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人間之神
凌晨三點二十，海森堡大廈樓下，佩珀·波茨滿臉笑容的安靜等待著。
也不知她等了多久，總之，當託尼被哈皮架出來的時候，佩珀的瞳孔已經快要燃燒了。
“放開我，真是……我怎麼可能喝不過他！”
託尼精緻的皮鞋早已順著地面摩擦起來，原本可以當鏡子的鞋面，也已經變的破破爛爛。
不過即使醉成這個鳥樣，當他看見佩珀的一瞬間。
“見鬼的海森堡，有種再給我倒酒，我……哦買嘎，佩珀？！！。”
刷！
斯塔克瞬間站了個筆直。
“您要怎麼樣，斯塔克先生？”
佩珀溫柔的問到。
託尼抿了抿嘴，本能的抻了抻領子。
“我……真是喝多了！”
咚！
他直愣愣的栽倒在車上。
哈皮低眉順眼的想要擠上車，可他完全被佩珀攔在車外了。
“你開我的車回去吧，我想親自送他一回，難得他今晚沒帶雜志上的那些垃圾回去！”
佩珀話音落下，哈皮頓時同情的看了斯塔克一眼。
正昏迷的斯塔克悄無聲息的撇了撇嘴角。
看到斯塔克給自己傳送的不要走的訊號，哈皮果斷從心了。
“鑰匙和BOSS就交給你了，祝你倆開心！”
話音落下，瞬間消失……。
看哈皮走遠，佩珀無奈的笑了笑，隨後坐到科尼塞克駕駛座上。
點火，給油，車子緩緩行駛。
就在此時，佩珀愣了一下。
“哎？”
只見佩珀拍了拍託尼的手臂。
“我和你一樣喝多了麼，怎麼天上好像有人在揮手？”
聞言，託尼勉強睜開晦澀的雙眼，瞥了瞥佩珀指過去的方向。
入眼，託尼當然知道那是海森堡。
他正飄在十字路口中間和自己告別呢。
但這個混蛋也有點太不揹人了吧？
你就不能稍微隱藏一下身份麼，就非要把自己的本事亮出來，然後搶走屬於我的關注？
想著想著，上頭的鋼鐵俠猛然竄起。
不要忘記，他那套便攜裝甲可還穿在他的身上。
這也是佩珀敢自己送託尼，而不擔心被人綁架或搶劫的原因。
可現在，託尼的便攜裝甲馬克五代，直接沖出科尼塞克，一路飛向海森堡的人影。
在無數圍觀鋼鐵俠的記者眼裡，鋼鐵俠用勢不可擋的架勢，沖向了天空中飄著的一個人！！！
而下一剎那。
轟！！！
無比劇烈的氣浪讓佩珀的頭發瘋狂搖擺起來。
佩珀完全呆滯了，剛剛都發生了什麼？
託尼不知為何飛上天去，好在車是敞篷的……。
然後託尼重新回到了車上，前提是一個穿睡衣的壯漢按著他的腦袋和胸口，將他活生生從天上，按回了車上？
這壯漢？
睡衣？
曖昧的姿勢？
託尼居然是在下面的……。
“嗚嗚！”
佩珀險些哭出來。
好在那名壯漢很快解釋起來。
“佩珀·波茨，嘖嘖，鋼鐵俠的小心肝兒。
我是海森堡，很抱歉把這混蛋灌得有點醉了，多包涵！”
“包涵，一定包涵，所以能放開託尼了麼？”
“前提是他不會再隨便朝我沖過來！”
海森堡一邊微笑，一邊將託尼松開。
接著他就懸浮在科尼塞克前方，朝託尼豎起了醒目的中指。
“拜拜了，託尼·喝不多……。”
“法克魷海森堡，法克魷……。”
託尼沉沉的伸手回應。
至此，海森堡笑著飛遠，他很快就停在了自己大廈的樓下。
有些許記者想要圍攏過來，但海森堡只是朝他們搖了搖頭。
“去追那個喝多了的花花公子吧，別把精力放在我身上，我也要去尋找我的快樂了！”
說完，海森堡瞬間騰空。
等記者們震驚之下，開始搜尋海森堡的位置時。
他早就和兩個最漂亮的小妞兒躺在床上了。
——————
小小的運動了一夜，海森堡從床上爬起，推開那兩位姑娘的手和腳。
將八爪魚一樣的障礙推開之後，海森堡大大方方的裸著身子，一路沖進游泳池。
跳進水裡的瞬間，海森堡在心中嘀咕一句。
“把我所有洩露在外的體液都處理掉，啥價位？”
“零點六二方。”
“OK！”
海森堡完全不理會系統可能存在的抱怨，直接將系統的價值朝某杜姓品牌推進了許多。
可憐的系統……。
還有就是可憐的神盾局……。
明明只過了一天，他們的無數海森堡的唾液細胞等等，居然完全消失了。
不提神盾局，讓我們聊回海森堡。
游上一會兒泳之後，海森堡注意到，芭芭拉開始對付他昨晚耕耘的兩個姑娘了。
不過，如今這倆女人可沒有昨晚那股千嬌百媚的勁兒。
畢竟和氪星人打了一晚上架，誰還能有勁兒啊。
況且，芭芭拉直接帶著打手到別墅裡趕人！
被從床上乾脆吵醒的姑娘們氣得要死，拼命嚷嚷要讓海森堡來和她們告別。
但芭芭拉可不吃那套，直接帶著女打手，將姑娘們連著床單一起拖走了事……。
半晌，樓頂再次陷入安靜。
芭芭拉皺著眉頭，拎著浴巾來到游泳池邊。
“你就這麼忍心，讓我天天為你做扔垃圾的活？”
“那你想做什麼，做垃圾？”
