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焉了(一)
連續二天,和尚就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連説幾句簡短的話語都懶洋洋的,一點精神都沒有。別人問他是怎么回事時,他答曰:“前幾天打斗時受傷了,受到了嚴重的內傷!到今天才發作!”
柯姨一聽,趕緊請來了鎮中有名的老郎中來為他看病。此刻的和尚可是她的救護神,他可不能有啥事。
老郎中過來一把脈,眉頭不斷的跳動,跳的好像那花白眉毛都要脫落般。好半天連續説了三個字“怪!怪!怪!”驚疑之余,給他開了幾副藥,錢也沒收,便匆匆出門。
和尚之所以唉聲嘆氣,那是因為從嵐溪到蘇凝,她們都說:如果和女人睡覺,自己就會完蛋!嵐溪說那樣的話時,和尚還不會太在意,可蘇凝也這樣說,那就說明,你應該重視這個問題。對于這樣的理論他不太相信,可究竟如何才能證明這樣的理論是否正確呢?因此,他才發覺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沒錢花,也不是失去了自由,而是用小老二做實驗,萬一失敗,比做太監還恐怖。
自從蘇凝出現后,連續三天,嵐溪都像一塊溫柔的極品膏藥一樣緊緊地守在和尚身邊,不用說,她是怕和尚搶了去,從前幾晚和蘇凝吵架的情形來看,蘇凝絕對是個強勁的對手!她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既然她被和尚硬生生地塞給了一大袋子金幣后,她必然會想方設法鉆進和尚的懷中,以報恩德。
按照嵐溪的邏輯思維,和尚抱她那是喜歡她,背她那是溺愛她,所謂男女授受不親,和尚這家伙對自己何止親親抱抱那么簡單?要不是楊裂那天拍門,那嵐溪就已經是她的人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和尚沒有完全侵占她,兩人走到這樣的情面,那可是固若金湯般的鐵打事實,和尚想賴也賴不掉。
然而,和和尚相處了那么些時間,嵐溪或多或少知道些和尚的性格,其他方面不敢說,但這家伙是個意志力非常不堅定的人,一看到美女朝他拋媚眼,必定會左搖右擺,一搖一搖就搖到美女的床上去了。
對于蘇凝的突然冒出,嵐溪做過幾種設計,思前想后,她覺著最保險的做法就是將和尚拴在褲腰帶上,讓他根本沒有機會碰到蘇凝。用她的話來說,她是為了和尚的生命著想!
她已儼然是和尚的管家兼保鏢。
和尚見到這樣的情形,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已經搞不懂,他和嵐溪之間,到底誰是誰的保鏢。
楊裂見狀,則是不停搖頭長嘆道:蒼天那,這和尚何德何能,竟然弄得兩個美女為他爭風吃醋?論身材,我楊裂壯過他!論風度,我楊裂好過和尚十倍,神啊,請您告訴我,為什么我沒有這樣的福分?
和尚聽完笑罵:死楊裂,等你變成神了,你就會明白!
由于嵐溪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時貼身戒備,但又不能碰嵐溪,嵐溪也不讓他碰,和尚著實煩悶。
第四天上午,和尚叫楊烈做了一回護花使者,哄著嵐溪上街買東西,他才得以脫身。
難得清閑,和尚心不在焉來到淑女院附近的一酒館喝酒,恰好,蘇凝不知是有意無意,也來到了酒館。一看到和尚,她我莞爾一笑,做到了他的桌邊。
“蘇姑娘,有事嗎?”和尚此刻已經喝了不少,但腦子還是清醒的,只不過舌頭有些打結。
“沒事,大師,我路過,聽說看見你在這里,就進來了。”蘇凝小心的道。
“既是路過,陪我喝杯酒如何?”和尚瞇著眼睛道。
“我,我不會喝酒。”蘇凝甜甜一笑。
“啊,對了,你是個女孩子,女孩子喝酒不好,那天晚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和尚頓了頓道。
“大師,這不怪你,要怪只能怪世事弄人。”
“世事弄人?對,你說的對,是了,能聊聊你如何來到這苦媧鎮?你要知道,邀月國到這里何止萬里之遙。”
