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好奇害死人
東郭諸葛在回來的數天里,開始找他以前認識的熟人敘敘舊。
碧霞,碧秋,蠹獄,年連莛,土撥鼠,行瀾都沒回來,他沒法找。遠璃,蘇凝,楊裂,嵐溪又在七靈城,蛤蟆又不見蹤影。他本想去找笑嗤,可一想到那個變態的家伙,他立即打消了注意。其他一些,交往還不怎么深,此刻,他的心里,最掛記的就是冬兒,舞兒,還有酒館的阿沁,他非常奇怪的是,這陣子他最想見到卻是阿沁。
冬兒,舞兒,他找了半天,才在火獅營第九十七中隊中的第三四十小隊找到了她。
找到了冬兒,但是舞兒依然沒有下落,冬兒一看到他,猶如一只受驚的綿羊一樣撲進他的懷里哇哇大哭。
那是一種兄妹相見的動人時刻,東郭諸葛憐愛地撫摸著她的頭發,也是感動不已。
而阿沁卻是在他一次巡邏中無意看見了她。畢竟阿沁只是不落城普通的居民,不太好找。她不像冬兒一樣在部隊里有編制。
那天夜里,東郭諸葛接到警報,說北邊的某個營寨遭到了山獸的襲擊,他帶著蜀桐趕到后,將山獸擊殺殆盡,然而就在那夜,他依稀看到有一只漏網的猛獸從營寨里叼了一個人跑進了森林。
于是他急追過去,將那猛獸殺了,救出它口中被叼之人。
當他看清那被嚇得幾乎昏過去的人之后,他自己都愣住了,懷中之人不就是阿沁?更不可思議的是,在一路逃奔的猛獸口中,阿沁居然沒有受傷。
當阿沁從驚嚇中回過神后,很快認出東郭諸葛,當時,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大哭之后,她一把扯開東郭諸葛的衣服,瘋狂地將他壓在身下,密林中,東郭諸葛和她之間燃起的熊熊春火差些沒把把那片林子給燒沒了。
那一夜,在那草地上,在那無名的大河邊,阿沁光溜溜的柔軟身子,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東郭諸葛的結實身體,她要東郭諸葛將她徹底淹沒才覺得眼前的一切是事實,她怕東郭諸葛今后再不會來看她。
東郭諸葛被俘后,很多人都認為東郭諸葛必死無疑的時候。阿沁卻堅信那個將她干的死去活來的男人一定會回來,抱著這種必來的信心,她等了他快一年了,結果,她終于等到了!
那天,東郭諸葛陪著夢鈺回到兲蕩山的時候,她就在歡迎的人群中,當時,她拼命的向他揮手,拼命的喊著她的名字,可東郭諸葛沒有看到她,他的眼睛壓根兒沒有望向她站的地方。
當時,阿沁知道那是人多,東郭諸葛未必可以看見她。可是當她看到女王對他的贊許目光,還有無數的青春美女對東郭諸葛表現出的愛慕眼神時,阿沁心中立刻涌現無限的自卑,因為她并不是特別漂亮之人,在這么多比她漂亮的女人面前,東郭諸葛會想起她?說不定他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凈,她和她只不過是偶然的一晚露水夫妻而已。她就是等到石頭都爛掉了,你也看不到人家來找你。
因此,東郭諸葛回來的那天是她最開心的一日,也是最傷心的一天。
可是,阿沁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東郭諸葛回來沒多久卻在四處找她,并且在生死一刻把她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憑著女性特有的第七感覺,阿沁懂得,東郭諸葛雖然對自己有情有義,但是這個男人需要發泄的成分也絕對不會比對她的感情少,但,阿沁已經心滿意足。
那一夜,趴在身上的那個男人好像瘋了一般,就像叼她的那只怪獸,要將她大卸八塊,連渣也不吐。但是阿沁卻比那個瘋狂男人更瘋狂的拼命的迎合。每當到快樂的巔峰之時,她的指甲都會扣進東郭諸葛的脊背,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兩人惜別之時,東郭諸葛的背部已經被阿沁抓的慘不忍睹。
“你還會來看我嗎?”
“會!一定會!”
“你要等多久?”
“說不準,只要我有空,我天天來。”
“好,我等你。我一直等你,直到你來為止。”
“好,你等我...”
