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說著最萌的話,做著最狠的事
咕咚！
史密斯咬了咬牙，一口喝下。
火辣、嗆鼻……
好似辣椒水！
一支藥劑入腹……
如同肩周炎遇到陰雨天，渾身一陣抽抽著疼。
“少爺，這是正常反應，您不用擔心……”
“我沒事！”
史密斯擺擺手。
“嗯……呃……哼！”
他擰著眉頭，勉力堅持。
終於。
大約五分鐘過後……
疼痛緩緩消散。
“恭喜少爺！”
珍妮管家祝賀道：
“服用一階超凡藥劑藥劑後，身體素質會小幅度增強。
再次服用，還能繼續提升……
根據研究，在二十到三十支後，身體素質會達到一個極限。然後，就可以服用二階超凡藥劑了！”
“是麼？”
史密斯皺著眉頭。
他感覺：自己好像穿上一個厚厚的套子，反應變得遲鈍，但身體素質有所增強。
‘咦？’
一直關注著史密斯的荀沐，忽然驚疑一聲。
因為——
史密斯的個人面板，狀態一欄，從健康一下子變成了：微弱感染（潛伏中）！
‘果然有問題！’
荀沐眉頭一動，果斷發出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出現負面狀態：微弱感染（潛伏中）！
是否消耗10點券，驅除此負面狀態？
“這是？”
史密斯瞳孔一縮。
“少爺，您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
史密斯擺擺手，打發走珍妮管家。
‘是！’
他心中狠狠一點。
瞬間。
一股清流流轉全身，讓他彷彿卸下了什麼枷鎖，整個身子為之一清。
“果真有汙染！”
史密斯狠狠一握拳，旋即，就是臉色大變。
——在諾森堡，一階超凡藥劑已經擴散開，不知道多少人……
他急忙在心中詢問：‘末日大轉盤，是否可以驅除其它人身上的汙染？’
‘我怎麼知道？’
荀沐暗自翻了個白眼。
他冷酷地發出聲音：
無法識別指令，請宿主自行探索！
史密斯：……
垃圾系統！
“難道，這系統只有一段程式，沒有智慧？”
他喃喃著，莫名有些心安。
——畢竟，沒有智慧，意味著至少不會被坑！
‘回到超凡藥劑的事情上……剛才那支一階超凡藥劑，是我自家配置的，本身不會有問題。’
‘那就只能是——配方的問題？’
‘赫伯特，是否知道這一點？’
‘如果不知道，那還好；如果知道，甚至是他故意為之，那……’
史密斯眼中寒光一閃：“那他就死定了！”
作為一個大家族的二代，他可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呵呵！’
荀沐的關注點不同：‘試想一下，若是將超凡藥劑的配方公開，整個仙女星，有幾個人不動心？那後果，就是一個星球被感染……’
‘嘖嘖，想想都恐怖！’
‘不過，這正是我的機會！’
——要知道，改變世界大勢，可是能獲得大量源能點！
荀沐果斷發布任務。
叮！觸發任務……
任務內容：你發現了：超凡藥劑的配方似乎有問題，作為它的發明者，赫伯特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追查下去，並在合適時機，向聯邦揭露真相！
任務獎勵：未知
任務失敗懲罰：抹除壽命一年！
“Fuck！”
史密斯忍不住爆粗口：“一年壽命？該死！”
“不過，這提醒也有道理！”
“一旦赫伯特公超凡藥劑，並反咬一口：諾森家族為了一己私利，故意隱瞞配方……那就糟了！”
“冷靜，不能驚動赫伯特。”
他深吸口氣，喃喃自語道：“這神秘的末日大轉盤，是我破局的希望！我現在要做的事情，應該是……”
“珍妮，幫我把服用超凡藥劑的人找來……做什麼？嗯，就說是，調查有無不良反應！”
……
東方區，桐夏市。
防空洞聚集點。
過道處，杜鶯正給幾個小孩發放食物：“你的、你的，還有你的……”
“謝謝姐姐！”
“謝謝小鶯姐！”
“小鶯姐，你真好！”
……
四五個小孩兒七嘴八舌。
不遠處，有兩三個吊兒郎當的混混，漸漸靠近。
這裡是有秩序的。
但——
人餓極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滾！”
杜鶯握著拳頭，露出小虎牙：“敢搶劫，打死你們！”
天生嬌小可人，再搭配這副表情……
端的是沒有一點威懾力。
“嘿，小妞，你要打死誰啊？”
一個黃毛吹著流氓口哨，輕佻地走過來。
嗖！
快如殘影……
杜鶯抓住了對方手腕。
