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鞭索
兩天以後，晚十點二十二分，託尼·斯塔克的車子停在了黃金大廈門口。
當然，如今這座大廈的名字早已更改。
它從黃金大廈，悄然變成了海森堡大廈！
布魯克林市民並不知道那是為什麼，他們還以為紐約在紀念某個為德國研究核武器失敗的科學家呢。
而海森堡，他能怎麼辦，享受小弟們對自己的奉承咯。
看著剛掛上去不到一天的海森堡大廈logo，託尼不爽的搖了搖頭。
“那個外星人居然這麼高調，真是見了鬼！”
他說話間，順著迎賓的邀請，和他的司機兼保鏢哈皮一起，走進了通往夜總會的電梯。
出電梯時，哈皮的腦門上滲了不少汗水。
只因他手裡拎著的公文箱可算不上輕。
但他又不得不拎著那東西，因為他知道，那玩意是他老闆最後也最關鍵的安全保障。
越過走廊，進入到喧鬧的夜總會會場。
剎那之間，刺眼的燈光齊齊砸在託尼·斯塔克臉上。
“讓我們歡迎紐約的驕傲，全球最性感的富豪，科學史最年輕的天才，我們的超級英雄鋼鐵俠，託尼～～～斯塔克！！！”
“哇哦！！！”
“他居然真的來了，要知道他連國會的邀請都推辭了兩次！”
“他有那個資格，我愛死這家夜總會了！”
“天文主題的脫衣舞派對，這簡直是天才的創意！”
無數被託尼·斯塔克名頭吸引來的華爾街顧客，第一時間將海森堡的夜總會放在了心上。
這裡將在一段時間之內，成為他們這些投資精英們聚集的地方。
不要問他們為什麼！
斯塔克可能出沒的地方，就是最吸引他們的地方。
無論是爭取斯塔克的投資，還是努力參與進斯塔克的某個專案裡進行投資。
不論你得到什麼，你都將跟隨斯塔克的風潮扶搖直上！
託尼早已適應瞭如今的喧鬧，他驕傲的和認識他的人不斷寒暄。
而他寒暄的速度極快。
比如……。
“哈，是你，那個擼瑟？”
“你居然也來了，因為真的科學院不肯邀請你？”
“能在這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你的前女友很漂亮，而且還上了前兩期的花花公子，她棒極了！”
“我可真不想看到你，不然我會覺得內疚，內疚我花半天搞出來的新玩意兒，讓你投資整整兩年的大計劃泡湯了。”
“你問我對科學院夜總會的看法？這踏馬是個天才的名字，不過我覺得那群教授一定不會喜歡。”
“賈斯丁·漢默，你不去研究你的中世紀戰甲，到這裡是想靠舔我來尋找靈感麼？”
總之……。
依靠託尼獨有的寒暄神技，他很快就擁有了獨立空間。
他不得不承認，這家夜總會的舞女質量的確好極了。
完全不下於維密的某些小型秀場。
但莫名其妙，他總感覺這群舞女裡，有幾個比較危險……。
是錯覺麼？
管他的！
託尼很快就融入進夜總會的氛圍裡無法自拔了。
等到午夜時分，託尼不記得他喝了多少酒。
但他終究想起他來此要做的正事了。
他要見那個外星人一面，親眼見一面！
於是他邁著踉蹌的步伐找到為他服務的一群服務生中的一個。
“你們的老闆呢，就是海森堡，我要見他！”
“請您稍等，我會為您聯絡我的老闆！”
服務生早就做好了聯系海森堡的準備，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的新老闆既然能請來託尼·斯塔克這位鼎鼎大名的花花公子，那他們至少也是朋友。
——————
就在服務生朝海森堡打去電話時，夜總會靠近角落的一條沙發上。
史蒂夫·羅傑斯皺著眉頭，不斷審視著渾身酒氣的託尼·斯塔克。
“不愧是他的兒子！”
史蒂夫無奈的說了一句。
“這種花花公子的氣質簡直刻在了骨子裡！”
“是啊！”
史蒂夫身邊的科爾森一邊喝酒，一邊贊同的點了點頭。
聞言，羅傑斯隊長看向科爾森，輕聲問到。
“我們真有必要在這種場合與斯塔克會面麼，你確定他還能有清醒的意識？”
“當然，因為我們早已收集到資料，有一個等了他很久的人，將要在今天，在這座夜總會裡，將他準備已久的禮物送給斯塔克！”
