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奪命狂奔(十九)
火龍城,城高墻厚,既是滇皖國的西境門戶,也是昆魔大陸有名的軍事重鎮,這里向西是西域巫魔國,但道路只有一條狹長的峽谷,向北則是連綿不斷的崇山峻嶺,攀行困難。向北是塘科河,直通暴流海峽,若是九國聯軍前來進攻,不論哪個方向,不管他走水路,還是陸路,守住了火龍城,等于掐住了敵人進攻的咽喉,因此火龍城是滇皖國西面最重要的城池之一,它的防衛設施雖然比不上不落城那變態恐怖,但是遙遙看去,也如同鋼墻鐵桶般森森不可侵犯!
既是軍事重鎮,那這里的駐守士兵不會少,滇皖國平時駐軍都在三萬以上,而今,因為兩國士兵的摩擦事件,九國聯軍在邊境增兵二十萬,火龍城也一下子增加了八萬守兵。除了守軍外,火龍城的普通居民也不少,約二十萬左右,其中從事邊關買賣的商人占了十分之一上下,所以,可想而知,若是沒有戰事,這里的貿易交往,肯定很繁忙。
進了城,夢鈺與和尚下了圖蟬獸后,向那士兵道了個謝,準備先找個茶館之類的歇歇腳再打算如何行事。
就在兩人轉身還沒走幾步,身后,就聽有人就叫道:“兩位,請留步!”
和尚與夢鈺頓足而止,先是警惕的互相對望一眼,而后慢慢的回過頭。
只見,身后站著三名要懸長劍,頭戴黑色小圓帽,聲穿藍紅色勁裝的大漢,中間那人,是個身材特別魁梧,長著一臉水痘的牛眼中年漢子,牛眼左手邊的那人,年紀和中間這個大漢差不多,從臉上看,此人鼻梁筆直,一臉正氣,但是他的一對色眼卻將那人的浩然正氣毀得一干二凈。最后一人,身材頎長,臉皮不像滇皖國特有的棕色,他的臉很白,他給人的感覺只有一個字,冷!再加一個字:陰冷!他屬于那種陰險之人的范疇!和尚是這么看的。
三人一字排開,六道眼神如六只刺眼燈泡一般靜靜地看著和尚夢鈺兩人。
“有何貴干?我們認識嗎....”和尚極力裝作很從容問道。
從三人身上發出的能量波看,這幾人比昨晚追他們的那其中兩個高手好像還要強上一籌!來者不知是敵是友,但是和尚已經凝神戒備,他已經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原來是叱云門的好漢,夢鈺這般有禮了。”夢鈺卻扯了扯和尚的衣領接口道。
“沒錯,兩位,我們的師傅有請。”那牛眼漢子道。
“你們的師傅?你們的師傅是誰?”夢鈺問。
“云遙子。”
“原來你們是云前輩的手下,請問你們的師傅找我們有何事?”
“女王陛下,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師傅說了一定要請您去一趟。”那色眼漢子道。
和尚一聽,暗覺不妙,他們為何知道夢鈺的身份?夢鈺已經化妝成一個跟班的角色,外表上上去,并不怎么惹眼啊。只是,和尚不知道的是,夢鈺盡管成了一個粗布衣裳的跟班,然而的她的絕世容顏又如何能更改?和尚后悔,為什么沒聽那老婆婆的話,把夢鈺道臉再次蒙上?但是,三個高手近在咫尺,要逃跑,只怕非常困難,況且自己的身材變得那樣小,要帶著夢鈺跑,那就更難。
最要命的一點,和尚沒有搞清楚人家對自己和夢鈺究竟有沒有惡意,從夢鈺道口氣中,好像對那個云前輩好像很熟的樣子,這種情況就嚴重干擾了和尚的果斷決斷。
”這樣啊,那好吧,我跟你走一趟,你們的師傅我和他有數面之緣,火龍城的冒將軍和我是故交,我正想找他呢,帶路吧。”
三人聽罷,牛眼道了聲請。一人在前,兩人在后,把夢鈺和尚合夾在了中間,和尚一看,心中一驚,知道事情不妙。
人家顯然是怕你跑掉。然而夢鈺一路上始終是帶著笑意。
五人沿著繁華的大街左拐右扭的走了約二十來分鐘后,來到一氣派的大宅前,那大宅的門口,左右各站著手持砍刀的四個士兵。大宅的正面梁頂,寫著幾個大是:火龍城將軍府。
夢鈺仰頭看了看那幾個字,略微沉思了一下,跟著領路的牛眼漢子走進了大宅中。
一進到大宅,給和尚感覺時這個宅院極寬,但這里不像住人的地方,到處都是整齊擺放的各類兵器。純粹上是一練武場,經過一條彎彎曲曲的長廊后,才看到一小花園,過來花園,三人領著夢鈺來了人來到一古色古香的八角涼亭中,涼亭的中央,擺放著一張精巧的茶桌,茶桌上一壺清茶,幾盤水果,那旁邊,一個手拿鵝毛扇子,面容看似忠厚的五旬男子正坐在一旁,然而,和尚發覺他的眼睛里卻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狡詐。
他看著夢鈺的到來,立刻起身,低頭畢恭畢敬道:‘女王陛下,真的是您,云遙子這廂有禮了,得罪之處,還請陛下您諒解。”
“云遙子前輩,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夢鈺也笑道,來到云遙子跟前。
“托您的福,老朽這把老骨頭還過得去,今日冒昧請陛下前來,其實就是想和陛下敘敘舊,請陛下見諒。陛下,您請坐。”
夢鈺坐下后,云遙子叫他的三個徒弟退下,涼亭內,只剩下和尚,夢鈺,云遙子三人。
和尚雖然身體縮小了,但是他毫不客氣的占了一個座位。云遙子只是隨便瞟了他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云遙子前輩,你為何知道我來了火龍城?”夢鈺輕輕喝了一口清茶,笑問道。
“還不是昨晚我的三個徒弟和糧隊里搞事的西域巫魔國修能者打斗時無意得到的。怎么,那三人真是追你的?”
