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奪命狂奔(十二)
“是這樣,上次我裝死進得廟堂,然后被人抬進了一地下室,在那里面我就看見了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它們全身發著臭味,個子巨大,身高比兩人加起來還高!它們的手腳皆長有如鷹嘴般的利爪。它們的膚色死白死白,而且帶著糜爛下,還有它們全身光溜溜的,臉上有六只眼睛,各分左右,能發出青光,它們沒有鼻子,沒有頭發,沒有耳朵,只有一張長滿獠牙的嘴巴,它們行動敏捷!速度夸張,并且聰明,有相當的智力,若不是和尚我跑得快,只怕也會被它們撕成碎片塞進了肚子里當點心。”
幽賜聽罷,激動大叫:“對,一定是那種東西將墜門給毀了!一定是!”
夢鈺問:“你為何那樣肯定。”
幽賜:“一,墜門被毀時,很多同門身體的殘碎不全,怎么找也找不到,我們當時還納悶,誰會來吃尸首?二,這叫蚧衾的東西必是一種叫北原血獸轉化的而來的東西,北原血獸,一般在北大陸的喇夕彎大盆地活動,平時極少見,它們的外表似山狼,有六只眼,體型龐大。力大無窮,兇猛殘暴,但性情狡猾勝過狐貍,平時喜在高崖的縫隙,還有山澗的水潭之中,它們的利爪非常堅硬,可以撕開獵物的腦袋,特喜歡吸食山獸的腦漿,因此北原血獸可說是昆魔大陸最可怕的猛獸之一。最重要的是,我以前好像聽過,北原血獸除了性情殘暴外,它們的六只眼睛據說可以看到我們平常看不到的東西,甚至包括人的靈魂,因此我想,麗血國或許是利用北原血獸的的這種特別的功能來破掉我們墜門的隱遁秘術,從而使我墜門倒了大霉!但是,我現在不明白的是烏利撒蒙究竟是利用什么法子捉來那么多北原血獸,又是使用了什么方法使得那些東西聽命于他。”
“老哥,我有不同的看法,蚧衾誰說是有六只眼睛,但是它們的外表可是像我們人,而你口中的北原血獸可是像只山狼,那差老鼻子遠了。”
“我的朋友,謝謝你給我們提供了這么重要的線索!真的感謝!但是我始終認為蚧衾跟北原血獸肯定有直接的聯系,那樣我們就不用再去香鶩峽谷,至于為什么你看到的北原血獸變成了一個人的模樣,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們會搞清楚。”
“老哥,你不會往靈島跑吧?”和尚忙問。
“這個,不急,以后再說。眼下我們有更重要的事,來吧,我的朋友,我們來好好合計一下。如何做掉和你們搶蝙雕的禿頂老頭。”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從和尚進得房間開始,那房間的窗外卻有一個人影躲在樹叢后,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當夜,為了夢鈺的安全,和尚厚著臉皮住到了夢鈺的房間,但是他可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兩人聊了聊明天需要注意的事情后,和尚用最大的努力排除對夢鈺一切雜念后,坐在地板上,開始了練功狀態,他需要用最好的面貌來應對明天可能出現的種種危險。
和尚堅信,良好的準備等于成功的一半。
夢鈺好像也平靜,只是吹掉燭火,靜靜的躺在床上休息。
至于夢鈺有沒有睡著,睡的香不香,和尚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和尚幾個出現在了城北郊的一草坪旁邊的一廢棄土墻后。
這塊草坪是出租扁雕店用來扁雕起落的地方,凡是租扁雕的人,都會來到這里搭乘扁雕飛往各處(這有些像地球上的機場。而且是個不用加油的機場)。
經過昨天的商議,按照和尚的意思,由于了洞居住在衙門里,人多眼雜,不容易下手,再加上幽賜的控制時間只有五分鐘,所以最佳的地點就是這了洞來到這里,準備駕鳥飛離的地方。到時,此處人又少,地方有偏僻,是個下手的好地方。
在確定了具體的飛行時間后。和尚幾人決定在這里守株待兔。只要他一出現,看準機會,立刻下手。幽賜他們的準備很簡易,只有和尚偷來的那只茶壺,七根蠟燭,一張長寬約兩米的獸皮,一支水筆,一面方鏡。
草坪很大,呈長方形,長寬大約三到五百米上下,在草坪的旁邊,只有一棟小屋子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屋子旁還有一個看似是看門人的漢子。
這會兒,草坪的周圍還有淡淡的晨霧,這更有利于和尚他們的隱蔽。
和尚他們藏身的土墻,離草坪大概有一百來米的距離。緊挨著土墻邊,還有一片大樹和低矮灌木組成的荒地。
在那些大樹的底下,幽賜擺下了他們的勾魂法陣:一塊帶著腥味的獸皮鋪在地上,茶壺放在獸皮的中間,一塊不大的方鏡豎起放在茶壺的旁邊,七根根蠟燭則插在了獸皮的周圍,然后在四個方向的樹上貼上了一些畫滿符咒,巴掌大小的圓形紅色紙片。
夢鈺和尚饒有興趣看著他們在那里忙乎,安排好了一切。哥三個也不理夢鈺和尚兩個,三人便半閉著眼睛坐在獸皮旁靜坐。按他們的說法是:這是一場生死戰,必須要養精蓄銳!