“哈？”
羅傑斯隊長不滿的喝了口酒。
“所以他要有危險了，而我們不止沒有提前將危險制止，反而要利用這些來……。”
“來實現更崇高的目的，隊長，我們的復仇者需要託尼的力量，神盾局更需要。
況且我們也不會讓他真的受到傷害！”
科爾森朝羅傑斯聳了聳肩，同樣無奈的說到。
……
與此同時，海森堡無聊的躺在樓頂。
他只穿一身居家的睡衣，而這睡衣領子有些寬松，讓他那強壯的胸肌暴露在外。
看上去，他居然和正義聯盟裡扮演超人的演員沒什麼太大區別。
由於現在到了午夜，海森堡正在研究自己最近一天內的收獲。
「您對紐約進行統治的決定，讓超過三百名黑幫分子死於非命。
更多的人為此受到波及，您本日共獲得起源物質五點四二六方。」
“五千四百二十六個人的命運被更改了麼……。”
海森堡一邊嘀咕，一邊笑了笑。
僅僅是隨口而出的決定，就讓起源物質好似飛一樣的凝聚過來。
海森堡簡直不敢想，假如他真將地球徹底毀了，那他又該獲得多少起源物質！
“系統，建立一個任務吧，送我回到我穿越前的地方，需要多少起源物質！”
「回到DC宇宙，需要起源物質二百八十二方。
回到起源宇宙，需要起源物質六千四百四十方。」
“我知道了！”
海森堡點了點頭，眼睛裡多了些許期望的光。
等自己攢到足夠的起源物質，還是先回自己穿越前的地球好好逛一逛吧。
自己的父母，他們配得上更好的生活。
可惜我依然只能讓他們擔心……。
想到這兒，他的電話響了。
“喂？”
“老大，託尼·斯塔克提出要見你，您看？”
“讓他稍等！”
海森堡乾脆的答應了，他又不是什麼扭扭捏捏的大姑娘，有什麼不可見人的？
之所以他沒去夜總會的派對上瀟灑，只因他還沒走出內心的彷徨期。
但那不代表他不敢拋頭露面。
就這樣，海森堡灑脫的穿著睡衣，順著電梯來到了夜總會裡。
夜總會裡的人群擁擠的很，但誰能擋住海森堡的去路。
他將超過十二個酒客撞得人仰馬翻，而他也透過這種方式，大搖大擺的坐到了託尼的對面。
拿起酒杯，給自己滿上，海森堡朝託尼問到。
“地球的超級英雄，嘖嘖，很高興見到你。”
“是啊，我是地球的英雄，那你呢，氪星的罪犯？”
託尼不爽的扎刺到。
海森堡暫時不介意託尼醉酒的臭嘴，他喝光杯中的酒，隨後一邊為自己斟酒，一邊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
“的確，氪星的罪犯，被流放者，失去家園的人，你可以用隨便什麼詞匯來形容我。”
“然後你也可以用隨便一拳，把我的裝甲和我一起砸成粉末？”
託尼依然在扎刺，這就讓海森堡略有不滿了。
“你確定更喜歡這種針鋒相對的溝通方式？”
海森堡皺眉問到，託尼卻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不然呢，讓我像你一樣，用打爆對方腦袋的方式來與你溝通麼？”
託尼一邊不爽的笑著，一邊繼續說道。
“那可不行，畢竟我可打不爆你的腦袋！”
“嗯，你確實夠欠揍的！”
海森堡不爽的喝了口酒。
他有些厭煩，別管斯塔克這人究竟有多少粉絲，但他這個性格和那張臭嘴……。
相信我，沒誰會喜歡坐在他旁邊與他溝通。
除了被他承認的人，還有崇敬他的人以外。
他這種傢伙註定不會有其他朋友。
不過，懶得把精力放在聆聽聲音的海森堡並沒想到。
前腳他剛判定託尼沒朋友，後腳託尼的敵人就冒出來了！
我是沒朋友，但我有仇人吶！
噼啪！！！
就在海森堡喝下剛剛那杯酒的瞬間，他的夜總會裡陡然冒出了劇烈的強光。
無數電流好似被什麼東西束縛一般，狠狠砸在了他的地板上。
海森堡和託尼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見鬼的，他倆似乎都認識那個冒電的傢伙。
託尼只是有些熟悉，因為他好像在自己老爸的某些照片裡，見過老爸同與這個人長相相仿的傢伙一起合影。