“是的,他們從西岆國的柳哈城一直追到這里,幸虧我們躲進了糧隊,才躲過一劫。”
“唉,九國聯軍那些個強盜,真是可惡!還好陛下您有真神護佑,逃出了靈島,免遭一劫!要不然,在世上還有天理嗎?!”云遙子搖頭晃腦的憤然道。
“蒼天自有公理,云遙子前輩你不必如此。對了,我聽說貴國火龍城的守軍在火龍城附近與西域巫魔國的士兵發生了沖突,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還不是九國聯軍故意挑起來的!他們的目的很簡單,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挑起事端,然后好進攻我滇皖國,最后,吞并整個東深聯盟。”
“是強盜,終究是強盜!那貴國決定如何應付?”
“這個,我們的陛下還沒有決定,不過,我聽他的口氣,認為萬事以和為貴,他不想開戰事,若真開戰事,只會血流成河,生靈涂炭,陛下他有好生之德,對于九國聯軍的挑釁,他希望我們盡量克制和忍耐。”
“難道你們就這么一直忍下去?云遙子前輩,你要知道,若是九國聯軍真想進攻東深聯盟,必會挑起無數的事端,你們能忍得了一時,可忍不了一世。”
“陛下,你說的是,只是,如果我們和九國聯軍相抗,一是實力上不及于他們,因此我們的陛下才有顧慮,因而一讓再讓,況且,我們還和九國聯軍簽訂了互不侵犯的條約,因此我們認為,摩擦是暫時的,事情很快就會過去。”
“云遙子前輩,難道你聽過吃肉的豺狼會改吃草,吃腥的虎豹不會吃人嗎?云遙子前輩,我希望你們能夠收起幻想,準備戰斗吧!只有將豺狼虎豹趕盡殺絕,這個世界才有太平!是了,云遙子前輩不是就只跟我聊這些吧?”
“陛下,您說得太好了,只是滇皖國的事情太復雜,這根本不是我說了算的問題,還有,還有一件事,我不知如何開口.....”
“有什么事,你盡管說。”
“是這樣,昨晚那三個被我們修理的家伙揚言要把你們在我滇皖國之事告訴烏利撒蒙們,我擔心這事如果處理不好,會變成滇皖國和九國聯軍之間新的摩擦事件,弄不好,會引發新戰爭,所以,事關重大,需慎重處理,我一時也想不出什么法子,但有一點,那并不說明我們就怕九國聯軍畢竟,可事關國家大事,我必須慎重又慎重,我這會兒剛好找到陛下您,依您說,這事該如何處理為好?”
夢鈺一聽,臉色微變,她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
“對了,這位是.....”云遙子岔開話題,望著旁邊那位一直不說話,不滿兩尺的和尚。
“我是和尚,是邀月國的和尚。”和尚笑答。
“我聽說女王陛下,是被一個和尚救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佩服,佩服!”
“客氣,客氣!云遙子前輩,我們急著趕路,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們等下想離開將軍府。”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來去自便,來去自便嘛,只是,我們的陛下得知女王陛下來到火龍城的消息,說非要見見您,所以,不妨請女王陛下,在火龍城多住幾日,再說,您和冒神將軍不是故交嗎,你們也可以聊聊天嘛。對了,我現在就親自去把冒神將軍找來。”
云遙子說完,一搖三擺,悠然而去。
云遙子剛走,和尚從座位跳起,大罵:‘混蛋,混蛋!”
“我們被軟禁了。”夢鈺說道。
因為他看見了云遙子的三個徒弟,就在涼亭的四周。更遠處,還有幾名年輕的叱云門弟子在守護,看來那是第二道困守線,他們已經鐵定不讓夢鈺和和尚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