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舌戰
皇帝不叫我站起就斥問道:
“潘大人說你夜闖他的府第，可有此事？”
我在地上回答道：
“啟奏皇上，確有此事。”
滿朝文武一時議論紛紛，都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簡單的承認。
皇帝不怒反笑：
“好，你真威風呀。竟然半夜帶兵闖入朝中大員府邸，難道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我平靜的回答道：
“皇上容稟，微臣這么做，也是為了大宋江山呀。”
潘仁美指著我用他那尖細的聲音喝道：
“肖章，任你舌巧如簧今天也難逃擾亂京城治安私闖朝中大員府第之罪，我勸你還是甘愿認罰。否則惹怒了皇上那可就變為了欺君之罪了。”
皇帝見我不說話，只是一臉冷笑的看著潘仁美有點惱怒了揮手對殿內禁衛喝道:
“來人呀，把肖章的官服給朕脫了壓入天牢，著相國寺審查。”
正在這緊要關頭殿後內侍報道：
“太后架到。”
殿內眾大臣跪地三呼：
“參見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隨著開路宮女的身后緩步走出一位身穿鳳袍的老婦，老婦的身後則跟著老太君和小月。
皇帝上前請安道：
“趙維參見母后，愿母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老婦沉著臉說道：
“謝皇上。”
隨著攙扶自己的皇帝，太后坐到了龍椅旁：
“來人，給老太君看坐。”
內侍搬來座位，老太君坐下道：
“謝皇上，謝太后。”小月則站在了老太君身後。
太后看了潘仁美一眼說道：
“哀家聽聞潘大人要在朝堂之上告那剛為大宋立下大功，解救邊關的小將軍，一時心里好奇就想過來看看。你們之中那個是用五千散兵就擊退了遼軍二十萬的肖將軍呀？”
好個太后，一句話就把朝堂之上那對我非常不利的氣氛打擊得蕩然無存，還直接提醒了皇帝和眾大臣我立下如此大功卻還是一個小將軍。言下之意，你們對如此功臣不賞就算了，怎么還要罰呢？
我跪地回答說：
“回太后，擊退之言臣實不敢當，只是耍了一些小聰明罷了。”
太后點了點頭：
“好，果然是一表人才。擊退也罷，耍小聰明也罷，小將軍解救邊關之事總是事實吧？不錯，不錯，勝不驕敗不餒，前途不可限量呀。”
太后在此情形還說我前途不可限量，擺明了是要硬挺我。
我跪地謝道：
“謝太后，微臣一定為大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大殿氣氛在我和太后的一問一答中更顯緩和。
太后點了點頭說道：
“哀家相信你。昨夜是怎么回事，你對皇上哀家和眾大臣說說吧。”
皇上臉色稍緩：
“說吧。”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們，而是轉身看著殿外朝陽緩緩問道：
“皇上和眾大人可知道邊關將士在戰場撕殺時想到最多的是什么嗎？”
殿內眾人低頭沉思。
我不等他們回答就自答道：
“邊關將士在戰場上時想得最多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那在家鄉苦苦盼望自己平安回家的家人！”
眾人一臉恍然，紛紛點頭稱是。
潘仁美一臉死灰，他應該是已經猜到了我接下來想說什么。
我又問道：
“那眾位大人有可曾知道平安歸家的將士們在第一時間最想看到的是什么人嗎？”
有一個大臣滿臉那還用說的表情回答道：
“那一定是自己的家人了。”
眾人深以為然。
我接著道：
“對，就是自己的家人。但眾大人可知道，就在昨天，一位當朝大員的家丁也就是潘大人的總管史明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朗朗的大宋天空下強搶了這么一位剛從邊關歸來的勇士之妻。眾位大人可知道，當你們在家中安寢時，邊關將士可能在吹著瑟瑟寒風的城墻上巡邏。當你們在家中享用滾滾熱食，邊關將士們可能在滿天黃沙中邊挨著餓邊防備著敵人一次又一次的進攻！當你們在家中美麗的花園內和妻兒一起嬉戲時又可曾想到，邊關將士可能正躺在病床上一邊忍受著敵人帶給自己的傷痛一邊暗思著自己那每天依門盼望的親人？有如此勇士實在是我大宋之福，皇上之福，眾位大人之福呀！”
朝中軍方將領滿臉怒色，紛紛復議定要嚴懲此人。
我跪地大聲道：
“就因如此，微臣作為宋人，作為軍人，作為大宋朝臣……。”
我指著滿臉死灰的潘仁美喝道：
“才不得不。”
我扯著嗓子大喝道：
“夜闖潘府。”
著一聲如當頭棒喝，不斷在大殿內回響。
皇帝怒叱道：
“潘仁美，你做的好事。”
潘仁腳一軟跪倒在地：
“皇上，此事微臣并不知曉，都是府中下人瞞著微臣做的，請皇上明查。”
皇帝喝道：
“帶史明。”
殿前武士應命而去。
皇帝見大殿內氣氛緊張就對我說道：
“朕還沒有機會讓將軍好好的為朕講一講這次解救邊關之事，將軍不如趁奸人史明還沒到來之機為我和眾位愛卿講解一番。”
這么能拉票的事情我當然是義不容辭了：
“微臣遵旨，要說這次解救邊關之事就不得不先說說微臣祖傳的火藥秘方…………。”
宋朝眾人那聽過我那結合了東西方風格的敘事方法，一時聽得是如癡如醉呀，連殿上銅爐內的香草燒完了都沒人發現。
終于，經過我藝術美化加油添醋，胡砍猛吹的故事講完了。
殿內眾人在故事完結后久久不能清醒。
潘仁美一臉佩服的死盯住我。沒想到我這么會說。
太后最先清醒過來：
“照將軍這么說遼國還會打過來？”
我回答道：
“是的太后，此戰并沒有讓遼國傷筋動骨，相信只是要他們的糧草又充足了，就會再次入侵。”
皇帝說道：
“那大宋的今后的安危就要靠各位了。”
我和眾人跪地呼道：
“臣等愿為大宋分憂，為皇上分憂。”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