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格格不入
“別叫了，清醒一下！”
感覺耳邊的噪音有愈演愈烈的架勢，海森堡趕緊拎著芭芭拉的小爪子，拎著她在天上搖了搖。
被海森堡這樣打岔，芭芭拉勉強從驚恐中走出。
下一個剎那，在看過自己的位置之後，芭芭拉眼睛模糊了……。
只見她帶著哭腔朝海森堡問到。
“我這是死了吧，一定是吧？”
“呃……。”
海森堡一臉懵逼。
“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在宇宙裡，我……我居然在宇宙裡！”
芭芭拉難以置信的重復起來，可惜她的興奮很快被海森堡打斷。
“兩萬米而已，別告訴我你沒來過這個高度，這哪是什麼宇宙！”
“我來過，確實來過，但我沒像現在這樣，穿著身小西裝就到兩萬米的高空上曬太陽啊！”
芭芭拉一邊說，一邊順著海森堡的手用力一拉，將自己拽到海森堡懷裡。
同時她探過頭，狠狠啄起海森堡的下巴和臉頰。
“我不矜持了，天吶天吶，這對任何女人來說都太過浪漫了。
我居然在飛，我居然被男人帶著上天了，我……！”
“你趕緊告訴我夜總會在哪兒，不然帶你上天的男人怎麼帶你上來，就能怎麼把你扔下去！”
海森堡無情的打斷了芭芭拉的話。
為什麼男人普遍不喜歡太過聰明的女人，尤其是女特工？
因為你壓根不知道她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所以，面對芭芭拉這模稜兩可到無法確定的熱情，海森堡反而冷靜了。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芭芭拉從衛衣運動風的小芭比娃娃，變身了西裝職場風的小……。
總而言之，海森堡對芭芭拉穿OL套絲毫不感冒。
看海森堡並沒有想象中那種被吸引的感覺，芭芭拉心中失落片刻。
不過失落歸失落，指路還是應該的。
她看看周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
“咱們在兩萬多米的天上，雲層厚的驚人，我連紐約都看不清，你讓我怎麼給你指路？”
“是啊是啊，都怪我想帶你兜風對吧？”
海森堡嘀咕一聲，拉著芭芭拉朝雲層下穿梭而去。
他並沒像之前那樣飛的極快，而是給芭芭拉留了點欣賞的時間。
而芭芭拉一如海森堡猜測的那樣，伸手不斷嘗試觸碰著風和雲。
“我每次來到這個高度，都要武裝到和航天員差不多，我愛死如今這種輕鬆了！”
風的溫馨，雲的素裹，和芭芭拉的瘋癲融合在一起，格外貼切。
看著傻狗一樣大喊著宣洩情緒的芭芭拉，海森堡會心一笑，隨後飛速停在整個紐約最高的建築上。
站在這裡，海森堡和芭芭拉幾乎能看見整片紐約！
於是海森堡在芭芭拉站穩之後，伸手指向下方的城市。
“你說的夜總會大概在什麼位置？”
“嗯哼，就那裡，那裡，再那裡咯。”
“嗯。”
海森堡點點頭，接著再度擁起女人，拍拍屁股就飛走了。
直到他們走後四十多秒，另一個金黃色與紅色互相摻雜的裝甲人影跟著飛了過來。
這裝甲嗖一聲落在海森堡剛停留的位置，接著人影的面罩向上開啟，露出了那張滿是不爽的富翁臉。
“居然到我的房頂泡妞，海森堡，你這外星人真的是過分了！”
託尼不爽的看向天空，但他壓根找不到海森堡的身影。
他自己也明白，海森堡的飛行速度，那就不是地球科技二十年內能追上的！
所以他看過之後，憤憤的回到了實驗室。
坐在雜亂的實驗室中，託尼斯塔克覺得有些不爽。
要不是自己的戰甲著裝時間太慢，自己絕對會在海森堡出現的第一時間，就沖過去給他臉上來個幾炮。
這戰甲著裝工具平日裡感覺不出，但關鍵時刻真的太耽誤時間了。
不行！
只見他一拍桌子，迅速作出決定。
馬克四代必須更改，自己要盡量設計出最新的著裝程式。
而且自己還要開發一款馬克五代，就以便攜為主題。
要是自己哪天走大街上遇到海森堡這種對手，自己也不至於被瞬間解決！
可問題來了，自己此時的技術，能將戰甲的便攜性推進到什麼程度呢？
……。
計算，不停的計算，三個小時後。
託尼大概得到了資料，以他目前的技術水平，一定能將自己的戰甲便攜到手提箱的大小。
至於重量，應該不會超過三十公斤。
——————
就在託尼正為他突發奇想的便攜裝甲努力奮鬥時，海森堡早已來到了自己的夜總會。
第二芭莎夜總會，位置更靠近布魯克林區，離海森堡要求的皇后區遠的沒邊，但的確在地獄廚房附近。
海森堡並沒糾結皇后區這件事，畢竟他當時之所以提出要求，不過是想到了小蜘蛛而已。
既然現在有了更合適的場所，那他也沒必要將自己吊死在皇后區。
作為金並手下頂級的夜總會，第二芭莎夜總會佔據著布魯克林區最豪華的大廈的最上面三層。