咯嘣嘣！
那是骨骼崩碎的聲音……
“啊！”
黃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悽慘模樣……
讓另兩個混混都頭皮發麻：‘難道這就是：說著最萌的話，做著最狠的事？’
倆人見勢不妙，就想逃……
卻被杜鶯三兩下追上。
砰砰！
兩人剛剛有多囂張，這時，倒下的就有多快。
“哼哼！就你們，還想欺負我？”
杜鶯拍拍手，小手叉腰。
她長得萌，出手可不柔……
嗯，這是某師兄，無數次耳提面命鍛煉出來的。
“幹什麼呢？”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警官，她打人！”
“對，這女的欺負人！”
“警官，你看我的手！”
三個混混惡人先告狀。
“你們胡說！”
“是你們要搶東西，姐姐才打你們的！”
“就是就是！”
……
幾個小孩氣得臉通紅，連忙分辨道。
倒是杜鶯，見了這人，有禮貌地喊了聲：“韓警官！”
——這警官名叫韓延。
她師兄、師父三人來的第一天，就因為打傷了幾個無賴，認識了對方。
“杜小姐，早上好！”
韓延沖她點點頭，轉向三個混混。
“咋了，誰受傷、誰有理啊？”
“我還不知道你們仨，第幾次了？勞動改造治不了你們？”
“有本事，出去搶喪屍啊！”
“滾！”
三個混混灰溜溜離開。
“謝謝你了，韓警官！要是碰到其它警官，又一堆麻煩呢！”
杜鶯吐了吐舌頭。
“小事一樁。”
韓延擺擺手：“你師父、師兄呢？我有些事，想要找他們……”
“在裡面呢，跟我來！”
杜鶯沖幾個小孩兒揮揮手，領對方進屋。
……
“事情是這樣的：最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市區內，一連發現了十數頭未成熟的‘汙染種’！”
“你們也知道：未成熟的‘汙染種’，感染範圍只有五百米；讓普通人情緒化，也需要一定時間。還不算太難對付……”
“但完全成熟的‘汙染種’，感染範圍足有五千米，能瞬間讓普通人情緒化！可以說，每一頭成熟的‘汙染種’，都是一個移動的災難源！”
“面對它們，需要人類操作的武器，坦克、飛機等，都不能發揮作用，只能遠端導彈攻擊！”
“而遠端導彈攻擊，又可能重演西方區故事：讓倖存的喪屍大量吞噬同類，導致更多成熟體‘汙染種’誕生……”
“所以，我們有必要，將每一頭半成熟的‘汙染種’扼殺在搖籃裡！”
說著，韓延忽然苦笑一聲：“但現在，出現的半成熟體‘汙染種’太多了，我們的人手捉襟見肘……”
杜鶯插嘴：“沒有申請救援嗎？”
“當然申請了。”
韓延點點頭：“但是，救援需要一定時間。我們不敢賭，在救援隊趕來之前，沒有‘汙染種’進化成功……”
“我們輸不起！”
“要知道：不需要太多，只要兩頭成熟的‘汙染種’，就能摧毀整個聚集點！”
“我知道，你們是武術大師。根據聯邦研究：武術大師，對喪屍汙染有更強的抗性；斬殺喪屍，也比熱武器更有效率……”
“所以，我找到了你們。”
“是強制任務嗎？”
封佐忽然問道。
暗中，荀沐撇了撇嘴。
他就知道！
封佐這傢伙，和他是同一類的人：利益至上。
——所以，沒有好處的事，就絕不會冒險！
但——
這小子這樣，讓他怎麼收獲源能點？
要知道，這可是拯救一個城市啊！
能有多少收獲？！！！
沒說的……
荀沐果斷發布任務。
叮！觸發任務……
任務內容：斬殺喪屍，保護桐夏市！
任務獎勵：視宿主表現而定。
任務失敗懲罰：抹除壽命一年！
‘抹除壽命？呵呵！’
封佐嘴角勾起。
——那是不屑的笑容！
暗勁，可與半成熟的‘汙染種’放對。
不去赴險，立刻離開桐夏市，東方區之大，任他們師徒馳騁！
但去搏殺喪屍，縱然是他們師徒，也有不小風險……
與之相比：一年壽命，何足道哉？
“不、不是！”
韓延搖頭：“但我個人希望，你們能……”
“那……”
封佐正要開口，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我們師徒應下了！”
宗澤輕捋胡須道：“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我們師徒是桐夏人，現在桐夏有難，我們義不容辭！”
“對，打死它們！”
杜鶯拍著小手。
封佐嘴唇微動。
他想說什麼，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