而海森堡。
“鞭索為什麼在這兒？”
他輕聲嘀咕起來。
“看來我的出現，的確為這片宇宙帶來了足夠的蝴蝶效應。”
與此同時，鞭索不斷甩動著手裡的電流鞭。
劇烈的聲響和不斷跳躍的電火花，讓夜總會幾乎全部酒客都醒酒了。
“啊啊啊這是什麼！”
“見鬼，這是夜總會的恐怖節目麼？”
“我艸，我的腿！”
有個倒黴蛋不小心被鞭索的電流攔腰掃過，他兩條腿頓時從大腿根的部位被截斷了。
“託尼·斯塔克！！！”
鞭索搖曳著自己的憤怒，朝四周大聲吼道。
“自從接到你會參加這場派對的訊息，我一直在等待今天！
不，應該說是，自從你父親偷竊了我父親的成果，害我父親悲慘死去時，我就在等待今天！”
啪！
劇烈湧動的電弧從他手裡閃過，海森堡剛裝修不到一週的地板又多了道骯臟的黑色傷口。
“你和你的父親一樣，都是虛偽，狡猾而又傲慢的混蛋。
但我要讓你知道，你們展示給他們的偉大，全是透過盜取別人的實驗成果來實現的！”
啪！
滿是電流的鞭子從海森堡眼前劃過，海森堡剛用來放胳膊的桌子，被這一鞭分開成了兩半。
託尼驚慌的翻過沙發，瘋狂朝哈皮的方向跑去。
至於哈皮，他被混亂的人群徹底擋住了，壓根去不到託尼那裡。
於是他在確定託尼的位置之後，立馬將手裡沉重的手提箱扔了過去。
咚！
手提箱落在地上，託尼則拼了命的沖向手提箱。
可是，夜總會的人群如此厚重，現場的環境無比混亂。
哪怕他離手提箱不到五米，他也沒法再趕過去了！
啪！
滿是電流的鞭子落在託尼面前，更落在他和手提箱的中間。
“那是什麼，託尼·斯塔克，看你這狼狽朝那東西跑過去的蠢樣子，那就是你的底牌麼？”
鞭索殘忍的笑著，他就那樣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託尼面前。
他閃爍著電弧的身軀擋住了託尼通往手提箱的路，而這，也讓託尼徹底沒了辦法。
“你是誰，夥計，你以為你能靠一身粗製濫造的破爛來擊潰我？”
託尼的大心臟瞬間上線，他非但不曾畏懼，反而對鞭索發起了無情的嘲諷。
“看上去你似乎摸到了一點我的門道，可你在驕傲什麼，你拿出的破爛鞭子，還不如我隨手擺弄的小玩意兒！”
“哈哈，託尼，你總是這樣嘴硬，就和你那該死的父親一樣！”
噼啪！
兩道閃電鞭交叉著劃過託尼的身軀，在託尼兩側地面留下了長達六米有餘的痕跡。
而此時，夜總會裡的客人早已逃到至少二十米外了。
顧客們並沒有直接離去，相反，他們對眼前的戰爭好奇極了。
鋼鐵俠和他的某個敵人……。
嘖嘖，這展開，今晚的夜總會還真沒有白來！
一旁，鞭索用他那兇悍的電弧鞭子，將託尼驅趕的不斷後退。
他在享受，享受這種為託尼帶來恐懼的滋味兒。
“我的父親死在公園裡，他的死沒有任何人在意。
你們卻享受著所有人的崇敬，享受著鮮花與掌聲，毫不在乎你們的成功，其實建立在我父親一生的成果之上！”
啪！
這一鞭抽的極其兇狠，乾脆的落到了託尼的兩腿之間。
好在託尼沒有形象的岔開腿，才免了下面被抽成兩半的結果。
可一時的躲避毫無用處，鞭索已經對託尼產生了真正的殺意。
“你自號為鋼鐵俠，自以為在拯救他人，但現在誰又能救你！
託尼·斯塔克，你這生長於卑劣之家的卑鄙小人，永別了！”
兩道交叉的電弧徑直抽向託尼，他絕對躲不開這一鞭。
但託尼怎麼可能引頸就戮？
“你踏馬真要看我死在你的夜總會裡麼，救我，見鬼的！”
他最後朝一旁的海森堡吼道。
而海森堡……。
他先是看了看正朝鞭索沖過去的美國隊長。
然後他又看了看託尼滿臉驚慌的狼狽樣子。
片刻之間，他從離他幾十米外的記者手裡搶來相機，用一個比較好的角度給託尼拍了張照。
然後他哈哈大笑起來。
“託尼，你踏馬真是活該呀，哈哈！”
砰！
海森堡笑完，美隊也已將鞭索踹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