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似曾相識
“秦烈這是？”
地心深處，冰帝看著秦烈的靈魂分裂，散逸向八方，感到很困惑。
“他在探察靈域地心的結構。”秦山微微一笑，說道：“隨著他力量的強大，和境界的提升，他早已荒廢了靈陣圖的鉆研。但最開始的時候，他對於煉器其實很有興趣和天賦，我原本也是想培養他，讓他學習煉器的。我也沒有預料到，他後來變得和他父親一樣，在極致力量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煉器，靈陣圖，也是力量的一種表現方式。”神族的暗昊，說道：“浩瀚星河深處，能淬煉神級靈器的煉器師，也往往都擁有著強大的力量。”
“天啟，烈焰鳶，御魂大帝，都精通於煉器之道。”
“更確切地說，他們精通世間力量的種種奧義。”
秦山輕輕點頭，“不愧是黑暗家族的族長。”
暗昊的見解，與他對靈陣圖的認知完全一致，他也認為對力量奧義的理解，達到了一定高度的強者，都能成為最卓越的煉器師。
因為大道相通。
“呼呼！”
秦烈那分裂後的靈魂，向八方延伸，將靈域地底晶脈的交叉結構，給清晰地烙印在心魂識海。
對於域界，晶脈，大地的構造，他有了全新的認知。
這使得他的本體，領悟鎮魂珠內高階古陣圖的速度，也大大加快了。
甚至於，他覺得隨著他對於鎮魂珠內高階古陣圖的解析，讓他對血脈力量，玄冰。雷電，包括死魂種種奧妙，都有了更深的體會。
這似乎加快了他本體往惡魔君主蛻變的速度。
許久以後。
“咻咻咻！”
一簇簇的幽魂，從分裂的狀態，重新聚集為一團。隨後衍變為靈魂樹。
靈魂樹重新落入暗魂獸體內。
以人形模樣示人的暗魂獸分身，輕輕吐出一口濃鬱的靈氣，感嘆道：“超大型的域界，簡直就是一件超級的靈器，由天地自然造就，蘊藏著無窮神秘。”
此言一出。秦山眼睛一亮，深深看了他一眼，一臉的欣慰。
他知道，秦烈透過對靈域地心內部晶脈的探知，對於天地力量奧義。靈陣圖，星河的玄奇，都有了全新認識。
他相信今天秦烈的收益，雖然看似無形，卻對秦烈造成了巨大影響。
“感覺到地心源母了嗎？”他笑問。
“沒有。”秦烈也一臉疑惑，說道：“我分裂以後的靈魂，延伸向千萬裡之外，但就是沒感覺到地心源母。”
“其實。地心源母就在晶脈最大的交叉點，只是……被我給隱藏起來了。”秦山驕傲地說道。
暗昊，烈焰昭和寒澈這三個神族的強者。進入地心深處後，也都以靈魂來感知了。
可即便是他們，也沒有覺察到地心源母的存在，之前也暗暗驚奇著。
聽到秦山這番話，他們才明白，他們未能感覺到的地心源母。原來是被隱藏起來了。
“擎天城建造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守護地心源母。這是我們秦家先祖的初衷。”秦山肅然，“還好。真正知道地心源母奇妙的，反而是異域的強者。靈域那些太古強族的族人，包括其它黃金級勢力，對地心源母並沒有什麼瞭解，這也使得我們能一直守護住地心源母。即使我們當年離開了擎天城，裴德鴻等人也不知道，擎天城地心之中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當然，就算他們進來，沒有我領路，他們也很難找到地心源母。”
話到這兒，秦山看向眾人，突然道：“我只能帶你們到此，後面，只有秦烈能和我一起了。”
“秦山，你連我都不信任？”華天穹嚷嚷道。
姬旦也感到愕然。
“抱歉，地心源母一直由秦家守護，將你們帶入此地，已經是我的底線了。”秦山看向眾人，道：“一會兒，我會和秦烈，弄出一點地心源母出來，然後再和你們商議如何利用地心源母對付陰影生命。”
“但我真的不能把你們帶到地心源母所在地。”
話罷，秦山從空間戒內，取出一根木雕。
那木雕，就是很早之前秦烈所見的那種，雕刻的人物，也是秦山本人。
“走吧。”
秦山握著木雕，拍了一下秦烈的肩膀，從那木雕內驟然飛逸出一幅奇詭的光線陣圖。
那陣圖如一團交織的光幕，將他和秦烈包裹著，倏地就從眾人眼皮子底下消失。
“沒有絲毫的空間波動，不是借用空間力量，奇怪……”在秦山爺孫離開後，寒澈閉目感應了一下，睜眼疑惑說道。
“秦山此人，不同尋常。”暗昊評價道。
“我們還沒有見過秦浩。”烈焰昭摸著下巴，說道：“那個秦浩敢於和天啟、卡斯托爾戰鬥，讓阿薩德都佔不到上風，更加的不可捉摸。”
“秦家三代，一代比一代驚人。”姬家的老祖姬旦說道。
他們評價時，秦烈卻在一霎後，出現於一個晶光琉璃的奇異天地。
他第一個感覺，就是處在了無數交叉的晶脈節點，彷彿在晶體內部。
“就是這裡了。”秦山突然在他身旁說道。
他一愣後，仔細打量四周，然後就看到了一個晶光熠熠的球形大氣泡。
那氣泡，閃爍著五彩的神光，內部也是千萬異光流動著。
那些流光，似乎對應著一個個晶脈，也是密集地交織著。
一股讓他心曠神怡的神秘氣息，從那球形大氣泡內釋放出來，他每嗅一口，血肉之身似乎都變強了一點。
“這……”
看著晶體世界，那漂浮著的，巨大的球形氣泡，秦烈一臉呆滯。
“怎麼了？”秦山詢問。
“鎮魂珠最內空間，承載著高階古陣圖的，都是這樣的東西。”秦烈回答。
就在此時，他本體的一道靈魂，還在鎮魂珠最內空間內，在這樣的巨大氣泡內，感悟著一幅神秘的高階古陣圖。
而那鎮魂珠內，這樣光幕交織的氣泡，還有很多個。
每一個神秘的氣泡，他的靈魂一入其中，都像是進入了一個布滿直觀規則的域界星空。
一直以來，他都是透過靈魂，在鎮魂珠內部虛幻的空間內，去感受那種虛幻的神秘氣泡。
現實世界內，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這讓他以為鎮魂珠的那些神秘氣泡，也是虛幻之物。
“這東西？”秦山指向那球形大氣泡。
秦烈點頭。
“這就是地心源母。”秦山認真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