊息以後，肯定有傳奇跑去看，尤其奧巴斯蒂安那位，他沒有追隨國王陛下，總得自己找出路。”
“有人聯系。”迪亞蒙特的聲音傳來，“在聯絡室。”
“阿德里安去看看。”法蘭說，“大概是找上門來了。不死族的訊息傳得那麼快嗎？
幸虧希爾先跟我說了。
無論是誰，都說我不感興趣，隨便任何人去，希爾只是恰逢其會，現在只是看熱鬧，收東西。”
“是，老師。”
法蘭等到阿德里安出門，才開口問：“伯爵那邊？”
“以後和我沒關系。”希爾冷笑，“他那個非常滿意的第三任妻子，和海倫的哥哥勾搭上了。
惡有惡報不是嗎？
曼頓也對他很不滿意，態度並不好。他身邊的人大概都受了重傷，現在營地裡的事務都是克拉爾家過去的那些侍從處理。
雖然我的藥很好用，但他已經怕了。
以後大概會躲著不再自己動手。
那佩拉斯特家，就是曼頓說了算了。
他想讓我見見埃德加，我覺得惡心，直接走了。”
“那他是想和那個妻子分開。”法蘭斷言，“所以想讓你帶走埃德加。
腦子是個好東西，但他永遠沒有。
以後的事情，就交給我。再有人說什麼，就是我都擋了。”
法蘭在希爾面前，露出了強大的信心：“只要我成為傳奇，再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有話語權。”
希爾笑著點頭：“好的，外祖父。本來我也不關心那些事情。
只要外祖父好好的，我就能自由自在的活著。”
法蘭輕輕地笑了幾聲。
溫馨的氣氛一直維持到阿德里安進來。
他高聲說：“老師，是卡爾殿下。他說要先派兩個學生過去。希望希爾能幫忙介紹一下。”
他接著說：“我估計米勒殿下也會很快連系，正好亨斯利認識希爾。
我直接說了您的意思。但他也想收購一些材料。”
希爾點頭說：“沒關系，今天的東西我看了，他們已經都賣進我的商店了。
各種魔獸都有。晶石也有很多。
斯瑞，這些東西有分開放吧？”
“是的，先生。放到了3樓的儲藏室。”
“和他們說，隨便。希爾只是隨手收點。”法蘭囑咐道。
“好的，老師。”阿德里安聞聲出去了。
希爾疑惑地問：“那兩位不是有可能成為屬神嗎？”
“總是不死心啊！”法蘭感嘆，“作為法師驕傲了一輩子，最後卻只能成為神靈的傀儡，就算下了最後的決定，也還是想掙紮下的。
就算是我，真的走到那一步，也不知道會不會動心。”他吐露心聲：“傳奇的確是追求，但法師的道路，一旦停滯不前，就很容易動搖。
找不到前路，才是法師最大的痛苦。
現在我年紀還不大，又有成為傳奇的曙光，當然沒那麼在意。
希望以後也能信念堅定的走下去。”
“外祖父，可不是隨便就能動搖的人！”希爾斬釘截鐵的說。
法蘭笑了：“放心，就算到了傳奇，我的時間還很長呢！煉金的道路，永遠都給我新的啟示。”
阿德里安這麼久還沒回來，希爾懷疑知道這事的傳奇更多了：“外祖父，是不是奧巴斯蒂安那兩位也知道了。”
“肯定。他們的眼睛一定盯著卡爾和米勒。”法蘭猶豫地說：“這不是隻有不死族知道嗎？為什麼他們倆知道的這麼快？”
“不死族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希爾補充，“他們有敵對方，並沒有傳開。”
“那位陛下說的嗎？”法蘭想了想說，“他想幹什麼？轉移這兩個傳奇法師的注意力嗎？”
“不，只是說漏嘴了。”一個聲音幽幽地傳進來，“抱歉，我聽說卡爾聯絡你了，就來解釋下。”
希爾咬著嘴唇，才忍住罵人的沖動。
“啊，我知道這樣不好，不過這樣速度最快。”威廉還在說，“沒什麼事，我也不會隨便監聽別人的通訊。只是本來想聯絡你們，但發現正好可以同時跟你倆一起說，多巧啊！”
