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外祖父來了
希爾看的目不暇接：多少年沒看到這麼有趣的大戲啦！玩家的世界果然是以氣死敵人為目的，旁觀的人最享受啊。
希爾已經看到有些人嘻嘻哈哈的在說論壇火啦之類的話，看來他們是可以用平板看到論壇的。
真想拿到一個平板啊！希爾抓耳撓腮的想要。
可惜希爾膽子小，就算拿到了這個東西，也不敢用。畢竟一旦使用就徹底暴露在時空之神的眼皮子底下了。希爾默默唸叨：“想想威廉！可憐的威廉！”終於控制住了自己。
希爾換了個方向蹲著，他看到有個玩家在瀏覽煉金配方大全。雖然只是基礎級別的藥劑，但神明提供的配方，肯定比希爾手裡的全面的多。
這玩家翻的很快，希爾幾乎費勁全部心力才能記憶住。
突然有人拍著他的肩膀問：“你在看什麼？”
精神力的大量使用，讓希爾有些發木，以至於他沒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使用法術逃開。
冒了一身冷汗的希爾轉眼看到了一臉責問的法蘭：“外……外祖父，你怎麼來了？”
“如果有人想殺你，是不是我只能給你收屍了？”法蘭冷聲道：“這附近多少人在監視你不知道嗎？仗著點天賦就敢不要命了？”
“是是是，外祖父，對不起！以後絕對不敢了！”希爾連連求饒道。
“你來這裡做什麼？”法蘭責問：“我讓你老老實實的待在法師塔，不要關心這些事！你個小法師也敢參與神戰？”
希爾驚訝了：“神戰？祂剛出現啊？”
“在神域說什麼！”法蘭說：“趕緊跟我回去！”
希爾可惜地說：“那平板很有用啊！我就看了一點都補充了不少配方。”
法蘭回他：“以後還有機會。神戰的訊息很快會傳回來，這些不死族總是有人要跑的。到時候收兩個就好。”
希爾只能回答好的，可他心裡明白，玩家們就怕沒事做，怎麼可能怕打仗，神明也沒在怕的。
他們的遊戲裡，神魔再強大，也只是他們一定能解決的boss。用命堆，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這位時空之神的野心已經昭之若揭了。祂的神力只要絕大部分全部交給系統，召喚來的玩家們就能把人類大陸全部淹掉了。
人類數十個王國，人口加起來也不過2，3億。希爾絕不懷疑一個科技社會的人口數量。
希爾抬頭對著法蘭說：“我想找個藉口告訴不死族我的地址。歡迎他們到西境的時候到我那裡做客。”
法蘭挑了挑眉：“看來這幾天你看到了不少訊息啊。回去以後我們得好好談談！”
希爾知道法蘭預設了。他趕緊轉頭到處尋找。
那個看基礎煉金的小法師已經走到角落裡的爐子那裡試著煮藥劑了。希爾輕輕落坐在他頭頂的樹枝上：“錯了，那是五味子，你要放水飛薊。”
叫唧唧歪歪的小法師驚叫一聲，手忙腳亂的把五味子丟掉，放了一把水飛薊的種子。然後猛然抬頭看向希爾：“誰？”
希爾低頭對著他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希爾。希爾.波拉尼奧。”
唧唧歪歪吞吞吐吐地說：“你好，我是唧唧歪歪。請問，有什麼我能幫助你的嗎？”
希爾聽著這接任務專用語，笑了：“我對傳說中的不死族很好奇，所以過來看下。這麼多人裡，只有你在認真辨別草藥，不死族是不用藥劑的嗎？”
“不，只是我們的草藥和你們這裡不太一樣，所以我們認不出來。”唧唧歪歪說：“我們先來的人更喜歡戰鬥，以後會有更多的研究者的。”
“是嗎？”希爾回答說：“其實我還想看幾天的。但是長輩來抓我回去了，我很欣賞你的努力。”
希爾看著幾乎跳起來的唧唧歪歪笑了：“你們目前處於撒拉爾的北境外，而我住在西境外波拉尼奧男爵領。如果有一天，你到西境了，歡迎來我家做客。”
希爾遞給唧唧歪歪1組小型法力藥劑：“我看你是想做這個，這是我以前做的，給你拿吧。”
他看著說感謝的唧唧歪歪：“雖然同樣是初級職業階，但你們似乎還不太適用法術力量，多看看基礎書籍。數學是魔法的基礎。”
希爾慢慢飛起來，剛想裝個大的，就被法蘭拎住衣領進入了超高速飛航模式。
魔導士不愧是高階啊！希爾感覺2個小時左右就飛回了法師塔，就是有點像龍卷風。
