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大漠之行(一)
223大漠之行一
一盆冰冷的井水澆來,東郭諸葛總算清醒了不少,看著碧霞發傻。
“你為何潑我?”
“你說呢?”碧霞扔下這句話,便丟下他不管,徑直出門而去。
“瘋了,我們都瘋了。”東郭諸葛笑罵。
出發之際,怒邇曇前來送行,如今他已是一國之主,這段時間也是他最忙的時候,單單一項登基大典,就夠他忙活,所以,今天他一大早跑來為五人送行,也屬不易。
怒邇曇說了一番勉勵和鼓舞的話后,這支由遙月國與顛皖國聯合組成的屠妖小隊終于出發。
這次,由寧勒來當飛行員,寧勒的飛行法寶卻是一塊飛毯,那飛毯,大而柔軟,人坐在上面,舒服無比,這也是東郭諸葛所見的最舒適的一樣飛行法寶。
從南大陸道北大陸,路途遙遠,不論白晝,碧霞和碧秋都在上面打坐,可東郭諸葛與倪驕卻在飛毯上呼呼大睡,飛毯飛了多少天,他們就睡了多少天,并且兩人的呼嚕合奏曲比飛毯外的風聲還大。弄得碧霞差些將兩個混蛋踢下去。
四天后的一個夜晚,東郭諸葛,倪驕。寧勒。碧霞,碧秋,一行五人出現在岲熾國最南端的一個戈壁小鎮上。五人臨行時就做出了一個決定,繞過麗血國,從岲熾國境內入大漠,若從麗血國入大漠,弄不好會引起疆漠門的警覺。岲熾國雖然被九國聯軍所滅,不過,相對還是安全些。
小鎮很小,只有三百來號人,四面基本是都是光禿禿的黃土和泥沙。
小鎮一個很奇怪的名字,叫‘不歸鎮’。東郭諸葛一行人緊趕慢趕,四天時間,他們都不知道飛毯跑了多少公里,才到了這小鎮。
在鎮上唯一的‘大齊’旅館里。東郭諸葛他們要了四個房間,住了進去。沖洗完畢,五人下樓,來到了鎮上唯一的一間叫‘別君酒館’的簡陋酒館里吃飯,幾人叫了幾個好菜,一潭好酒,飯館里沒有其他的客人,就他們這一桌,幾人一邊吃一邊聊。
奇怪的小鎮,奇怪的酒館!東郭諸葛對于這個地方第一個印象就是如此。
東郭諸葛:“各位,我們已經到了歘拉大沙漠的邊緣了。真盼望能趕快到啊!”
倪驕笑道:‘你當然希望趕快到!這樣你殺了那蝎妖后,就可以回到你的遙月國里的美人堆里作威作福,可我們呢?真羨慕你,我羨慕的都快流口水了。居然可以成天呆在美人堆里,小心身體呀,老兄!”
這一路行來,東郭諸葛也和他混熟了,他發覺這家伙還挺適合自己的胃口,說話粗魯,腦袋骯臟,與一個痞子差別不是太大,所謂物以群分,人以類聚,幾天功夫,兩個混蛋就成了無所不談的哥們加知己。他們之間的垃圾話,多得寧勒三人煩不勝煩。
寧勒修養可不是一般的好,但到了此地終于忍不住道:“我說,倪門主,好歹你也算半個出家人,你為什么就不能高尚一點呢?一天到晚,腦袋里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路上都是些風花垂柳之事,你的心境也太低了!怪不得你們青茅門落到如此地步!”
倪驕眼睛一瞪道:“我的心境就是這么高,我樂意,咋地?有本事你也找一個有遙月國女王這么漂亮的情人出來,我倪驕就服你!”
寧勒一聽,氣得那長須也差點直起來:“你,你,你簡直就是不可救藥,朽木不可雕也!”
“什么叫朽木不可雕?我就不信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道爺們平時就不會想女人?尤其是碧秋,碧霞在前,就沖你想吃掉人家的小眼,心里癢癢了吧?大會長?”
“你....!”
