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嚴冬(五)
日子在不覺中,又過了半個月,男人依然躺在床上,宛梓仍然耐心伺候,那些食物當然也是偷偷摸摸地送來給他吃。
這夜,東廂房,和往常一樣,里面盡是些污穢語,宛梓不知因為范了什么錯,又被他的主人,那個高顴骨的中年人踹出東廂房,脫光衣服在大雪紛飛的院子里吊起來準備狂揍。
“你這個蠢笨的母豬!告訴我,為什么你就這這么不小心,非要得罪我的貴客?為什么你會這么蠢?我買一頭豬都比你聰明!氣死我了!”中年男子氣急敗壞舉起了鞭子,對著宛梓就要落下。
“慢著,我來告訴你,不是宛梓笨,而是你太蠢!”身后突然傳來一聲音,中年人只覺得手腕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的那只握鞭的手被一只強壯有力的手掌牢牢的捏住,他感覺他的手就要斷裂了!
“你,你他媽是什么人?”他轉身罵完這句,‘碰’的一聲,一只大腳猛地朝他的肚皮踢去!又是咚的一聲響,中年人被高高的踢起,又被重重的摔下,他想罵人,但他罵不出來,他只能像一只蝦米一樣,蜷縮在雪地中,不停地聲音呻吟。
幾名家丁聽到聲音,急忙跑過來,一見站在院中的男人揮舞著木棒就動手,但男人眼都沒有眨一下,那如鬼魅般身影,眨眼之間就把他們送入了地獄。
他將宛梓解下,幫她穿好衣服道:“沒凍著吧?!”此刻的宛梓還在云霧之中,她打死也不會想到,這個被她認為是絕對廢人的男人竟然會站起來!并且,他的一只瞎眼居然重新放出懾人光芒。
她哭了!像個小孩一樣,趴在他的懷中大哭不已!
而東廂房內,卻沒啥動靜,并沒有人出來查看,或許這院中的人認為,宛梓正被他的主人打得過癮呢!
宛梓哭了好一陣,才被抱她的男人止住哭。
“想報仇嗎?”他笑問。
“想!”宛梓咬著牙齒狠狠道。
“好,看我的!”男人將地上的中年男子提起撕拉幾下,將那家伙的衣服扯了精光,而后,將他的嘴巴用他自己的臭襪子塞住,吊在樹上。
“來吧,使勁抽,抽死這個畜生!我去解決者宅院內所有礙手狗腿子。”男人將皮鞭交給宛梓。
接過皮鞭,宛梓毫無猶豫揚起了皮鞭,朝著那中年男子拼命狂抽。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宛梓也不知道抽了多少鞭,直到她抽累了,抽的出一身大汗才罷休!而那吊在書上的中年男子此刻已經是渾身是血,體無完膚,不知是死是活。
早已折回來的男人用手探了探那中年男子的鼻息,道:‘宛梓,你還不夠狠,他還活著。不過這樣也好,等下讓東廂房的那些受苦之人來折磨他!”
說罷,解下這個半死不活的家伙,拎起,就像拎著一條死狗一樣來到東廂房的門前,一使勁,手中的死狗高高飛起,轟了一聲砸開了東廂房的木門。
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驚變,東廂房內,有四個膚色為淡紅的健壯男人,六個黃皮膚黑眼睛女子,這十個男女,在驚鴻一刻,皆是裸的光著身子保持著各種各樣的姿勢散在客廳中的一張地毯上,其中一名女子頸脖上栓了一條鐵鏈,正被一個男子牽著做狗爬,兩名女子被綁在兩根木樁上被一個男人狠命亂抓,凄楚可憐,還有一名女子正在添一個男人的腳趾,房梁上,一名女子則被倒吊,一個男人正掏出自己的小老二,不知他要往她嘴里撒尿呢,還是將那玩意而塞進她的嘴巴。最后一個女人,躺在地毯上,好像沒什么氣息,不知死活。
地毯旁邊還有一桌豐盛的飯菜和美酒。地毯的周圍,升起了十數盆火炭,弄得這里有春意暖暖,不但不覺絲毫寒冷。反而熱意人。
楞了大約五秒鐘,屋里的四個漢子總算反映過來,傲叫著,拎起墻角的兵器,也顧不得穿衣服,一股腦全朝門口的男人沖去!
