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紅發兄妹
待所有人發完誓，眾人之間的距離彷彿拉近了，一改往日的安靜，有人開始問雨遙問題：
“雨……首領，時奴他們的手是怎麼變成會這樣的？”
雨遙非常滿意他的稱呼，擦了擦鼻子，一隻腳踩在了床沿上，得意的說道：“他們都曾經是強大的刺客，在暗殺木葉忍者的時候失手，被斬斷了手指。”
雨時本以為能從雨遙口中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卻不想又是他的滿口胡謅，什麼暗殺失敗，會讓他們手指斷的這麼整齊，每個人的傷口幾乎都一模一樣，時奴這些人雖然力氣不小，但是怎麼看都不像是高手的樣子。
不過木葉這個詞，他經常會聽雨遙說起，恐怕是雨隱村非常強力的對手了。
“那啞婆給我們吃的臭東西又是什麼？”那人又繼續問道。
雨時仔細傾聽，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
“是為了控制我們的毒藥，只要我們不聽話，毒藥就會發作，肚子裡會爛出一大堆蟲子！”雨遙恐嚇著，接著又很大義凜然的說道：
“如果你們害怕的話，就把毒藥偷偷塞到嘴裡別嚥下去，等啞婆走了之後交給我，我來替你們承受痛苦。”
雨時並不信雨遙瞎扯，雖然他知道的很多，但是大多數都是編出來的，為了保持首領的威嚴，絕不能說出不知道三個字。
那個又腥又臭又苦的藥丸，雨時曾經暗暗的藏在舌下，等啞婆走後吐在了馬桶裡，果然再被捱打的時候就不是那麼痛了，彷彿這個藥的作用便是能讓人放大痛覺。
但是當他見到一名斷指奴，在清理他的馬桶的時候，發現藥丸之後的那種驚喜，趁著沒人注意，絲毫不嫌惡心的塞進嘴裡吞下。
他便知道，這是個好東西！起碼能讓斷指奴心動的好東西，之後便每次都老老實實的吞下。
而那名斷指奴還是每天勤奮不輟的在馬桶裡仔細撈啊撈，試圖再撿到一顆。
雨遙繼續講著他的所見所聞，一半吹噓一半真實，雨時也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權當聽故事解悶，也好彌補一下記憶中的空缺。
……
下午的時候，會有一個右手被齊肘斬斷的中年男人過來給他們上課，並不是什麼太過高深的東西，只是教給他們識文斷字而已。
這個男人叫雨寧，並不是寧奴，他的地位要比時奴他們高很多，每次見到雨寧，時奴都會將腰彎到最低，而雨寧從不回應。
雨寧老師是非常嚴肅的一名老師，從來不茍言笑，也從不打人，只是像執行任務一樣，將自己的知識認真灌輸給眾人，也不管他們學的怎麼樣。
就連雨遙這個滑頭的人精也沒辦法跟雨寧多講上一句閑話，油鹽不進的雨寧免疫一切溜須拍馬，只會準時出現在房間，以及準時的消失，偶偶也會解答一些疑惑。
雨時很認真的聽講，晚上也會將課本一一復習一遍。
而雨遙卻說識字一點用都沒有，他們是要當忍者刺客的人，只需會拿刀捅人就行，又沒必要在殺人之前念一首詩。
可是雨時經常在半夜看到雨遙偷偷的翻著課本，借著燭光瞪大了眼睛偷偷補習。
……
待課程時間結束，雨寧老師一秒沒拖的合上了書本，大步向外走去。
雨時很好奇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是否真的如同雨遙所說，有人會噴火，有人會吐水，可惜這裡的規矩是絕不能踏出房間半步。
課程結束，自由活動了一段時間之後，便是晚餐時間，照例由時奴送飯過來，當然免不了的時候，總有幾個看不順眼的倒黴鬼被揍一頓。
雨時好奇的等著這一刻，看看雨遙建立這個“暗雨組織”之後，是否會幫著他們擋去這些皮肉之苦。
時奴趾高氣昂的一進門，雨遙便拖著一張小凳子走了過了，諂媚道：“時哥，請坐一會，白天也打累了，來給你捏捏肩膀。”
時奴勾著嘴角，上下打量了一下雨遙，當然明白他的意圖，但是沒有看出來他是這麼有義氣的人。
“怎麼，你想替他們捱打嗎？”時奴戲謔的說道，能毫無顧忌的揍這些未來的忍者們，是他如今唯一的樂趣，哪怕裡面能夠出一兩個忍者高手，這些經歷也足夠讓他得意到躺進棺材。
“不不不，這哪行啊……我這細胳膊細腿的！”雨遙連忙擺手，又趕緊跑過去，拉著雨漩到了時奴的身邊。
“趕緊跟時哥道歉！給時哥按按胳膊！快！”雨遙用著命令說道。
時奴想了想，這主意倒也不錯，讓未來的女忍者給自己按摩按摩，這是外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於是便將腿伸了出去，遞到雨漩的面前。
即便他沒有成為忍者殺手，也不習慣有人站在他的背後，這會讓他很不安。
“不！”雨漩非常倔強的搖了搖頭。
“不？你居然說不？看來還沒有把你骨頭打軟，不知道在這個房間，我說的話就是神意！”時奴站起身來，尖銳著聲音叫道。
“給我打！！”時奴一聲令下，後面兩個斷指奴摁住了紅發哥哥雨哲。
時奴變揪著雨漩的頭發，用力的用藤鞭抽著，直接將白色的訓練服染出一道道的血印。
“服不服！！服不服！！！”時奴用盡全力的抽打著，兄妹倆卻一直咬著牙不願意說話。
眾人都不忍的別過頭去，雨遙有些焦急的轉來轉去，也不敢幫他們發聲。
足足打了近半小時，時奴擦了擦臉上的汗，喘著粗氣停了下來，只有兩根手指的情況下，讓他需要費更大的勁才能夠抓緊鞭子。
“開飯！！！”時奴一聲叫喊，象徵著兄妹折磨的結束，留下來一地的紅發。
待到飯後，斷指奴們離開房間，雨遙這才開始說話，開始推卸責任：
“不是首領我不照顧你們，我給你們想辦法了，你們自己不願意的！我說何必呢，不過給他按按腿而已，總好過被打一頓強吧！”
沒人回應雨遙，也沒人幫兄妹說話，他們兩個的存在，吸引了時奴的絕大部分仇恨……
飯後便是休息時間，雨時照例溫習了一遍今天的課程之後，鉆進被窩睡覺。
半夜迷迷糊糊之時，卻發現有人趴到了自己耳邊輕語，雨時立刻驚醒。
是紅發兄妹中的哥哥，雨哲。
“跟我一起殺了時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