眼看著寧勒就要翻臉,東郭諸葛忙笑道:“倪門主那只是開玩笑,玩笑,險地之前,開些玩笑,舒緩一下心情而已,可以理解,理解滴。”
碧霞也在一旁勸說,寧勒才鼻子里狠狠的哼了一下,當作沒事發生。
倪驕卻還不解氣,又道:“會長大人,不是我說你們,你們太落伍了,這個世道有句話叫什么來著?對,與時俱進!我看見昆魔大陸很多和尚都有自己的小情人,你們這些一天到晚只知道瞎折騰的道士為什么就不可以帶兩個女人在身邊,你看人家東豬兄弟,多自在,多逍遙!若哪天會長大人您可以找上個情人給我看看,我不但服氣,我立馬給你磕兩個響頭,叫你聲爺爺!如何?”
倪驕本是開玩笑式的激將法。誰知寧勒聽后,咬牙切齒道道:“小子,你可得記著,你等著,貧道哪一天一定找個情人回來擺擺譜,讓你小子當孫子!讓你當一輩子!”
倪驕:“情人?是老婆子情人吧!我等著!”
東郭諸葛三人一聽哄笑不已。
而寧勒則是鬧了一個大紅臉,隨后單手豎胸,神態莊嚴道:“善哉,善哉,善哉,神啊,請原諒弟子的罪過,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遇上這么個沒教養的人,弟子被他誤導了,善哉!”
四人又是一陣大笑,隨后,東郭諸葛與倪驕又是你來我往一陣瞎掰,只惹得店里的年輕老板娘頻頻斜眼看著他們。
在碧霞和碧秋的合力圍剿下,東郭諸葛與倪驕肆無忌憚的玩笑好不容易才結束。
碧霞對寧勒說道:“寧會長,此次行程艱難無比,此鎮是我們進入大漠里的最后一站,大漠里妖魔甚多,就不知寧會長準備的如何?”
寧勒:“放心吧,要說這降妖的家什,不是我吹牛!我的空間袋里,什么都有!”
倪驕笑道:“會長大人,你就是在吹牛,要論那些家什,我的肯定比你的更全!”
東郭諸葛:“兩個牛皮客!”
眾人又是大笑。
寧勒無奈苦笑,對東郭諸葛和倪驕,嘆道:“嗨,和你們兩個活寶在一起,想嚴肅起來都不行!好了,我們現在談正事,請你們安靜!安靜!一路上,我們最擔心的是地圖及方向這兩大難事。到了現在,還是這兩件難事難解決。沒有地圖,那大漠之山我們到哪里去找。如若莽撞而入,那等于去送死。”
“有道理,在不知道那大山的具體位置之前,我們切不可亂動,那方向如何說?”碧霞問。
“我聽鶴松副會長說,不管你是誰,只要一進去,就會立刻喪失方向感,這也是我們此行首要解決的問題。”
“那副會長真是聳人聽聞,大漠里又不是大海,我們看著太陽走不就行了。”倪驕道。
“你別打岔,大漠中,我們見到太陽的機會不多,到時迎接你的只有漫天的風沙,明白嗎,倪門主?”寧勒冷笑道。
聽寧勒寧勒一說,東郭諸葛幾人都入震驚之色。如是那樣,那大漠中的風暴將是多么的驚人!
“所以,擺在我們面前關鍵問題,我們必須解決。地圖問題,我們在不歸鎮里面找,畢竟這里緊靠歘拉大漠,應該有去過大漠之人,我們找找,然后問問情況,至于方向問題,我們一定得找到一個有經驗的好向導才行。”
碧霞聽到這,笑道:”會長說的有理,我看,不歸鎮內,消息最靈通的應該是這酒館的老板娘吧。”
“說的對,這小鎮是岲熾國進入歘拉大漠里的最后補給站,她肯定知道很多。”倪驕也道,說完,扭頭將那年輕的老板娘給叫到了跟前。
“客官,有啥吩咐?”老板娘長得很普通,和普通村姑沒啥兩樣,但說話流利,反應敏捷,一看就知道她開這個酒館的時間不短了。
“是這樣,你可曾聽說過歘拉大漠中有一座大山?”倪驕問道。
“聽過,咋了,客官你們也要進大漠?”
“當然,那你們鎮子里可有人知道那大山的具體位置?”
“有。鎮子東邊的老錢頭只年輕的時候去過一次。”
五人聽罷,皆大喜不已,齊問:“那他人在嗎?”
“不在,他去年就出了鎮子,說是去什么地方做生意,結果就一直沒回來。不過,客官,我告訴你們,就算老錢頭回來,他也會不會帶你們去,他說,那里面太可怕了,他的那條命可是他撿回來的,若別人要去,他就憑著記憶,把地圖畫給人家,然后收點錢,為了這,老錢頭還發了點小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