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即將到來的最后決戰
“沒錯，安荷可以。”蘭森德爾也覺得這個維爾寇應該是那個因為對抗沙華魚人，守護了船隊而出名的穆爾霍蘭德戰神。
因為神系特性的關系，在穆爾霍蘭德，即使都是神王內定，想要被封為戰神，也必須經過一場有足夠多的人認可的戰鬥。
當初的安荷，給自己選擇的就是一場針對沙華魚人的，輝煌的全殲型勝利。
萬年前，正是沙華魚人最猖狂的時候，同時在幾個不同的世界掀起了海上暴亂，否則，瑟寇拉也不會那麼容易依靠沙華魚人就成為中等神力……劫掠、狩獵和暴政在託瑞爾可沒有人會選擇他來信仰。
“那，瑟寇拉會對命運之路感興趣，倒是也可以理解了。”莎爾淡淡地說，“安荷和他向來有交情，既然知道有可能趁機撈點好處，那個傢伙肯定不會不湊這個熱鬧。”
“那場勝利？”蘭森德爾敏銳的反應過來。
“嘖安博裡的鯊魚頭同時出現一千以上的時候，安荷估計都保護不了所有人不受傷害的全殲來敵。
結果，那幾艘奴隸船上幾千個人，包括奴隸在內，面對輕而易舉就能把同等數量的鯊魚頭幹掉的沙華魚人，竟然連個皮都沒蹭破！”莎爾輕蔑的笑了一聲“穆爾霍蘭德那邊，就喜歡玩這套表面功夫。”
“感謝夏芮絲？”塞倫涅歪著頭問，“她倒是什麼都知道。”
“所以，克藍沃也猜到了維爾寇有問題，是嗎？”蘭森德爾看著巨幕上那個揮舞長鐮刀的壯漢，一臉迷惑地問，“所以他才對那傢伙那麼不客氣……嘖，鱷魚頭也被他踹過去了。
鱷魚頭和貓好像不知道這個維爾寇是自己人啊！
打得很兇啊！”
“對於安荷來說，鱷魚和貓只有死了，才萬無一失，不是嗎？”這點小算計對於莎爾來說，簡直是一眼就能看穿的無聊東西。
“夏芮絲不是他情人？”塞倫涅驚訝地說，“如果不是永金池起了作用，現在那不應該是夏芮絲本人嗎？
他……”
“那隻貓對於安荷來說，意味著恥辱。”蘭森德爾倒是有點瞭解，“安姆和卡林珊那邊其實就是受穆爾霍蘭德影響很重的地方……所以，女神，和女人沒什麼區別，都是私屬品。”
“無恥。”塞倫涅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自由’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從來都是最不容碰觸的禁區。
蘭森德爾倒不在乎，他現在只想知道，克藍沃是怎麼回事。
死亡之主向來以死腦筋聞名於世，別人就是自報姓名叫逗你玩，他都會將信將疑。
怎麼可能看穿這個模樣和氣息絕對和正經的維爾寇沒啥區別的人！
他蘭森德爾都不敢十分確定呢！
“他需要考慮那麼多問題嗎？”莎爾終於忍不住坐直了身體，盯著蘭森德爾說，“站在他的立場，就算艾德娜不是午夜，那也是午夜的轉世……面對一個明顯來套近乎心懷不軌的男人，他怎麼可能會態度友好？
蘭森德爾我真的懷疑，你真的有喜歡過太姬嗎？
如果是你在和太姬一起做什麼事的時候，突然蹦出來一個對太姬獻殷勤的男人，難不成你還要考慮他的身份地位，身後有什麼陰謀？”
蘭森德爾眨了眨眼：“可那不是午夜啊！”
莎爾突然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塞倫涅……她猛然發覺，比起自己，這兩個傢伙，只靠直覺，就將艾德娜和午夜看成了兩個人。
即使都知道這位姑娘是午夜的轉世。
在今天之前……他倆還偶爾會將兩個人放在一起說。
但莎爾還是不想直接說出來。
畢竟塞倫涅那抓耳撓腮拼命想那個秘密到底是什麼的表情太讓莎爾舒適了。
她根本不想戳穿，艾德娜抱在懷裡的才是午夜。
對於克藍沃來說，他是不可能認錯自己的靈魂伴侶的……而在他心裡，午夜才是最受歡迎的那個。
所以，即使維爾寇那張陽光的笑臉，滿口的大白牙其實沖著的是艾德娜，克藍沃卻不會這麼想。
艾德娜其實也有點莫名其妙。
克藍沃那澎湃的激情雖然有點嚇人，但她完全能夠理解……這傢伙就算再傻，也能明白，她和午夜分成兩個以後的意義。
以後，那復雜而混亂的魔網，就是艾德娜的事兒了。
而他家的午夜，頂多就是背個小閑職……比如歌詠之神密黎爾在知識神系當中的地位……從此自由自在。
想待哪裡待哪裡，就算和他去冥河待個百八十年，估計都沒問題……只要主神不管，從神的自由度反而更高。
艾德娜會管午夜幹啥嗎？
她要那麼無聊的話，根本就不會給午夜機會啊！