“碰碰碰..”隨著四道重重的響聲,四條漢子被門口的男人輕描淡寫的重重擊倒,他們的兵器也全被扔到了地上。
“不想死的,就乖乖受綁!”男人微微一笑道。他的笑意雖好,但卻給人比冰雪還冷的感覺。
四條漢子知道,就算再來四十個壯漢,恐怕也不是人家的對手。他們哆嗦著,乖乖束手就擒,
宛梓,成了最忙的人,她先道:“姐妹們不要怕,她是我們邀月國的人!他是來救你們出去的!”眾女人聽完,終于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她們顧不得激動和哭泣,先穿好衣服,解開自己的姐妹,而后,一擁而上,將屋內的四個漢子全綁住,包括被用來砸門飛那高顴骨中年人,也被綁了結結實實。
來到那六名女人中昏迷的女人面前,男人用手在她的人中上掐了幾下,那女人悠然嘆口氣,慢慢醒了過來。
“請問你是誰?”一名最為漂亮的女人問。
“我是誰不打緊,請問,你們想報仇嗎?”男人笑道。
六名女子一聽,眼里立刻噴出了殺人的怒火。一個短發女人立刻撿起了一柄鋼刀,就要動手,這時,另外一名大眼睛女人道:“茂妹!我們不能這樣便宜他們!我要讓他們和我們一樣生不如死!”
她說完這句,看了看臉帶狠毒笑意的男人。
男人點點頭道:“正和我意!你們忙吧!都快吃了一個月殘羹飯菜,我餓了,這里有這么多好吃的,我吃東西,你們盡情發揮吧!”
這夜,是西域巫魔國五個男人最為悲慘的一晚!被他們凌辱的七個女人用盡一切辦法來羞辱折磨他們的肉體和神經,鞭刑,釘刑,烙刑,割肉,挖耳,挖眼,學狗爬,學豬滾,學烏龜伸脖子,喝女人的尿.....,他們想哭,想喊,可惜嘴巴被堵住!他們只能像待宰的光豬一樣,任人宰割踐踏。
而那個真正的屠夫卻坐在一邊,美滋滋的品著佳肴,喝著美酒,一邊欣賞,一邊指手畫腳給眾女人出著整人的主意。
這晚的整人游戲一只開到天亮才算接近尾聲,當五個奄奄一息的西域巫魔國男人,以為他們經過了如此眾多的酷刑可以獲得一線生機的時候,其中的一名丹鳳眼的嬌艷女子卻亮出了她們的最后一招:切小老二!這招,可不是那個喝酒的男人交給她們的,那是女人的天性,當那個喝酒的男人看到這樣的場面時,竟然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家伙,興許他想驗證一下:自己的小弟弟還在不在。
一根,兩根,三根,四根,眼看著,那個高顴骨的家伙小弟弟也要不保的時候,一直觀看的男人開口了:“別,先別整死他!留著他還有用!
“為什么要留著他?!”嬌艷女子的切割手術正進行的過癮,她顯然意猶未盡。
“因為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留著他,或許有用。”男人道。
嬌艷女子這才罷手。
“告訴我,你們是什么人?難道你們也是和宛梓一樣,是被賣來這里的奴隸?”男人問。他之所以會這樣問,因為他覺得這六名女子個個姿色都是不錯的,稱得上美麗。他認為奴隸應該不會有這么漂亮。
丹鳳眼女人回答:“不瞞恩公說,我們是戰俘,我們六個都是來自西域巫魔國極地戰俘營的戰俘。”
“戰俘?”
“對,戰俘!我們姐妹六人中有四人在戰前來自邀月國火獅營第八營的士兵,另外兩名來自第七十七弓弩營,在守衛塔塔城時,我們被俘了,然后被押往了極地戰俘營,接下來的事情,恩公,您應該知道了吧!”說到這,丹鳳眼哭了,她這一哭,旁邊的六名女子皆痛淚。
男人一看,連忙道:‘別哭,別哭,我一看見你們哭,我就想哭,我們應該高興才對,堅強點,你們都是戰士,是不是?”
“堅強?若不是他們以戰俘營姐妹的性命相,恐怕我們早死了。”寒林子羞恥而又痛苦的回答。
“你的話我有些不明白,你能說清楚一些?”
“我們幾個都是從戰俘營里挑出來供這些畜生玩弄的玩物,若是拒絕一次,他們將在戰俘營里砍掉一個姐妹的人頭!若是我們自殺,他們將以我們這六個人十倍的數量砍掉戰俘營六十個姐妹的人頭,萬一我們接受不了他們的凌辱而真的死了,他們將會繼續從戰俘營挑人過來接受這樣的可怕規則,以此類推,不斷循環。”
男人聽罷,咬咬牙,繼續問:“那極地戰俘營里有多少俘虜?”
“大約有一萬多人!”寒林子回答。
“這么多?真是不幸!極地戰俘營離這里有多遠?”
“很遠,在西域巫魔國的中部,距離這里有好幾千公里。”
“嗯,我知道了,對了,你們叫什么名字,可否相互認識一下?你們要知道,眼淚并不能解決問題,因為你們是戰士。今晚,至少你們暫時可以獲得生機,只要人活著,就好辦。你們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