一提起往事,蘇凝的臉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一種凄楚,悲傷的痛苦。
她慢慢説道:“自從我們的國家被破后,我就和我的母親隨著逃難之人逃難來到這里投奔親戚的,路上吃過多少苦,翻過多少山,渡過都少河,我已經不記得了,更壞的是,我們在路上遇到了土匪,幸虧當時我反映快,趁著亂,帶著母親鉆了林子,才逃過一劫。
我們到了這里以后,人生地不熟,錢也花光了,幸運的是我的母親還有一門繡花的手藝,我也在一邊幫幫手,還不至于餓肚子。就在前兩年,我的母親突然病了,這樣一來,我們不但沒有經濟的來源,還要花錢為母親治病。這兩年,我們把該當的全部都當了,該借錢的地方也借遍了,可母親的病還是不見好轉,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以二百個金幣賣到了這里,而后兜售我的初夜權,以度過難關,可能因為我的要價太高了。所以就一直拖到現在。但我沒辦法,我需要錢給我的母親治病。而我那二百個金幣的賣身錢也早已花完了,要是再沒有錢,不要説看病,我們家就連吃的也沒有了。”
説道這,蘇凝已經是眼擒熱淚
和尚最怕的就是見到女孩子哭,他趕緊安撫道:“蘇姑娘,別哭,別哭,我前幾天不是給了你金幣嗎,我想那應該夠給你母親看病了。別哭,千萬別哭,要不然,我也會跟著哭!”
一句話,一下子使得蘇凝止住了悲傷,她揩干眼淚笑道:“是啊,謝謝你,母親已經有了足夠的錢看病,況且我的賣身契也被我贖回來了。咯,你看!”
接過蘇凝遞給他的那張賣身契,和尚砸砸嘴道:‘一張破紙,也要二百個金幣?”
“不,是二千!”蘇凝糾正道。
“什么?二千?這里上面明明寫的是兩百啊?”和尚跳起來説到。
“干嘛那么大驚小怪的?我借的是高利貸,利滾利,很快就可以滾起來的。”蘇凝卻笑道。
“老天,這不是要殺人嘛,萬惡的貪心老鴇!”和尚搖頭罵道。此刻,柯夷在他心里形象一下子又降了一千丈。
“沒辦法,誰叫我們是逃難之人,如今,我的賣身契已經贖回,我已經是個自由身,大師,從今往后,我遵守我的諾言,蘇凝就是你的人,你隨時要,我隨時給,我會好好地斥候你,讓你舒服,只要你不嫌棄我。”説道這里,蘇凝的臉頰猶如桃花一般紅顏,説不出的撩人。
面對著蘇凝的舉動,和尚那顆脆弱的心差點崩潰,他簡直要被蘇凝給弄得腦溢血。
老天,我命苦啊,他如同一只沒有牙齒的惡狼般,面對著眼前肥美的羔羊,卻無從下口,只能干流口水。
這對地和尚説,那只有一個字:苦!
他該怎么辦?他狠狠地灌了一大碗酒説道:“蘇姑娘,這個.....”,
“大師,我知道,可能你是嫌我長得丑,沒有嵐溪姑娘漂亮。我不怪你,初次見你,我以為你也是個不正經的人,但是,從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給了我金幣,卻不肯欺負我,我知道我錯了!你是個好人,一個心腸好的人。能在這樣的亂世遇上你,不容易。可能你也覺得我不是個好女人,但我真的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真的,是真的....,至少在你碰我之前,我是清白的,如果不信,你可以試試。”
蘇凝的話,使得和尚再也控制不住,他一把抓住蘇凝的手道:‘蘇姑娘,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我不想要你,我也不是怕死之人,假如我真的死翹翹了,我只希望明明白白的死去,我真的不想做個一無所知的懵懂鬼!”
蘇凝聽完,奇道:‘懵懂鬼?!’
“是啊,我有我的苦衷!改天,我會向你解釋。請你不要誤解。但我答應,既然我們有緣相聚,我今后會好好照顧你。”
”謝謝,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鬼知道我是個好人壞人!?我現在只是希望,盡快完成這次鏢,然后就去不落城找女王。”和尚氣嘟嘟地松開蘇凝的手,猛地灌了口酒。
“你要去找女王?!”蘇凝失聲道。
“怎么,蘇姑娘,看你的樣子,你認識女王?”望著蘇凝詫異的眼神,和尚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