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渴望
翌日清晨。
自家小店內。
路遠坐在電視前，眼睛盯著電視螢幕，一口一口吃著手裡熱氣騰騰的包子。
面前的電視機上正播放著早間新聞。
“...昨日，我市警方破獲一起綁架案，成功抓捕八名黑幫邪教份子，從案發起僅僅兩個小時，就將受害者成功解救而出.......”
“綁架案，不是人口失蹤案嗎？”
路遠端起手邊小桌板上的純牛奶咕嚕咕嚕灌了一口，把嘴巴里的肉包嚥下，皺眉想著。
他今天特地開啟焦巖市的早間新聞收看，想要關注一下昨天那件事的發展。
結果從新聞中得到的訊息卻和他預料的並不一樣。
只是一起普通的綁架案，並不是這段時間鬧得有點沸沸揚揚的人口失蹤案。
從麵包車上下來的那夥人，則是所謂的黑幫邪教份子。
黑幫，邪教？
路遠也不知道這兩個詞是怎麼扯上關系的。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正好八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路遠回憶了一下昨晚被自己幹倒的人數，跟新聞上通報出的嫌疑犯人數一致，心下稍稍安定。
這時候電視上放出綁架案受害者的畫面。
雖然特地做了模糊處理，但路遠還是能認出正是昨晚被他救下的那個校服女生。
“看樣子她確實沒有把我說出去.......”
直到現在家裡也沒接到警局打來的電話什麼的，證明警方現在還沒追查到路遠的身份。
“這個世界綁架罪的最少也要判十年牢獄，就算他們有同夥的話，也不一定查到我.......”
昨天的雨太大了，雙方交手的巷子裡又昏暗。
路遠懷疑黑幫那邊很多人甚至沒看清楚自己的臉。
“這段時間低調一點，少出門，等風頭過了應該就沒事了。”
路遠考慮了很多，因為他確實怕。
怕自己遭殃，更怕家人被牽連報復。
“還是實力不夠強，如果我實力夠強，就不怕他們來找我的麻煩！”
路遠拿起一個肉包狠狠咬了一口，想著：“而且還得有錢。
有錢就能僱傭保鏢，讓他們二十四小時幫忙照看家裡人.......”
路遠覺得自己兩輩子都沒有像現在這般渴望擁有力量和金錢的權利過。
“這快七點了你爸怎麼還沒從醫院回來，等會兒送貨的就要到了，讓我一個人怎麼搬？”
老媽鄭秋玲嘟囔著從店門外走進來。
路遠聽到，立馬表示，“媽，等會兒我幫你。”
“你今天不是有武道課嗎？”
“晚點去也沒事兒！”
鄭秋玲點點頭，走上來端詳了一下路遠的臉頰，忽然有些心疼地詢問道：“是不是因為受傷身上疼，昨晚都沒有睡好？”
路遠微微一怔，而後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讓你下次還敢不敢跟人打架了。”
鄭秋玲想起來又有氣，忍不住說他。
路遠也只能乖乖聽著。
實際上他的傷勢已經好多了，一晚上的時間，臉上身上的青紫都消退了許多，擦傷也結了痂。
就剩下背後和肋部兩個最嚴重的地方還有點隱隱作痛而已。
路遠昨晚沒睡好的原因.......
主要是因為假想敵！
“誰能知道假想敵這麼耗費精力呢？只不過打了三場，整個人就好像在網咖連續通宵了好幾天一樣。
睡了一晚上的時間都還有點精神萎靡.......”
路遠原以為主修格鬥家後，智力屬性應該是不用怎麼加了。
結果沒想到，這塊還是丟不了。
“再多的屬性點都感覺不夠用啊........”
路遠心裡暗暗想著。
他現在手上就剩一點技能點了，打算先攢著，等必要時再使用。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別哪兒骨頭斷了都不知道？”
老媽鄭秋玲還是擔心，說著說著，忍不住感嘆：“要是你姐在家就好了，有她看著你，我也能省心不少。”
“媽，以往伱不都是說她才是那個最不讓你省心的人嗎？”
“總比你好，現在都學會跟人打架了！”
鄭秋玲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路遠立馬不講話了。
七點二十三分，給路遠家送貨的小貨來了。
為了證明自己身上的傷沒什麼大礙，路遠格外賣力。
力量達到11點後，他的力氣大了很多。
幾十斤重的大米一隻手輕輕鬆鬆就扛起來了。
一小車的貨，路遠只花了不到十分鐘就給全部卸完。
在洗手時，路遠聽見送貨的司機催著老媽結算貨款，還是前幾次的。
老媽鄭秋玲塞兩包煙過去，說著好話，拉扯半天才將後者不情不願地給哄走。
路遠看著這一幕默然不語。
“今天必須將武館正式弟子的考核給過了！”
........
“路遠，你臉怎麼了？”
上午八點零五分，路遠來到源武館。
在更衣間碰上程鵬，一看見他就立馬驚訝地叫起來。
“昨晚雨太大，跑步的時候摔了一跤。”
“真的是摔的嗎？看著感覺不太像啊.......”
程鵬一臉懷疑地上下端詳路遠，路遠也懶得跟他多說，匆匆換好武道服後就出了更衣室。
因為幫老媽卸貨的緣故，他比平時晚到了十分鐘，現在已經算是遲到了。
不過，遲到也沒什麼。
當路遠走到訓練室的時候，發現自己來的都還算是早的。
“人是越來越少了.......”
掃一眼訓練室裡的人，到的估計也就剛開班時的三分之二。
這一個月裡，很多人練著練著就突然缺席，一開始說是請假，後邊就再難見到人影。
就比如開班時頗為鬧騰的丸子頭女生一夥，第三個星期就消失的差不多了。
上節課還剩一個，這節課連那最後的獨苗也不見蹤影。
這些人的脾性讓路遠想起前世的自己。
學什麼東西都是一陣一陣的，熱乎勁兒過了就丟下再也撿不起來。
“如果沒有職業面板，沒有絕對專注的加持，這一世我會不會還是跟他們一樣？”
路遠在心裡默默詢問自己。
或許會吧。
但至少現在不一樣了。
“路遠，你來了！”
路遠在這個武道班裡唯一能算得上是朋友的圓臉女生劉悅，倒是每節課不落的都到。
一見路遠，立刻開心地跟他打招呼。
“早！”
路遠沖她點點頭，後者很快盯著路遠的臉發出“呀”的一聲輕咦，問出和程鵬同樣的問題。
“路遠你的臉怎麼受傷了？”
“昨晚雨大，跑步回家時摔了一跤。”
路遠不知道第幾次將這個理由拿出來搪塞。
好在劉悅也沒多問，只是頗為好心地表示要不要給路遠拿藥，她每節課都帶著跌打擦傷的藥膏，繃帶，創可貼什麼。
謝絕劉悅的好意，路遠開始做熱身。
在學員的熱情消減之後，教練林志勤似乎也變得“懈怠”起來。
從上幾節課開始就變成要八點半以後才會到，前半個小時都是讓學員們自己先做熱身訓練。
路遠主要練的基礎腿法。
昨天和中年男人在意識空間內打了一晚上，多多少少都算是有點收獲。
正好趁這個機會消化一下。
進入絕對專注的狀態後，路遠不知不覺地開始模仿起記憶裡中年男子出腿的方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