看到三個家伙如臨大敵,一本正經的樣子,和尚心里有些想笑。
和尚道:“幽賜,等下就看你們的!可你們也不必搞得如此緊張吧。我相信三位大師的實力和能力,我們就不能聊會兒天?”
幽賜睜開眼道:“我的朋友,你有所不知,每次我們作法前都必須靜坐,至于什么原因,我一下也説不清楚,不過有一點很重要的事情:我們要向真神懺悔,因為我們每一次法事都是逆天而行,我們需要得到他的諒解,要不然會受到真神的懲罰。至于能不能控制他,我們相信應該可以收拾他,等下我們會告訴你何時出手。”
和尚們哪里知道,幽賜他們這樣做,兇險極大,要控制住別人的靈魂,需量力而為,否則很容易走火入魔,萬一控制不住那個了洞,恐怕沒有控制住別人,自己的靈魂倒丟了。所謂真神的懲罰都是廢話。幽賜他們哥幾個從來也沒有對仙級人物下過手,他們最多對坤級后期人物動過大腦手術。可他們不想欠別人的人情,并且和尚在無意中又幫了他們的一個大忙。
為了不打攪幽賜幾人的靜坐,夢鈺和尚又來到土墻后,一邊監視草坪的情況,一邊聊天。和尚:‘我有一事不明白,那脫頂老頭明明是個能量師,為什么還要扁雕,他要去哪里?難道他沒有自己的飛行法寶?”
夢鈺:“這種情況的出現,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一定是要去一個非常遙遠的地方。”
和尚:“為什么,他不是仙級能量師師,甚至有飛行法寶。”
“再好的飛行法寶也要消耗能量石,能量石稀少而又昂貴,不到萬不得已,誰舍得用能量石來飛行?”
“那他到底要去哪里呢?”
“不清楚,為這事,我也納悶,但我知道,達到仙級的能量師,不是太遙遠的距離是不會用這種方法來趕路的。”
和尚聽罷,陷入沉思。
不知不覺中,太陽已經越過了遠處的樹梢露出了紅紅的臉。
和尚緊盯著草坪旁邊的那棟屋子,他等了那么長時間,卻不見那禿頂老頭的影子。
難道昨天打探的消息有誤,如果這樣就糟了。就在和尚焦躁之際。就聽到夢鈺輕喊道:“你看那里的天空!”
和尚抬頭一看,在他們正前方的天空上,一個黑點在迅速近,不一會,等這黑點像一片烏云降落后,和尚看見了黑點的模樣,不僅笑了,這東西除了腦袋像大雕外,這分明就是一只超大的灰色蝙蝠嘛,什么狗屁扁雕!
這“蝙蝠’實在大的驚人,它的一對肉翼展開足有百米,
‘怪不得它的起落點要設在郊外。要在城里,就憑這一對大翅膀,還不把人給扇的飛起來?’和尚驚嘆。
和尚再仔細看時,蝙雕的背上還綁著一個超大竹籃,足可以載下五六個人,那竹籃中此刻正坐著一個頭戴斗笠的人,但那人明顯不是禿頂老頭。這這應該就是趕鳥人吧!既然扁雕出現了,那脫頂老頭應該很快會出現,和尚耐心地等著。
果然,十分鐘不到,三道人影忽然出現在草坪邊,他們正是了洞及方南,匈土三人。
和尚夢鈺急去通知幽賜幾個。
哪知看到的是幽賜哥幾個早已點燃了蠟燭,并且割破了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的鮮血滴在方鏡上,不知怎么回事,那鮮血一滴到鏡子上,立刻化為一股蒸汽,消失無影。然后幽賜一邊念著連仙人也聽不懂的咒語,一邊揮舞著水筆在獸皮上歪歪斜斜地猛寫著什么,韓騎和梗橋則坐在地上,緊閉雙眼默默地跟著幽賜靜念著。
和尚只看到他們嘴唇在動。
片刻,幽賜急道:“韓師弟,梗師弟,那家伙比我們預計中的還要難搞!血根本不夠,快滴血!”韓騎梗橋立刻各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劃了一刀。鮮血噴射而出,全部灑在鏡子上。
夢鈺和尚看的傻眼,原來控制別人的靈魂需要如此本錢。
約莫過了三分鐘,幽賜忙對和尚道:“你快過去!我們已經控制住他了,他的兩個跟班,我們已經讓那老頭把他們趕走了。這個老頭實在難纏。記住,在五分鐘內,務必搞定他!”
和尚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下幽賜,就要沖出去,夢鈺一把抓住他道:“我們一起去!”
和尚大急:“那怎么行?我們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我先去把他搞定,然后再回來接你!”
夢鈺:”我改變主意了,我是君,你是臣,這次你的聽完我的,必須聽我的!君臣同心,其勢何人能擋?走吧!”
和尚還要拒絕,夢鈺已經跑出了樹林。和尚無奈的‘嘿’了一聲,追上她,攔腰抱起,朝扁雕飛奔而去。畢竟幾百米的距離,讓夢鈺來跑,恐怕還得費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