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殺人者,人恒殺之
封佐的速度，遠非普通喪屍能比……
很快，他就遠離商場、擺脫了那群喪屍。
蕭條的街道上……
封佐背著一大包食物，一路潛行。
遇到成群的喪屍，就繞路；
遇到落單的喪屍，就狩獵奪取晶核；
遇到人類？
不暴露、不接觸、不交流……
三不政策。
借著封佐的視角……
荀沐也能接觸外界。
目前，他知道了：這座城市叫桐夏市，隸屬於東方大區。
嗯，桐夏市給他的印象，就一個字：亂！
——喪屍圍攻人；人殺喪屍；喪屍吃喪屍；人搶人……
秩序崩塌！
‘仙女星聯邦呢？聯邦警察呢？’
荀沐都驚了：‘我在藍星呆了一星期，仙女星，這是過去了多久？’
當然，他也不敢問……
jpg：我是個沒有感情的小系統！
‘算了，不想了。這和我荀某人，也沒多大關系！’
‘甚至，陰暗點來想：仙女星秩序崩壞，似乎更適合宿主狩獵喪屍，為我賺取源能點？’
他沉吟著，忽然眼睛一亮：‘封佐，似乎在有目的地前進……難道，還有人類聚集點？’
……
城南。
這裡出了五環，靠近郊區，地勢偏僻。
喪屍越來越少，人跡越來越多……
蓋因為：這裡有一個人類聚集點，也是桐夏市唯一的聚集點！
這個聚集點，在一個老舊的防空洞，有聯邦軍隊守護。
——桐夏市大部分的倖存者，都在這裡。
人多，嘴多！
而防空洞，儲存的食物不多……
那就只能限量配給！
每個人餓不死；當然，也吃不飽。
想要更多食物？
可以，自己出去搜集！
聯邦對此很鼓勵。
甚至，帶回來的食物多了，上交一定量，還能換取槍支彈藥等武器。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有人進入市區，和喪屍搏命獲取食物；也有人，靠搶劫……
禿鷲三人組，就是後者。
此刻。
他們正埋伏在一條小巷……
——這條小巷，是回防空洞的幾條路線之一。
在小巷兩旁，還有屋舍建築，易守難攻。
右手邊二樓的陽臺。
禿鷲三人組之一，‘刀疤臉’點了根煙，美美地嘆口氣：“媽的，還是老大聰明。搶人，可比對付喪屍容易多了！”
——對付喪屍，槍沒多大用處，除非一槍爆頭，直接打碎晶核；而對付人，一槍一個窟窿，任誰都要死！
“可不？”
對面屋頂，一個‘光頭’應和著：“就咱們這生活：有肉吃、有酒喝、有煙抽，聚集點的大人物都比不上！這小日子過得呀……”
有對比才有快樂！
拿著搶來的食物回去，維持秩序的軍人也要好言好語；
有大把的人恭維著，拍馬屁；
還有漂亮風騷的女人，願意為一袋食物……
如果可以，他寧願這種生活，一直繼續下去。
“老二、老三，打起精神，肥羊來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忽然道。
——他就是禿鷲三人組的老大，一個讓很多外出者咬牙切齒、卻又膽寒心驚的‘狠人搶劫犯’！
來人一男一女，似乎是對夫妻檔。
看他們鼓囊囊的包裹，就知道收獲不菲！
“站住！”
‘刀疤男’端著沖鋒槍，忽然站起：“留下一半物資，你們可以走了！”
“閣下，聚集點禁止搶劫……”
男人一邊爭辯著，一邊悄悄開啟手搶保險。
砰！
槍聲忽然響起。
——是隱藏在暗中的老大，他掌握著一柄狙擊槍！
“啊！”
男人捂著右手，一聲慘叫。
“老公！”
女人驚恐地撲過去，一臉關心。
“在我們禿鷲三人組面前，還敢耍小手段？”
‘刀疤臉’冷哼一聲：“最後一次機會：放下一半食物，否則，死！”
“禿鷲三人組，算你們狠！我們認栽了……”
男人給妻子使了個眼色。
女人只好放下包裹，倒出一半食物。
“我們可以走了吧？”
男人將妻子護在身後，沉聲問道。
“滾吧！”
‘刀疤臉’大笑一聲，就要讓他們離開。
“等等！”
‘光頭’忽然跳出來，一臉淫笑：“我還要再檢查一下！”
暗中……
老大再次握緊狙擊槍。
他知道，二弟是看上那女人了！
搶一半食物，聚集點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
但其他的，首尾就必須處理幹凈……
所以，這男人必須死，那女人事後，也不能放過！
“欺人太甚，我和你們……”
砰！
