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胡子
“你是人？”雨時哆哆嗦嗦的問道。
“我當然是人，小朋友，現在輪到我來問你了，你是誰？”小鬍子努力露出微笑，但是在這個環境中卻越發的恐怖。
“我是……刺客學徒……”雨時向後退了兩步，生怕這個猥瑣的怪人，有什麼特殊嗜好，將自己生剖了。
“刺客學徒？嗯！當然，這裡的孩子都是刺客學徒。”小鬍子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是哪個院的？”
“不知道……”雨時老老實實道。
“不知道？那你老師是誰？”小鬍子繼續問道。
“啞婆……”
“啞婆？沒聽說過。”小鬍子好像自言自語一般：“你父母是刺客或者忍者？”
“不是……”雨時根本不記得自己的父母，甚至不知道夢裡面那張臉是不是母親。
“你有鄰居是忍者？”
“沒有……”
“那你有熟悉的忍者不？”小鬍子繼續循循善誘。
“也沒有……”
小鬍子剛打算走上來，又退了回去，仔細想了想，小心翼翼道：“你見過忍者刺客嗎？”
“沒有……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醒來的時候就在那個屋子裡。”雨時老老實實回答道。
“哦，原來是一個撿來的戰爭孤兒……”小鬍子點了點頭，從桌上跳了下來，也沒見到他怎麼出手的，一把揪住了雨時的後衣領，向外面走去。
“一個孤兒你他媽還敢這麼囂張！！！我去你媽的！”
小鬍子揪著雨時來到門口，一腳踹在他的小屁股上，雨時“哎喲”一聲一個狗吃屎飛了出去，落在門外雜草叢裡。
“小兔崽子，別再讓我見到你，否則扒了你的皮，揚了你的灰！”小鬍子惡狠狠的啐了一口，緊緊的砰上了門。
這才剛拍了拍手，為自己的虛驚一場而慶幸，突然有想到了什麼似得……
刺客學徒……即便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能夠成為正式刺客，只有十分之一的人能夠安全成長成高手……
也不排除會是這小子啊！
更何況這鬼小子膽子這麼大，敢在積香院裡亂摸屍體，指不定將來便能成為頂尖刺客呢？
小鬍子想到這裡，又趕緊把門開啟，匆匆忙忙將雨時從草叢裡扶了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說道：
“小兄弟，對不住啦，你千萬別記仇，剛剛那個是我同胞兄弟，一點禮貌都沒有，不過這裡你以後也別過來了，我那兄弟發起狠來真的會吃人的！”
雨時揉了揉屁股，有些莫名其妙，這人怎麼一會這樣，一會那樣，奇怪的很。
“走吧，走吧，記住以後別再來了！”猥瑣的小鬍子將雨時往外推了推。
“等等，我問一個問題，馬上就走！”雨時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有些得寸進尺。
“好好好，問吧，問完趕緊走。”小鬍子努力擺出和顏悅色。
“那個死人為什麼跟別人不一樣，要立在水裡面？”雨時雖然問題很多，但是隻有這個問題與他相關。
“水裡？哦！你說防腐液裡面的斷指奴啊！那傢伙被幾個六歲的孩子弄死了，我放在那裡以警告自己，即便是再小的孩子，也是可以殺人的。”小鬍子煞有介事道。
“再小的孩子……也可以殺人……”雨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好了，問題問完了，你走吧，別再來了，小心我兄弟吃人哦！”小鬍子回到屋子中，咔嚓咔嚓把門鎖上了。
即便小鬍子不說，雨時也該離開了，他出來的太久了，不知道雨哲被嚇跑到哪裡了。
雨時拍了拍身子，離開積香院準備沿著原路返回，走了幾步，卻見旁邊草叢裡鉆出來一個人影。
“雨哲你還在這？”雨時驚訝道，他居然沒有他逃跑。
“你怎麼進去這麼久！我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又不敢進去……”雨哲對滿屋子的屍體仍然有些心有餘悸。
“裡面都是屍體……我被裡面的人發現了，教訓了一頓之後被趕出來了。”雨時想了想，很自私的沒有將實情告訴雨哲。
雨遙曾經說過……這個屋裡的人至少會死一半剩下的人才會成功成為忍者，今天是朋友，明天就要踏著他的屍體往上爬……
雨時認為這個積香院裡面寫的東西都非常有用，更加貼近忍者的世界。
以後他一定會找機會再去一趟！至於吃人的兄弟什麼的話，騙騙三歲小孩還行，可是他已經六歲了。
“那我們快走吧，別被人發現了！”
兩個小人相伴而行，被月光拉長了影子，一路奔跑回到屬於自己的院子，卻被一雙躲在暗處的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
積香院內
小鬍子將示警陷阱重新佈置好，躺回自己的被窩，準備睡覺，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角落裡傳出來：
“你永遠這麼膽小怕事，要是害怕他長大了報復，幹嘛不直接殺了他？”
小鬍子將被子裹了裹緊：“我這不叫膽小怕事，我這是謹小慎微，決不交惡任何人，小孩子最記仇了，我這麼大了還記得鄰居老田，小時候彈過我0o，現在都怪他……”
“殺也不能殺，這刺客學徒嘛，互相之間廝殺沒人管，以大欺小那就都是麻煩……有麻煩就有危險，低調處理最好了。”
“哼，難道我就不算麻煩嗎？那你為什麼要救我？”沉默片刻之後，角落裡再次傳來聲音。
“呼……呼……呼……”小鬍子已經睡著了。
……
雨時跟雨哲回到院後，小心翼翼的將磚頭抽出，待兩人都鉆進去之後又整齊的碼好，一切恢復如初。
兩人一前一後的鉆出床底，屋內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人發現他們已經消失了一段時間。
雨時想要鉆回去睡覺，卻被雨哲一把拉住。
“怎麼了？”雨時不解的問道。
雨哲板著臉指了指依舊熟睡的雨漩，她脖間的黑筆不見了！只留下一根雨哲用頭發編的繩子。
有人趁他們不在，偷走了雨漩的筆！！！
不用想，肯定是雨遙，兩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
雨時頓時感覺不妙，雨遙一直對他看不順眼，得到這個隨時可以殺人的黑筆之後，他恐怕會有死亡的危險。
兩人對視一眼，當即決定要去將黑筆從雨遙手裡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