看到已經回來的阿德里安，希爾就知道法蘭為什麼知道自己跑了。
他惡人先告狀地說：“你為什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啊？阿德里安叔叔！”
阿德里安簡直氣笑了：“你知道我趕回來看到你人不在是什麼感覺嗎？”
希爾回道：“我就是去看看。”
阿德里安說：“你叫我不要跟他們接觸！然後自己去幹嘛？”
希爾轉移注意力說：“他們說1個月後要來最少5萬人。”
一直旁聽的法蘭忍不住了：“一個月？”
“是的，他們自己說的。”希爾回答：“不死族們一直在議論，覺得那個小山谷住不下，威廉應該會給新來的人新的地盤。我很好奇，就仔細聽了下，他們說1個月後怎麼也得進來5萬人。”
法蘭說：“也就是至少5萬人了？”
“是啊，那位大概已經隱藏了很久了，神力很強大啊！”希爾說：“就是不知道祂怎麼積累的信仰。”
法蘭回答：“不是本世界。但是祂根基在這裡，所以必須回這邊封神。”
希爾覺得祂如果在異世界，說不定封的是遊戲之神。
他疑惑的問法蘭：“如果是異世界的話，為什麼會有神戰啊？哪位這麼早就下場了？”
法蘭冷笑：“除了本身的時間與空間，那位的手還伸到了娛樂與教育，甚至有正義和公平！”
希爾悚然：“公正？”
法蘭說：“你是傻了嗎？公正和公平是一回事嗎？”
他又說：“那位陛下都只敢用公正。”
公正與公平在希爾眼裡素來是一起的，然而這裡絕對不是，這片大陸對公平這東西從來沒有追求。公正之神看起來倒是更像是契約之神。
正義倒是正神都要宣告的，娛樂與教育得罪誰了？
法蘭看著疑惑的希爾說：“愛情與文藝，知識。”
阿德里安驚呆了：“知識？”
法蘭說：“那位陛下似乎是想要先確定教育的定義。”
希爾突然明白，這世界職業者都是單線收徒，基礎教育這東西根本沒有，普通平民想學寫字都很難。像波恩這樣能做貴族的貼身僕人都要靠幾代奮鬥，麗娜的父親就是當年法蘭的隨從。
教育指的是什麼，這個世界連神都不明白：對他們而言，知識是昂貴的，是需要珍藏的。
希爾不想說什麼，知識之神即使瞭解了教育的意義，也不一定會爭取。
他震驚地聽法蘭說：“這次主要下場的是那位玫瑰與權杖。”希爾知道這說的是貴族與王權之神。看來這位很明白，公平才是對貴族根基最大的威脅。
那麼那位一直拊膺於貴族之神的愛情與文藝女神，肯定也會下場，既然這兩位出手了，那麼公正之神與知識之神都只會觀望。
希爾默默地想著：“貴族與王權？玩家可沒人真心會相信這玩意兒。相信這些的也沒幾個會來玩遊戲。”
法蘭說他：“你真的覺得那位有勝算？為什麼突然會去接觸不死族？”
阿德里安驚呆了：“希爾，你不是一直不想我們接觸不死族？”
法蘭接著說：“而且是我說了神戰之後，你還去強調人來西境的時候找你。看來你覺得威廉能贏？”
希爾說：“他們人很多。5萬人在他們嘴裡只是第一步。”
法蘭驚訝道：“你覺得那位陛下的神力足夠召喚更多的不死族嗎？”
“他們的軀體雖然是神力構成的，但非常微弱。”希爾不想說那個平板電腦才是神力的基礎，那些身體其實都是依賴平板製造出來的。
神力只有1點點，構成了平板的晶片，而這晶片也隱藏起來了。
玩家的身體，是晶片勾連魔力製造而成的。希爾有注意到那些窺探的法師們注意的都是不死族的身體，探尋構成身體的魔力與神力對比。實際上那身體裡一點神力都沒有。
玩家使用平板時，都是從揹包裡拿出來的。希爾仔細看過，那個以腰包的模樣存在的小包，就是平板的主機板，構成晶片的神力一直穩穩藏在裡面。玩家手裡的平板其實是電腦螢幕。
真是天才的創意。祂是時間與空間之神，他的眷族每個都帶著空間包，沒人會覺得異常。這種制式的腰包，大法師都能製作。而玩家們每天都在使用它，完美地讓所有窺探的人忽視了。
即使猜到了，希爾也不想告訴任何人。
他抬頭說“我能感覺到祂的強大。而且不死族們很確定他們的主神能召喚來更多的人！”
阿德里安鬆了口氣說：“那也挺好，只要本職不受影響，我家那位陛下不會隨便出手的。”
法蘭說：“那就不提了，神戰與法師無關。”他轉頭對著希爾：“你上次說的地方在哪裡？我去看看是否合適建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