男人話還沒說完，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炸開。
“救命！”
女人驚恐地尖叫著，被‘光頭’拖向屋內。
噠噠！
這時——
又一道人影到來！
是封佐。
“小子，算你運氣不好！”
‘刀疤臉’舉起沖鋒槍。
噠噠噠！
子彈掃過……
封佐一個翻身，竟是全部落空。
“找死！”
他冷哼一聲。
心念一動……
腦海中，已是響起了提示。
是否花費100貢獻點，購買小成武技提升券？
‘是！’
沒錯！
這一路走來，封佐的貢獻點，已經達到了一百！
——這效率，比上個宿主林木，高多了！
一來，是封佐武功更強；
二來，是喪屍實在太多，殺之不盡。
甚至……
這還是順路擊殺的。
要是封佐特意狩獵，這個數量，恐怕還能翻上一倍！
小成武技提升券已購買！
檢測到燕子鏢（入門）可提升，是否確認使用小成武技提升券？
‘是！’
瞬間。
無數燕子鏢的感悟灌入腦海……
封佐順著感覺，隨手一擲。
這時——
煙塵落下……
現出毫發無傷的封佐。
“怎麼可能？”
‘刀疤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然而。
迎接他的……
是一道銀光。
嗖！
飛鏢入腦。
他死了！
“老三！”
老大悲憤欲絕，扣動扳機。
砰！
子彈穿過殘影，打在空處！
——以封佐的身體素質，不組成密集的火力網，子彈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找到你了！”
他冷笑一聲，又是擲出一鏢。
嗖！
銀光閃過。
一處隱蔽的狙擊點……
老大應聲倒地，鮮血從他額頭汩汩流出。
死不瞑目！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光頭’聞聲出來時，他兩兄弟已死於非命。
“啊啊啊，我要你死啊！”
‘光頭’咆哮著沖來。
啪！
封佐隨意一腳，就將他踢翻在地。
“饒、饒了我……”
‘光頭’認清現實，開始求饒：“誰、誰僱傭您殺我們，我可出雙倍物資……”
“僱傭？我只是個過路人！”
封佐用手槍抵住他腦袋：“真相大白，你可以去死了！”
砰！
腦漿迸濺。
‘光頭’兩眼圓瞪，雙手無力地垂下……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禿鷲三人組，會以這般搞笑的方式落幕。
不過，殺人者，人恆殺之。
也不足為奇就是。
路旁屋舍裡，女人襤褸著衣服出來：“謝、謝謝……”
封佐淡淡點頭。
弱小就是原罪，落後就要捱打！
對這件事，他沒什麼看法……
當然，也不屑於恃強凌弱。
封佐沒說話，也沒理會地上的食物……
他背著自己的包裹，徑直離去。
……
桐夏市聚集點。
防空洞口。
“姓名？”
“封佐！”
“人臉驗證透過，可以進入。是否換取槍支彈藥？”
“否！”
封佐背著個大包裹，在後面一眾人嫉妒的目光中，往裡走去。
當然，嫉妒歸嫉妒……
動手？
還是不敢的！
外面沒有秩序，聚集點內，可有聯邦軍隊執法。
時間入夜，一盞盞電燈亮起。
每三五個倖存者，被分配了一個洞窟，還帶有木門。
從通道經過，可以聽到裡面的聲音。
咳嗽聲，小孩的吵鬧聲，隱約的啜泣聲……
交織一片。
——就像一特大號的難民營。
咚咚！
封佐敲響一扇木門。
“誰？”
裡面傳來警惕的聲音。
“我，封佐！”
“啊，大師兄，你可回來了？”
開門的，是個二八年華的少女：“我很擔心你呢！還有，師父也在等你……”
“是麼？”
封佐這個木頭人，竟露出些笑容。
簡直是鐵樹開花！
讓荀沐都看呆了……
少女拉著封佐，嘰嘰喳喳往裡走去。
在裡面……
還有一個鬍子花白，但面上紅光矍鑠的老人。
聽他們好一陣談話……
荀沐才弄明白。
原來，那老人叫宗澤，喪屍爆發前，是個開武館的；
那少女名杜鶯，是小師妹；
而封佐、杜鶯，都是孤兒，被宗澤收養，做了弟子！
‘好傢伙！’
荀沐目瞪口呆：‘孤兒，青梅竹馬的小師妹，武功高強的老師父，這妥妥的主角模板啊！’
桐夏市天黑。
封佐歸來，和師父、師妹其樂融融……
這邊先不提。
另一個宿主史密斯那邊，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