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無所顧忌
飛行，暢快而自在的飛行。
海森堡一次又一次穿越雲層，他喜歡這種徜徉在雲海的感覺。
游泳是大部分人類都能掌握的技能，但除了在海里搏浪之外，遊在雲海會不會更顯豪邁呢？
那是當然的啦！
不然，海森堡豈能從天黑飛到天亮？
……。
不得不承認，海森堡有點飛瘋了，他自己都不確定他究竟繞地球轉了幾圈。
他單方面告別尼克·弗瑞時，看夜色大概不過十一二點。
但當如今他重新停留在紐約上空時，太陽已經照耀了紐約市。
只見海森堡懸浮在兩萬米左右的高空，他整個人成大字型躺在那兒，將自己的整個正面都對準了太陽。
“這……這種溫暖而蓬勃的感覺……！”
海森堡呆滯了。
他彷彿想起自己還沒穿越時，偷偷和老婆用小藍藥丸的感覺！
怎麼形容呢？
熱熱的，渾身上下充滿了自信！
哈哈～～～。
拿那種藥物來形容陽光對氪星人的效果，確實有點不禮貌。
可陽光給他帶來的確實是這種感覺。
海森堡甚至能清楚感覺到自己逐漸暴漲的力量！
具體漲幅有多大，海森堡不敢斷言，但他自信現在的他，打當初兩個他應該沒有問題。
就這樣享受著陽光帶來的強化，海森堡安靜的躺了兩個多小時。
直到他靜極思動，才從雲裡翻了個身，開始思索自己應該去哪兒安身。
像超人一樣找片農場，然後悄聲客串成一個美國農夫？
不不不！
那可不是海森堡想要的生活。
沒有力量時，他尚且追求著盡其所能的享受。
每月賺不到五千時，他每月至少要喝幾頓酒。
每月賺錢接近一萬時，他偶爾開始蹦迪了。
後來賺的越來越多，他玩的雖然越來越盡興，但慾望也不可避免的隨之提高。
在成為氪星人之前，海森堡熱衷於賺錢，因為在沒有超凡力量的地球，錢就是權！
那麼現在，他駕馭著堪稱不屬於凡間的力量……。
他反而要去低調，去隱姓埋名，去茍且，去融入世界？
去他媽的！
只見海森堡一個轉身，直接沖進了他當初離開的那個房間。
也就是……尼克·弗瑞在神盾局紐約分部的專屬辦公室。
轟！！！
嘩啦嘩啦～～。
剛安裝不到兩小時的落地窗猝然炸裂，辦公室裡正對地板進行整修的神盾局裝修隊成員，一個個差點嚇得尿了。
海森堡就在無數裝修隊員的視線下，輕輕朝他們擺了擺手。
“別慌，諸位自便就好，我只找尼克·弗瑞，你們的領導。”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有一個算一個，差點當場跪給海森堡看了！
你特麼也太嚇人了，這可是中國製造的進口防爆玻璃，可不是美國本土那些粗製濫造的結晶製品。
猛禽機炮打不穿的玻璃，您特麼就給它像層膜似的破了！
您是人麼您吶？
寂靜片刻，總算有人反應過來。
只見那名員工猛的掏槍朝海森堡射擊起來。
小手槍不斷射出它用盡全力的子彈，可海森堡卻只是皺了皺眉。
身上的衣服，被打壞了……。
“諸位，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為了讓自己的外在形象更加體面，海森堡盡量勸說了特工們一句。
但沒人聽得進去。
他們只當海森堡是入侵者，畢竟沒人對他們介紹過海森堡的身份。
而接下來那不斷傾瀉的彈雨，便是神盾局特工一身優良素質的證明。
叮叮當當！！！
彈頭出膛砸在海森堡身上之後，四散哀嚎著折射到其他亂七八糟的方向。
