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大可不必
“終於回來了。”
楚梁揚出一道劍氣，輕松地斬滅河流中的酒壇妖怪，頓時一股充實感湧上心頭。
雖然現在已經成為了蜀山首富，但他還是很享受這種兢兢業業刷怪的感覺。
從一開始的燈籠怪、到後來的毒蜂、黑毛球、酒壇妖怪這種一點點收集物品的感覺確實很上癮。
自從酒壇妖怪出現以後，已經很久沒有再出現過黑毛球了，但是楚梁也無所謂。
如今漿果園已然有足夠的規模，足以實現自給自足了。
只要不想再擴大產量，就這樣慢慢發展也可以。
悟道香才是現在的重中之重。
現在醉靈花田的規模還不大，只有小小的一片花圃，每天摘不了幾片葉子。
出產的悟道香盡管越來越多，但依舊連蜀山派內”s…部的需求都滿足不了。
畢竟這實打實有助於修行的硬通貨，是漿果比不了的。悟道香的價格雖然比漿果貴很多，但相較於其它有助於悟道的天材地寶，卻也只能用親民來形容。
所以每一批悟道香上市，立刻就會惹來蜀山門下的瘋搶。
至於那些慕名而來的其它仙門弟子，也有不少想買悟道香的，卻發現是門兒也沒有。
這種資源當然是緊著自家人先供應。
聞玉龍自己煉制不過來，他乾脆學習楚梁，高價請了兩名傳劍堂的師兄弟，專門幫忙煉制悟道香。
此舉看的楚梁很是欣慰，看來聞師弟已然有當老闆的覺悟了。
現在蜀山發展的程度還不夠高，所以還需要蜀山弟子來幹這種生產的活計。
相信再過一些年，這些生產的臟活累活可以完全外包給別的小仙門去做，蜀山弟子只要專心修煉就好了。
即使不修煉，躺在那裡無所事事，也可以有很高的福利待遇足以供養他們。
而這一切都將歸功於楚梁這一代做出的原始積累。
“咦？”
楚梁順著河流一個個刷上去，刷到最後一隻燈籠怪，突然發現又少了一隻。
怎麼每次隔幾天不刷就會有酒壇妖怪丟失？楚梁緩緩皺起眉來。
這個可惡的酒壇小偷，已經偷走了整整兩只酒壇，妖怪給自己造成的損失堪稱巨大。
太過分了，可是偷為什麼只偷一個。
再說了別人沒有白塔換獎勵，偷這玩意也沒用吧。
楚梁開始思考另一個可能性，這酒壇妖怪似乎是能夠積蓄陰氣，會不會是陰氣積滿了之後就會產生什麼變化？會離開這裡或者產生靈智？
想了想，他決定留下這最後一隻酒壇妖怪，在上面貼了一張行隨符。
這樣他可以隨時感應到這酒壇妖怪的位置。
看看它最後會到哪裡去。
翌日，無量宮傳來訊息，讓楚梁過去一趟。
自然是聞淵上人想要見他。
楚梁不知道是什麼事，就趕緊放下手頭的事情趕了過去。
就見無量宮的靜室內，四大鎮山長老都在其中，面帶笑意地看著自己。
“掌教上人、諸位長老。”楚梁一一見禮。
“最近紅棉峰發展的不錯。”聞淵上人開口先是誇獎，“當初把山頭包給你的時候刻是有一些擔心的，如今看來倒是多慮了，你辦事很穩妥。”
“都是掌教領導有方，也少不了諸位長老的傾力幫助。”楚梁謙虛一笑，“弟子在其中只是起到一個跑腿的作用罷了。”
聞淵上人微笑搖頭：“該是你的功勞就是你的，蜀山可不興諂媚師長這一套。”
雖然這樣說，但您老還是笑得很開心啊，楚梁心中默默地想。
“聽說前些日子，你讓饕餮城入了一成，把這產業直接分了他們一份。”這時，一旁的傳劍
長老直接開口道，“這沒什麼干係吧？”
原來是想問這事兒啊。
楚梁微笑答道：“不礙事的，與饕餮城的協議只定了十年為期，也就是紅棉峰還歸弟子管轄的這段時間而已。等十年期滿紅棉峰不歸弟子管了，與饕餮城的合作也到此為止。”
“可是聽說你還許了一個什麼對賭協議？”丹鼎長老也問道，“若是到時候不賺錢，你要背整整六十萬的債務。”
他猶豫了一下，似乎沒好意思往下說，還是司律長老直接說道：“若是到時候你還不起這筆錢，他們肯定要找蜀山派來要，這個做法是否有欠考慮？”
“諸位長老有擔心是正常的。”楚梁道：“我正想等事情穩妥下來再與你們解釋，這部分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哦……”幾位長老露出了願聞其詳的表情。
“因為我不會只拉饕餮城一家的注資，後續可能還會有三到四家，如果資金規模小可能還會更多，我手裡只要留最大一部分權力就行了。只要後續注入的資金數額足以覆蓋那六十萬朱雀幣的債務，那咱們就是穩賺不賠的。等咱們的紅棉峰繁榮起來以後，後入場的東家注入資金只會更多、而條件也不會這麼苛刻，不會再有對賭協議。”
楚梁給他們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就是拆東墻補西墻”護法長老第一個理解，當即道：“那這樣說來，豈不是可以永遠滾下去。只要不停地引入新資金，然後填補前面的虧空，即使這些生意全是虧損也可以只要我們對外說是賺錢的就行了。”
喔……
護法長老可以啊，不愧是蜀山讀書最多的人，楚梁內心給予了認可。
這麼快就想到了判七年以上的門路。
“不可以這樣行事。”聞淵上人沉吟著搖搖頭，“不事生產、專攻機巧，絕對不是正道。這樣雪球遲早有推不動的一天，到時候蜀山就會淪為天下公敵。”
“護法長老果然足智多謀、掌教上人格局令弟子敬佩。”楚梁都捧了一下，隨即道：“紅棉峰能發展起來才是最重要的，如今既然邁出了第一步，那弟子就有這個信心。”
“我和諸位長老也都很看好你。”聞淵上人輕輕點頭，又道：“其實你如果缺資金，山門也可以給你提供幫助。”
一聽這話，楚梁頓時理解了今天叫他來的真正用意。
所謂的‘提供幫助’，無非就是看見饕餮城注資能賺錢，那蜀山高層想要以同樣的方式來注資，只是沒說的那麼直白罷了。
就是看紅棉峰搞得好、饕餮城注資有得賺，老幾位也想摻一腳了。
楚梁聞言眨了眨眼，臉上笑意不變，當即一揮手答道：“大可不必。”
諸位長老原本都準備露出欣慰的神情，此刻突然一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