海森堡笑著問到，隨後他直接飄出泳池。
也不在乎芭芭拉有沒有偷看，海森堡接過浴巾簡單擦擦之後，順手將浴巾裹在腰間，一路朝躺椅走去。
“我真的沒想到，你現在會變成這幅懶散的樣子，當初你在神盾局裡的不可一世，讓我以為你迫不及待要對世界做點什麼呢！”
看著前方慵懶散步的海森堡，芭芭拉忍不住感嘆一聲。
聽見芭芭拉的話，海森堡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把地球打爆麼，要知道曬太陽才是最正經的事！”
說話間，海森堡又把自己扔到陽光下暴曬起來。
“你就不關心你的夜總會，比利正在問你下期的夜總會主題呢。”
“關心啊，呶！”
海森堡身影一閃，轉瞬間去往置物櫃，將相機掏出來扔給了芭芭拉。
“裡面有張託尼·斯塔克的囧照，拿出來洗成宣傳畫，下期主題就給我用鋼鐵時代！”
“嗯哼，可憐的鋼鐵俠，看他嚇得好像要哭了！”
“哈哈，沒錯，芭芭拉，你換種角度看的話，他更像便秘！”
“託尼會恨你一輩子的！”
“我怕麼？”
——————
當海森堡在陽光下盡情汲取太陽輻射時，託尼也已經從床上爬了起來。
一如既往，他本能的想要撒開床伴的手。
因為他是個浪子，凡是上過床的女人他都不會再愛……。
“嗯？”
“佩珀？”
“哦買嘎！”
“我TM幹了什麼？”
我剛剛在想什麼？
不會再愛了？
不不不……。
真香！
託尼呆滯了……。
只因如今躺在他身邊的……，是他最愛的小辣椒。
而此時，小辣椒也從睡眠中蘇醒過來。
穿衣，洗漱，不知怎麼，他倆並沒對昨晚的事進行什麼溝通，而是非常自然的做著他們該做的事。
就彷彿他們在一起已經很久了似的。
殊不知他們昨晚也只是第一次而已。
不過這一次，當佩珀收拾完餐具，最後穿好工作套裝時。
“託尼……，你的胸口……。”
小辣椒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曾經的曾經，她並沒和託尼真的發生點什麼。
但昨晚，當她見過她該看的一切之後。
她被託尼胸口的反應堆嚇到了！
準確的說，那反應堆她見過很多次，只是一個光圈還不至於嚇到她。
可如今託尼胸口的反應堆附近，多了些好似蜘蛛網一樣的黑色痕跡，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聽見小辣椒的話，託尼喝咖啡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
“一點小麻煩，不過很好解決。”
“是嗎，我可真想相信你的說法，但你不擅長在我面前撒謊，託尼！”
“嗯哼，沒人願意欺騙你這個流落凡間天使，相信我！”
“那就告訴我……好吧……。”
佩珀最終還是沒有追問，只因她太瞭解託尼·斯塔克了。
越逼問，他越不會坦誠，有些事問託尼本人，還不如趁託尼不在時，偷偷詢問人工智慧賈維斯。
於是佩珀悄然將話題轉移出去。
“昨晚那個男人？
就是能飛在天上，還比你的裝甲力量更強的那個，是你的超級英雄小夥伴兒麼？”
佩珀選了個比較好的切入點朝託尼問到。
提起海森堡，託尼頓時嚴肅了起來。
他沉默半晌，隨後搖了搖頭。
“夥伴，遠遠算不上，甚至還有可能變成敵人！”
“嗯？”
佩珀有些不解。
“你們昨晚看上去可不是敵人的樣子。”
“僅僅昨晚而已，他……，他眼裡沒有憐憫，我們不會是一路人的！”
說著，託尼拍拍手，賈維斯頓時開啟了他們的電視。
新聞頻道正無比興奮的播放著和海森堡有關的任何新聞。
包括海森堡殺死的鞭索，還有被海森堡按回車上的鋼鐵俠。
託尼並不在乎自己昨晚被海森堡制服這件丟臉的事。
只見他單獨拿出海森堡擊殺鞭索的影片，不斷重復的播放起來。
“要是我，我只會擊潰他，然後送他進監獄，讓他得到法律條件下應有的教訓。
可海森堡……。”
託尼再一次重重的搖了搖頭。
“他完全不在乎！”
說完，託尼坐回沙發，將後腦死死靠在沙發背上。
也不知是想起了海森堡，還是昨夜的宿醉，他腦袋疼得很。
佩珀抿了抿嘴，悄然上前為託尼揉起額頭。
借著愛人送來的溫暖，託尼打起精神，繼續說道。
“超人，我們都看過那些的漫畫，但哪怕再喜歡漫畫裡的這個英雄，也沒人希望現實真多出個無敵的人間之神。
更何況海森堡也壓根不是超人，他根本沒有超人對待地球人的憐憫與仁慈。
他，充其量是個不義超人！
但我不得不承認，對地球來說，不義超人遠比超人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