海森堡動都沒動一下，特工們就開始陸陸續續的哀嚎了。
“啊啊啊啊，我的腰！！！”
“見鬼，小心流彈！”
“別開槍，他不怕槍擊！”
“這是個怪物！”
“他是什麼人，啊，我中槍了！”
短短五秒鐘，超過三百發子彈在撞上海森堡之後，瘋狂濺射到辦公室各處。
同樣有超過六個特工為此受傷。
短暫的集火很快停止，海森堡依然站在原位，可特工們已經開始四散逃竄了！
“這裡是維修部第四分隊，有人入侵三曲翼大廈！”
“入侵者是超能人士，我們需要支援！”
不少人開始將入侵事件上報，讓地下室裡正觀看娜塔莎工作進度的尼克·弗瑞嚇出了一頭冷汗。
尼克·弗瑞立馬將娜塔莎在印度的影片關掉，將其切換成自己辦公室的監控畫面。
他一眼就看清了海森堡的臉！
“我是尼克·弗瑞，停止進攻，所有人停止攻擊！”
趕緊對手下發出停止進攻的指令，尼克·弗瑞一邊擦汗，一邊沖出地下控制中心。
辦公室裡。
海森堡超凡的聽力，讓他聽見了尼克·弗瑞的命令。
特工們也比較聽話，他們齊齊放下槍，將雙手朝海森堡舉起來，以示他們沒有威脅。
而海森堡……。
“現在知道停了？”
只見他輕聲調侃一句，隨後猛然抬腳，當他右腳落回地面時，整個辦公室的地面徹底粉碎！
混凝土和裡面加裝的防爆金屬，通通在一瞬間炸裂成片。
整個辦公室，再也沒有一個能落腳的地方。
砰，咣，咚咚！！！
特工們好像下餃子一樣，噼裡啪啦的落到下一層。
而他們落地之後，尖銳的混凝土塊和更致命的金屬碎片，幾乎將他們傷成血人。
至少光看他們身上的顏色，他們已經是血人了。
“啊啊啊！！！”
“見鬼，快救人！”
“快點救人，他們傷的太重了！”
尼克·弗瑞辦公室的正下方似乎是某個實驗室，慌亂的研究員語無倫次的開展了第一期救援。
而海森堡就那樣滿臉平靜的漂在空中，彷彿他身下的亂像完全沒有發生一樣。
大約二十幾秒過後，終於有人的神經從畏懼中走了出來。
只見一名傷的不算很重的維修人員掙扎爬起，他舉起右手指向海森堡，用盡全身力氣朝海森堡喊到。
“我們已經停火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為什麼？”
海森堡先是冷笑著反問，隨後緩緩飄落下來。
“你問我為什麼在你們停火之後，還要去傷害你們？
你們想開火就開火，想停火就停火，可為什麼一切都要按你們想的那樣發展下去呢？”
砰！！！
海森堡一巴掌扇在說話的特工臉上，直接將特工扇的趴到地上。
不過他終究留了力，並沒有將特工的腦漿扇飛到後面的研究員身上。
“你們的作風太霸道，你們的槍也太危險，所以我略施小懲，各位引以為戒！”
扇完人的海森堡陰惻惻地說道，同時他緩緩飄飛到房門處。
這就是他選擇的立威方式！
的確，他很強，強到尼克等人清楚的知道不該惹他。
但那還遠遠不夠。
超人也很強，可沒人會怕超人，無論盧瑟，還是隨便什麼美國官員，他們都敢對超人大放厥詞。
海森堡絕不會和超人一樣。
無論出於什麼理由，只有真正把他們打疼了，打傷了。
對外樹立起自己喜怒無常，動輒傷人，不在乎人命的形象，他才能真正迎來弱者的尊重和理應的畏懼。
哎……。
推開門，離開實驗室，海森堡看見不少正在集結中的特工。
而他就彷彿被包圍的勇士那樣，肆意的穿過那些特工，一路走過兩個類似的實驗室。
終於，他看見休息室了，至少他看見的房間裡有幾條沙發。