阿沁看著男人騎著黑馬離去的背影,幸福而又期望的望著一直望到那個男人沿著大河消失在遠處才離開了林子。
由于東郭諸葛與蜀桐等人沒日沒夜的盡責,個把星期后,襲擊營地的山獸在不斷減少。
又過了大約半個月,不知是被東郭諸葛,蜀桐等人殺完了,還是那些山獸被打怕了,襲擊的兇獸終于銷聲匿跡。于是各營各地的軍民再也不怕獸類的襲擊,帶著鎮定的笑臉,歡呼著走出避身的木房,做起了她們該干的活計,并且她們獲得如小山般的獸肉,還有數不清的獸皮。
東郭諸葛本以為可以歇口氣,很快新的問題又出現了,在東郭諸葛,夢鈺回山的一個月后,一場鋪天蓋地的暴雨忽然突降而至,這場暴雨整整下了兩天兩夜,結果使得河水暴漲,她不但沖垮了部分營寨,最重要的,那滔天的急流將河岸邊那就要成熟的各種莊稼給沖了干干凈凈,連條菜根也沒有留下。
大家站在河邊,無奈地看著急流中翻滾沉沒的農作物,神情極為無奈。
“該死的雨!該死的河水!我們半年就這樣擺忙乎了!”人們紛紛詛咒。
這天晚上,夢鈺的會議室內,按照豎形排列坐了四排人,夢鈺坐在眾人的前面最中間位置。
因為這場大雨,促成了遙月國各個重要部門的又一次大聚會。包括蜀桐等人也派代表也參加了,他們總共有四個人。
她們個個因為搶收還未完全成熟的莊稼,弄的像個落湯雞似的,夢鈺也不例外,身上被雨水澆濕了不少,此刻,她的臉色也不是那么好看。
夢鈺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本來從不落城撤出來時,帶出來的糧食就非常少,本期望有限的莊稼可以用來彌補一下過冬,可就那么點少的可憐的糧食,卻被大水沖的一干二凈。
‘笑嗤。我們現在還剩下多少糧食?實話實說。”夢鈺問。
笑嗤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道:“陛下,我們現在的糧食只能夠我們吃上一個半月,剩下的那是種糧。”
“一個半月,看來我們今年冬天只能吃野獸肉了,但是那些嗷嗷待哺的幼兒如何辦?且不說大人如何,那些獸肉,皮堅肉糙,長久吃下去,必會出問題。這樣,我們能不能派人再去找找適合種植糧食的地方?然后趕緊播種。”夢鈺發愁的問。
“陛下,種植作物必須要有充足的水源,還有肥沃的土地,兲蕩山,山勢險惡,地形復雜,根本不適用人的生存和居住,我們進山后,經過仔細勘察,認為我們現在呆的地方是不但緊靠河流,而且土壤松散,土壤上還有大片鳥糞,那樣對于農作物絕對有好處。因此我們才認定此處是目前最適宜居住和種植的好地方,很多人認為在這如此惡劣之山,能找到這塊地就已經是大幸,這塊地就是上天賜給我遙月國的生息之地。我們將種子播進土壤之后,農作物生長的果然很快。唯一不好的是,這里地勢太低,萬一漲水,就會壞事。如今我們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眼下,我們只能趁著冬季未到,將種子播下,按照農作物的生長速度,入冬之前,我們勉強還能有一次收獲季節。”笑嗤無奈的回答。
“既如此,但是栽種后,那又來一次大水,我們該如何辦?”有人忽然問。
笑嗤無話可答。
“陛下,若是我們可以利用我們身后的那條大峽谷就好了,那里不但地勢高,可以不懼河水大漲,況且里面水源充足,土地肥沃,不但可以種植農物,還能將我們在峽谷外危險地段的人撤進峽谷,那樣既防止了山上野獸的襲擊,又可以不用擔心水澇之險。”坐中一位老年女子發言道。
“問題是,里面是蛇谷啊!特別是那條大蛇,我聽深骷將軍說,碧秋帶著三個人都制服不了它,有誰可以將它制住?普通將士前去,那就更不是對手。”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要是國師他們回來就好了,那樣我們就可以利用那塊極為難得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