克藍沃明顯已經做好失去自己伴侶的準備了……他才是最瞭解午夜的那個人，很明白自己情人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執拗性格。
像艾德娜這樣攙雜了魔網中前兩任魔法女神靈魂碎片的靈魂，即使變得再優秀，午夜都不會想要。
密斯翠也就算了，黑瞳……就算只有一丁點，午夜估計都會不屑一顧。
所以他一直在看著艾德娜。
希望在自己的愛人徹底消散前，看著她的最後一段時光……前段時間的艾德娜，其實還有一部分午夜的感覺。
但她從雲屋裡再走出來以後，就只是艾德娜了。
克藍沃大悲之後直接看到了那株靈魂水晶仙客來，瞬間喜不自勝的結果讓他已經完全無法思考。
所以發現維爾寇那種表現，他甚至都沒考慮過自家午夜睡的正香，根本看不到那雪白蹭亮的兩排牙……想表現，來啊貓給你，鱷魚也給你。
作為約瑟園的鄰居，密斯特拉和維爾寇之間的關系還算可以。
雖然約瑟園無邊無際，但因為實力的關系，再加上住在旁邊的三個從神，密斯特拉其實就是約瑟園的頭號勢力。
維爾寇雖然性格狂放不羈，就喜歡在大海里閑逛，也不會不去拜訪一下約瑟園裡的帶頭大哥。··
而他作為善良陣營的神明，無論是黑瞳還是午夜，對他態度都還算不錯。
但更深的關系就沒有了……畢竟混亂和秩序之間的距離，絕對不比深淵到天堂山近。
所以，她想不明白，為啥維爾寇突然表現得這麼熱情。
以這傢伙的個性，不應該去攪合安博裡和瑟寇拉嗎？
東打一槍西打一炮，兩邊一起折騰才是維爾寇的性格啊！
那傢伙其實和塞倫涅之間的關系更好一點。
艾德娜突然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
維爾寇的確厭惡邪惡，戰斗的時候也很瘋狂，但……他絕不冷酷無論敵人是誰。
即使對面是他最大的敵人安博裡，他都能笑得很豪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刀刀見骨，生怕那兩個傢伙死的慢。
艾德娜仔細打量著水手之神：他穿著一件以金色穗帶和銅扣裝飾的純藍外套，其下是一件色彩豐富的織錦背心和一件有著褶邊領口與袖口的白色襯衫。
然後還穿著特別傳統的長及膝蓋的褲子、長筒襪，有著銀扣的靴子以及一頂金穗鑲邊並以一根大號羽毛裝飾的藍色三角帽。
然而那棕色的眼睛出現的不是蠻勇，而是冷酷。
艾德娜恍惚地看了一眼穿著盔甲，外披黑色斗篷的克藍沃，又轉頭看了一眼北方……自從不死族進入托瑞爾，諸神還有他們選民的裝扮其實變化了很多。
穿著長筒襪的男性，已經絕跡好幾年了。
畢竟不死族的嘴巴……他們甚至把那玩意兒形容成男人的裹腳布，只有腦子裡全是水的傻逼才會穿。
訊息靈通的託瑞爾諸神，雖然並不在乎特拉希爾精靈的看法，但在有他們出現的地方，一般都選擇長袍和盔甲。
維爾寇，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和海洋有關的神明，怎麼可能會不關注阿格萊亞？
艾德娜撇了撇嘴，看來，她的未來鄰居，可能沒了一個化身。
就是不知道，這傢伙是哪一個。
對鱷魚頭和貓頭敵意這麼深，總不能是恩瑟來的吧？
她又看了眼北方。
剛才來這裡接人的不死族告訴艾德娜，她的仙客來城堡已經建的差不多了。
‘老年散打王’也正在往她這邊趕。
艾德娜認真地看了一眼這個假維爾寇，突然笑著開口：“誒克藍沃。你要是能在半小時結束戰鬥，連著那個維爾寇一起幹掉，我就把手裡的仙客來借你帶回冥河擺個幾百年，怎麼樣？”
維爾寇猛然抬頭看向她：“你！密斯特拉？”
“啊！如果我認錯了，那回到約瑟園以後，我會去找你道歉的，維爾寇。”艾德娜一臉平靜的看著瞬間發狂的克藍沃突然顯出了骷髏模樣，黑色的長鐮刀甚至在空中舞出了光圈。
“不是……維爾寇？”一直悶聲不吭作戰的賽貝克突然開口，“難道？安荷！
你這個無恥的傢伙！
我就算死，也要拉著你一起！”
“混蛋！”維爾寇措手不及，直接被突然自爆的鱷魚頭炸掉了一隻手……如果不是黑色貓頭的夏芮絲之影直接沖上去替他擋住了傷害，他說不定半個身子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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