於是他愜意的躺進沙發，閉上眼，等待尼克·弗瑞的到來。
四周難免有些圍觀的，或者說是監視海森堡的特工。
不過伴隨著希爾的到來，那些特工統統散去。
希爾悄然坐到海森堡對面，輕輕拍了拍沙發扶手，示意自己已經到了。
海森堡哼了一聲，睜眼說了句。
“讓我看看，嗯，尼克·弗瑞正在地下六十多米的地方，他在上升，所以我們還有五分鐘時間。
有些短，但很榮幸與你這樣漂亮的姑娘共享這五分鐘。”
“呵呵。”
聽見海森堡的話，希爾抿著嘴溫柔的笑了笑。
“海森堡先生，您的俏皮話和您傷害我們特工的樣子可有些不符。”
“好吧，我解釋一下，我對生活的理解非常樸素，誰對我齜牙，我對誰瞪眼。
他們在我說明來意後依然向我開槍，我在他們停手後給予他們懲罰，這很公平。”
“但你比我們更清楚，我的手下壓根傷不到你！”
“所以我就要站在那容忍他們將子彈射在我臉上？”
海森堡的表情難看了一點，無論面前坐著怎樣漂亮的女人，他的底線也絕不會有所突破。
不想被這個世界傷害，你就必須在受傷之前盡情傷害這個世界！
他必須張開他的利爪，齜起他的尖牙。
只有讓所有人確定他不好惹，才不會有隨便什麼人都敢去惹他！
對此，隔壁的DC宇宙已經有太多人用事實給他舉例了。
看看超人吧，每天做著好事，享受著一部分人的崇拜，然後被無數陰謀者算計來算計去。
他的愛人和母親，那是他最愛的兩個人。
可是呢。
他愛人和母親都快變成被綁架專業戶了！
何其無辜，何其可笑！
再看看蝙蝠俠，雖然手段殘暴，但秉承著不殺人的理念。
於是他那些對手不斷捲土重來，一遍又一遍用換著花的方式去攻擊他，刺激他，傷害他！
嘖嘖嘖。
君不見誰敢去惹狂笑蝙蝠，也就是那種肆意殺人的蝙蝠老爺。
再看看誰敢對不義超人瞪圓雙眼，沒有人敢違逆不義超人的任何命令。
倘若將力量塞進名為仁慈與善良的刀鞘，就不會有人畏懼這把不見寒光的神兵利器。
而這就是海森堡決定的未來的生存哲學。
他不想做被正義封存的刀，他要將最鋒利的那一面展示給整個世界！
他承認，他人生的前二十八年都只是個凡人，或許他做不到真正的殘忍，也就是像小丑那樣絕對的惡。
但如果只是殺戮……。
他可以！
而如果適當的殺戮能讓他活的更平靜。
如果適當的殘暴可以讓他更好的享受生活。
那樣的話。
殺人，他責無旁貸！
“希爾！”
只見海森堡滿臉嚴肅的說道。
“這是我第二次對你們進行警告，任何對我開槍的人，都不會有好的結局，相信我！”
“可……。”
希爾似乎想要解釋什麼，但海森堡瞬間起身到她旁邊，輕而易舉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想說可是？呵呵！”
海森堡的舉動讓希爾憤怒的瞪起眼睛，不過可惜，美女做這種動作絲毫不能讓人畏懼。
“不要質疑我，地球人，你們或許有你們的規矩，但我也有我的尺度。
他們朝我舉起槍，那是他們的選擇。
而讓他們付出一些代價，這是我的選擇。
難道你覺得這還不夠，因為他們都還活著？
那我盡可以讓他們去死，你說呢？！！”
“唔唔唔！”
聽見海森堡的話，希爾不住地掙扎著。
見此，海森堡將她松開送到一邊。
“自我的地球人，和你的對話讓我厭煩到口渴，幫我準備點飲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