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五年 失落的戰艦 下
話說雖然質量效應世界是高魔高科的世界，但是由于這個世界的外界能量與正常世界的魔法能量相比，中間始終存在著一個無法彌補的差值。小說.S520.c這個差值導致控制魔法能量的難度上百倍的增加，就連陸遠這樣的魔法大師，想要保證施法的成功率，都不得不借助“永恒”法杖進行。
也就是說，在這樣的世界中，誕生魔法文明的難度遠遠高于科技文明。
但是話說回來，既然土壤肥沃，那么必然可以生長植物。雖然成熟的魔法體系無法建立，但是對于精神力量的開發，卻并不落后于其他的世界——巨獸利維坦，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這個種族的每個個體都是精神大師！巨獸們善于運用精神力控制和奴役其他種族的生物。正是憑借著無往不利能力，它們稱霸了整個銀河系上千萬年之久！這種能力，就被稱為是“教化”。
陸遠的疑惑正在于此——
如果說初代的收割者是用巨獸利維坦的尸體制成，因而“先驅者”級收割者繼承了巨獸利維坦的精神能力，這一點還算說得過去的話——那么后續再用不同的種族制造的“霸主”級收割者，它們的教化能力是從哪里來的？！——總不至于是學來的吧？
一想到“先驅者”級收割者開教學班，“霸主”級收割者當小學生的場面，陸遠就很想笑……
直到看到了這艘戰艦的殘骸上，那千百萬扭曲呼喊的冤魂時，陸遠這一刻才恍然大悟！一切疑問都豁然貫通！
看來巨獸利維坦制造AI“催化劑”時，真的很放心啊。他們不僅將自己的知識、精神能力等傾囊相授，甚至連靈魂的秘密都沒有隱瞞——當生物的精神力足夠雄厚時，一定會接觸到靈魂的存在。
“先驅者”級收割者之所以如此強大。不僅僅是因為它的身體是巨獸利維坦的尸體制造的，它的靈魂也是！也就是說，“先驅者”級收割者，幾乎就是當初巨獸利維坦的再現！他們的精神能力無比強大，能夠遠程給生物洗腦、遙控，甚至可以靈魂離開自己的軀殼，占據他人的身體！
相比之下，“霸主”級收割者所具備的“教化”能力，不過是集合千百萬靈魂的力量，對巨獸利維坦精神能力的一種簡單粗暴的模仿罷了。
整個事情想通之后。陸遠徹底放下心來，開始盤膝坐著，靜靜的體悟這種“教化”能力對自己精神世界的影響。有法必有破。既然明白了前因后果，那么陸遠便有信心徹底解決“教化”的問題！
作為魔法大師，對于靈魂的研究，他恐怕是站在整個世界巔峰之上的權威。
“你靜下心來仔細的去傾聽，他們能幫你發現心靈上的破綻。”陸遠隨口對風見幽香說道。幽香對此將信將疑——那么多人在她耳邊像蒼蠅一樣的“嗡嗡嗡”，她腫么越聽越感覺煩躁！只想暴打誰誰誰一頓！
“我們的力量是無敵的！”
“面對自己的毀滅吧！”
陸遠說的沒錯。即使上強悍如風見幽香者。她的靈魂也正在被“霸主”影響著。
“教化”的原理，其實就是放大內心中的某個“弱點”。甚至是美好的情感！
它能讓怯懦者選擇放棄——比如薩倫。作為突銳人的天才、最年輕的神堡幽靈特工。他將自己的軟弱隱藏在堅硬的外骨骼之下，用自己強大的力量和冷酷殺戮來遮掩。讓別人無法察覺！但是當收割者攻陷了他的靈魂之后，薩倫這樣的英雄人物面對即將到來的收割者入侵，選擇的卻是投降主義和逃跑主義……
它也會讓固執者變得野心勃勃——例子就是“幻影人”。在三部曲中。他對人類的態度漸漸從拯救變成統治，從生存變成稱霸，最后甚至想控制收割者！收割者悄悄的將他“守護人類”的執念，扭曲成“統治人類”的野心，最后他也成了收割者的工具。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比如某個人很愛他的妻子。那么收割者就和他做了一次“交易”，以放棄攻擊他妻子所在的殖民地為代價，交換他自愿的帶著隊伍走進收割者的陷阱……
這就是收割者讓人痛恨之處！無論是人性中的缺點，像軟弱、殘忍、自私……；還是人性中的閃光之處，如愛情、犧牲、守護……最終都能成為它們利用的對象！
想象一下……恐怕當初巨獸利維坦也是這么統治銀河系的……
真是殊為可恨！
“我們是新世紀的開端，你們是窮途末路！”
“你們是個害蟲！”
收割者戰艦是用上千萬、上億生物的尸體制造的，被桎梏的靈魂，瘋狂的向著兩個人撲過來，嘶吼著、哀求著……無數的聲音在兩個人的耳邊回蕩。