法蘭冷漠地說：“多謝國王陛下通知了。但下次還是請按照正常人的通訊方式來，我不怕麻煩。”
“嘿嘿嘿。”威廉尷尬的自己笑了兩聲，“那就不好意思了。
順便，希爾先生，你的分析能給我一份嗎？
我也很想解決魔獸攻城這種事。”
希爾只能點頭：“好的，陛下。如果亨斯利來了，我可以叫他帶給你嗎？還是？”
“亨斯利就行，我會跟他說。”
“國王陛下。”法蘭突然問，“不死族已經可以到這麼遠了嗎？”
“啊，只要人類世界，他們都可以去了啊！”威廉回道，“只是我設定了一下界線，不允許他們越過海琺薩爾多邊境。
我還想收回這個國家呢，不想他們先去折騰一遍。
至於北邊，時空之神的力量有多大，他們就可以去多遠。”
法蘭點頭：“只要一切還在國王陛下的控制下就好。”
“說到不死族。”威廉笑呵呵地說，“我本來打算3天以後宣佈進軍海琺薩爾多，順便在海琺再次開放不死族的進入。
希爾先生給我帶了一個好訊息，海琺薩爾多那位先王，才是當年科特茲王位的正統繼承人，被玩了個換孩子的戲碼而已。
他當年出去建國，可是帶了很多證據走。
啊！感激海琺薩爾多的前任國王，竟然把證據交給心愛的情婦保管。
腦子這東西，果然不是每個人都有啊！
等我帶上海琺薩爾多的王冠，就可以直接出發去科特茲了。
現在我打算把不死族分成2批召喚了。
正好，也省的一次進入幾千萬，我的手下們會太忙亂了。”
威廉切斷了聯絡。
他揮揮手走了，給法蘭和希爾留了一個大瓜。
“啊！這也太。。。。。。”希爾不知道怎麼總結了，只能問：“海琺薩爾多那位先王的事情，法師裡沒有傳言嗎？”
“有他是科特茲國王私生子的傳聞。”法蘭輕輕地說，“他是薩蘭公爵的次子，從小就很強悍，據說薩蘭公爵很不喜歡他。
有人傳言，薩蘭公爵夫人和國王關系曖昧。這位可能是公爵夫人和國王的私生子。
那位科特茲國王只和王后有一個兒子。
雖然和王后感情不好，但很寵愛這個王儲。
所以即使有私生子，也沒人在意。”
這是國王自己玩個貍貓換太子嗎？
希爾真的覺得，從科特茲到海琺薩爾多再到撒拉爾，血脈中的愚蠢真是無法稀釋的頑固啊！
就算只是隔個幾代才出一個蠢貨，但每個都蠢得讓人震驚。
從科特茲這位國王到海琺薩爾多那位先王，再到愛德華，全都在女色下跪的這麼好看。
其實也是稀釋了點的，希爾暗想，最起碼其他兩個還沒有為了女人把自己的繼承人換成私生子。
“怪不得海琺薩爾多那位國王，出來建國的時候，身邊很多人手，財物也很充裕。”法蘭喃喃地說，“這是後來，王后知道實情了吧？
法師協會也沒什麼人去研究海琺薩爾多那位國王，就標記了一個公爵次子，疑似國王私生子，可能有國王的財物支援，才能建國。”
希爾振奮了一下精神：“也挺好，撒拉爾的國土，大概要前所未有的大了。
反正有傳送陣，也不怕地方大管不了。”
阿德里安進來了：“什麼地方大？”
希爾直接說：“科特茲以後也會是撒拉爾領土。詳細的你問外祖父。
亨斯利要來嗎？”
“明天一早，他會帶著卡爾殿下的兩個學生一起到。一個魔導士，一個大法師。
大法師是女的，年紀30都不到。亨斯利特地跟我強調了下。”阿德里安壞笑著說，“希爾，你的艷福到了。”
他又捱了法蘭一巴掌：“希爾，不要被卷進去。女色多可怕，你剛也該聽到了。
我希望你就算喜歡上什麼人，也不要跟陰謀算計扯上一點點關系。”
“放心吧！外祖父。”希爾冷靜地回答：“自然會告訴我真實，想打動我很難。
至於美色，我認識的不死族女性非常多。
我不覺得現實中會有比她們更漂亮的女性存在。”
“那倒是真的。”阿德里安吐槽，“現在可沒人敢說什麼國都第一美女，撒拉爾明珠這種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