海森堡不關心這座大廈，因為沒必要，他只關心自己的夜總會。
於是他直接飛到了自己夜總會的第三層。
也就是這座大廈的最高處。
果不其然，這座大廈真的有個豪華的樓頂。
金並在它樓頂上不止安放了停機坪，更是開掘和設計了超時尚的游泳池。
海森堡前世看過很多網紅摩天游泳池，而現在，那些都已成了它唾手可得的東西。
順著游泳池和羽毛球場走向閣樓，海森堡直接掰開閣樓大門，走進了自己未來的住宿區。
閣樓別墅的規模還算龐大，佔地大約在八百平米左右。
海森堡順著樓梯環廊下到大廈最頂層，也就是他本人用作待客與鍛煉的那一層。
遊戲室，健身室，應有盡有，這些海森堡都能想象。
但情趣室……。
“咳咳！”
海森堡咳嗽兩聲，面不改色的帶著芭芭拉從滿是繩索與彩蛋的房間門口穿了過去。
“這房子的裝飾必須改，玻璃佔比太多了，隱私方面不是很方便！”
海森堡感嘆一聲，裝若無其事的帶著芭芭拉走過消音通道，下電梯來到了真正的夜總會。
電梯門剛一開啟，海森堡就看到走廊裡站著兩個人。
暗紫色的地毯，淺粉色的燈光，以至於前面明明站著倆壯漢，海森堡都覺得他倆挺眉清目秀的。
而同樣是電梯門開啟瞬間，那兩名壯漢也恭敬的走向海森堡。
“靶眼老大給我打過電話，很高興能在你的手下工作，我是喬治·亞爾卓德，這位是比利·克罕，我們都是這間夜總會的營銷助理。”
“嗯，夜總會名字改一下吧，就叫科學院！”
海森堡冷冷的吩咐一聲。
話音剛落，倆助力腦瓜子瞬間就嗡嗡的了。
“這……科學院……這這……！”
比利顯然有些不理解。
只聽海森堡進一步吩咐道。
“很難想象麼，給我出一期活動，主題就是火星探險，然後把所有姑娘的罩子都換成火星圖案，這很難麼？”
“呃！”
“您可真是太睿智了！”
倆助力瞬間太監化，海森堡則略過他們穿過走廊，順著老闆通道來到了夜總會後臺。
他走之後，倆助力還在走廊裡討論著科學風格的夜總會著裝問題。
“你說罩子可以用火星圖案，那小褲子呢，馬裡亞納海溝？”
“或者換成東非大裂谷？”
……。
不提兩人的糾結，海森堡僕一穿過老闆通道，就發現自己進了夜總會的換衣間裡。
或者說是衣帽間，總之就是舞臺的後臺。
門被推開時，超過四十位姑娘齊齊停止了她們的動作。
於是海森堡看到她們時，她們中至少有七個人還保持著穿褲子的姿勢……。
“這……。”
海森堡恨不得嗦上好大一口煙。
這就是夜總會老闆的生活麼？
金並平日裡就活在這樣水深火熱的環境裡麼？
臭不要臉！
於是海森堡抿抿嘴，悄然換了副和煦的笑臉。
“姑娘們，我是你們的新老闆，叫我海森堡就好。”
“哇哦～～！”
“新老闆太帥了！”
“好魁梧，好強壯！”
“這胸肌，簡直可以把我的心肝兒都夾碎了！”
“老闆你需要橄欖油麼，我可以幫您抹哦！”
鶯鶯燕燕吱兒個不停，海森堡險些心花怒放。
控制，控制，再控制，海森堡在表情管理方面獲得了無比巨大的提升。
片刻之後，海森堡紳士的轉過身，示意姑娘們先整理好自己。
姑娘們登時嘻嘻哈哈的穿起演出服。
尤其是跳脫衣舞的，她們穿的格外久，因為她們在身上套的衣物要格外豐富。
只有脫得夠慢，脫的夠多，顧客的期待感才更強嘛。
有膽子大的姑娘，甚至沖過來想要從背後捂住海森堡的眼睛，和他玩一場……。
捂住你的眼，用我貼在你背後的胸部的大小，來猜猜我是誰的遊戲……。
可惜芭芭拉就在旁邊，她那精緻的樣貌和危險的氣質，讓那女孩兒到最後都沒敢動手。
等姑娘們穿的差不多了，海森堡才回過身，與姑娘們笑著寒暄起來。
“我不知道金並以前對你們有什麼要求，但我不在乎。
你們只需要遵守我為你們建立的秩序就好。
而我的秩序只有一點，不許在我的夜總會裡購買或出售毒品。
至於其他，你們可以與合心的凱子出去過夜，你們也可以做任何你們想做的事。
只要不吸毒，不影響夜總會的熱鬧，那你們將是全美國最自由的午夜工作者，我說的！”
“哦哦哦哦！！！”
“海森堡萬歲，哈哈！”
“親愛的，我能叫你親愛的嗎？”
“我愛死老闆了，我要讓你嘗嘗我的功夫！”
姑娘們登時鬧做一團。
她們比任何人都清楚，對她們來說，和熱血上頭的客人出去過夜，才是她們這種普通脫衣舞女郎的最大收入點。
尤其這家夜總會的規格很高，能到這裡消費的人，雖然不至於非富即貴，但也至少都是紐約的中產階級。
所以，海森堡固然沒為她們漲薪水，也沒與她們談小費分成。
但只要不限制她們與客戶的交流，那她們有自信靠勾引客人包夜，來實現她們收入的三連翻！
伴隨著姑娘們開心的笑聲，海森堡悄悄離開後臺，找了個合心的卡座坐下。
不斷有訊息靈通的員工到他身邊，或向他鞠躬，或為他端酒。
但他卻彷彿隱沒在世界之外。
明明坐在那，卻與整個世界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