風見幽香一直清心寡欲，唯獨喜歡種花和戰斗。此刻她的靈魂在這雜亂的噪音影響下，宛若沸騰的湖面一般洶涌翻卷！逐漸渲染上一層深紫的妖力顏色！
反而是貪財好/色，好吃懶做，喜歡貪小便宜，心眼兒比針鼻兒都小的陸大師，靈魂卻像一片純凈的青色琉璃一般。任憑那千萬冤魂刷來刷去，我自海闊天空，不縈于懷。
看到風見幽香怒氣沖沖的瞪著他，陸遠伸手摸了摸幽香的頭發，嘴里叨咕著，“莫急莫急，來，跟我一起念哈……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這樣不好。”
風見幽香氣到極點，忽的嫣然一笑，“你去死吧！”
一個如玉的小拳頭，狠狠的揍在了陸大師的腮幫子上！
“說好了不動手的……”陸遠悻悻的抱怨了一句。他左手拿著一個黑色的壺，右手揮著法杖一卷，“攝魂！”
“我們是永生的，你們只是些細菌！”
收割者的靈體嘶吼著……
那近乎跟整艘收割者戰艦體積相當的千萬魂魄，在魔法的控制下。就如同寒鴉赴水一般，前赴后繼的沖進了那個小小的壺里。等到最后一個靈魂也鉆了進去，陸遠拿出一個蓋子輕輕一塞，“成了！就是這么簡單……現在還覺得吵嗎？”
風見幽香給了他一個白眼兒，別說話，正煩你……
要說操縱魂魄，巨獸利維坦是積累了一些辦法。可是再怎么也比不上一個昌盛的魔法文明，博得之門那邊對于靈魂的法術都是成體系的——陸遠的夾袋里，涉及到靈魂的法術有一百多個呢！
收了戰艦的靈魂之后，這艘船算是徹底的“死”了。不對。應該是從一艘合成體戰艦，降格成了普通的機械戰艦。有著計算機的控制，這艘船的質量效應核心什么的還在運轉。沒有立刻來個大解體。
“那走起……”陸遠三度揮舞法杖，一個碩大的光門，籠罩住整個長達兩公里的戰艦！
靠近獵鷹Eta星座中繼器的往來船只，今天看到了一副奇景。
一艘上面帶著一個大洞、破破爛爛、瀕臨解體的古怪船只，忽然出現在了中繼器的附近！在它的身上，除了那層單薄的護罩。看不到運行的引擎。也看不到操作人員……這讓人很費解，這艘船是怎么過來的。（船只在航行中脫離超光速。會造成忽然出現的景象。）
但是關于“幽靈船”之類，星際航行永遠都不缺乏的奇譚怪聞。還是阻止了他們上前來看個究竟。
“莫西莫西啊，是黎明號撒，我是你家陸船長啊！這里有一艘船要過去。給建個通道吧……標識？木有標識……船什么樣子？大約，像個收割者吧……記得不要炮擊哦！”
然后在一陣藍光閃耀中，那艘古怪的戰艦，就這么消逝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黎明母艦上，一個被徹底隔離出來的房間內，陸遠重新將收割者的靈體釋放出來。
“你們是無知的，我們則是全知的！”
“你只傷到了我的容器，你傷不到我！”
靈體在房間內咆哮滾動，時而變成猙獰的怪獸，向陸遠張開大嘴示威。但是陸遠似乎對此視若不見……他展開了六面巨大的電視屏幕，占滿了房屋的六個內面。確認電視無法被靈體破壞之后，陸遠將電視打開之后，然后退了出去。
在那電視屏幕上，正在滾動播放的正是當初“X國之音”歷年的節目集錦。濃縮的……可都是精華！洗腦神馬的，還是克格勃當年的手法最簡單粗暴，但是也最有效……
時間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過去。
陸遠似乎已經徹底的遺忘了那個房間，和一直囚禁在其中的收割者靈魂。
終于，當第五個年頭到來時，純白的房間……終于打開了一條縫隙，陸遠了進來。
這個時候，房間里已經沒有什么怪獸，也沒有收割者。只有一個蹲在電視機前、仔細看電視的靈魂——它的外形已經變成了人類的樣子——但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它只有一個，而不再是由千萬個孤獨的靈魂構成。
所有的靈魂，已經凝結成一體。他的視線始終盯著電視屏幕，嘴唇隨著里面的講演微微顫動著，似乎是在復述。連陸遠走進來，都無法讓它的視線從電視上離開。
“你現在想要什么？”陸遠輕輕的問道。
“皿煮，自游！”它聲音沙啞的回答著，里面似有千萬層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