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查克拉
雨巴老師又隨意問了五個人，讓雨時沒有想到的是，雨遙做的最多，有76次，雨時不知道6次是雨遙數的，還是隨口編的，雨巴能夠根據每個人的肌肉反應看出訓練了多少次，但是也絕對精確不到個位。
其實雨時根本沒有見到雨遙做了這麼多次，他沒有膽子說話，也不可能瞞過雨巴，只有可能他是半夜出去偷偷做的。
雨時經常見到雨遙半夜偷偷看書。
“一群怠惰的懶狗，沒斷奶的蠢驢都要比你們要勤奮一百倍，今天開始，所有人統一做200組，少一組我就抽一鞭子！”雨巴吸了吸微紅的鼻子，最後放下一句狠話。
所有人默默記下。
“繼續昨天的姿勢！‘筋骨柔化’第二個姿勢！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動作走形的話不僅起不到鍛煉作用，還會讓你們終身殘疾！”
為了確保所有人都能看清，雨巴再次撕掉上身忍者服，做出第二個奇異姿勢，昨天是右肩膀，今天是右腳踝。
同樣因為學徒們無法做到，雨巴老師幾乎將所有人的腳都拆卸了一遍，自己也累的滿頭大汗。
一節課結束，幾乎所有人都是互相攙扶著回去的，因為腳踝腫的饅頭一樣大，直到斷指奴們過來塗了藥膏才有所好轉。
雖然疼的路都沒法走，但是依舊按照雨巴老師的吩咐，每人都將兩個動作做了200組，做到後面幾乎手腳都無法抬起來。
雨時從機奴口中聽來一句話：“雨巴的訓練比他們那一批嚴格多了，簡直是不要命的在訓練，恐怕不用殺，練都能練死兩個。”
雨遙卻說：“只有最嚴格的訓練才能培訓出最優秀的刺客。”
……
“筋骨柔化”教學一共持續了一個月，總共十二個動作，雨巴也不是每天都教新的，會根據學徒們的掌握進度緩上一緩。
一個月下來，所有人都能夠將一整套十二式“筋骨柔化”，練的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這多虧了他手中那把細長的狹劍，連著刀鞘點在姿勢不規範的地方，一點就是一塊淤青，幾天都褪不下去，保證你這輩子都不會想在那個姿勢上犯錯。
“一群怠惰的笨狗，如果能有蠢驢的一半勤勉，你們也不至於花了一個月才學全這套煅體術！！！你們是這批學徒裡最差勁的一組！丟光了我的臉！呸！”雨巴狠狠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雨時不記得什麼是狗，也不知道什麼是驢，只能從雨巴的訓斥聲中得知：
狗是世界上最怠惰的生物，又懶又笨又蠢又骯臟，它集合了世上所有的骯臟缺點。
驢則是世界上最勤勉的生物，它每天二十四小時工作，從不休息，也從不叫喚。
而貓是又弱小又可憐的東西，因為雨巴老師總說雨漩哭的像一隻可憐的小貓。
即便雨時每天努力訓練到深夜，加倍完成雨巴老師的任務，每天練到抬不起胳膊，他依舊是一隻懶狗，並沒有晉升到驢的行列。
十二式筋骨柔化徹底學習結束，雨巴並沒有急著教新的東西，而是讓他們自己堅持訓練，他要出去執行一次任務，如果回來看到有人懈怠了，他就要抽爆他的狗頭。
這讓所有人鬆懈之餘，又無時不刻不感覺到背後懸了一條鐵蒺藜長鞭。
……
下午，本應該是雨寧老師的文化課。
但是進來的雨寧卻不是之前那個一身厚大衣的嚴肅教師，而是同樣穿著一身忍者服。
“從今天開始，文化課會暫停一段時間，我將教授大家忍術的基礎——提煉查克拉！”雨寧老師的話再次讓學徒們很興奮，但是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雨巴不允許他們發出任何與高興有關的表情。
在雨巴手下這麼久，本以為和忍術絕緣的他們，居然同樣有資格學習忍術。
雨寧雖然嚴肅，卻沒有打人的習慣，也有人敢舉手提出問題。
“可是雨巴老師說，忍術不如劍術厲害，他殺了三十多個忍術忍者。”有個不知好歹的孩子站起來說道。
“首先，我要教你們的是忍術基礎，提煉查克拉，而並非忍術，無論忍術還是體術，都需要查克拉支援，忍術有了查克拉才可以放火噴水，體術有了查克拉可以加強力量和速度。”
面對孩子，雨寧並沒有說的太深奧，而是用著最簡單的話教導他們。
“其次，忍術忍者並不比體術忍者弱，下忍之中也許體術忍者強一些，但是到了中忍，便是層出不窮的各式忍術要更強，但事無絕對，戰場之上越級反殺的戰例比比皆是……”
“而一個優秀的刺客，往往忍體皆修，即便是你們的雨巴老師，也並非從不釋放忍術。”
所有孩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現在開始，我教授你們如何提煉查克拉……”
所有人側耳傾聽，生怕漏掉一點什麼東西。
“首先集中意念，感知體內的身體能量，以及用你的思緒感知來自大腦的精神能量……”
雨寧老師講的很仔細，正如他的人一樣一絲不茍。
即便如此，學徒們還是很努力的皺著眉頭尋找那體內虛無縹緲的能量，它們無處不在，又無蹤跡可循……
雨寧一遍又一遍的說著感知兩種能量的要點，卻也沒有特別著急，一般的孩子都需要一週至一個月才能成功提煉查克拉，需要的是靜心凝神，而不是急躁。
雨時閉著眼睛，努力尋找雨寧老師說的那種感覺，卻總是如同夢中追碎片一樣，永遠抓不住。
直到他肚子餓的咕咕叫，一睜眼才發現雨寧老師早就離開了，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去，已然過去了數個小時。
斷指奴們已然從別的地方運來了飯菜，準備發放晚餐。
“偷偷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前三個提煉出查克拉的，會有獎勵！”機奴的話完全算不上偷偷的，讓全屋子的學徒們都聽到了。
這讓原本心靜氣和的學徒們突然有了危機感，暗暗中誰都想當那個前三名，即便機奴無論如何不肯說獎勵是什麼。
這種暗暗的鞭策，起到了反作用，晚上雨時再次感知兩種能量的時候，甚至不如之前來的順暢。
心浮氣躁下，本就虛無縹緲的能量因子變得更加難以捉摸。
雨時氣的牙癢癢，卻又沒辦法忘記機奴的那句話，只能跑到練武場上淋著雨練了幾十遍“筋骨柔化十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