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通過
木葉醫院。
某間病房裡。
被支架固定，暫時行動不便的卡卡西，睜著散發鹹味，無精打採的死魚眼，看著並排站在病床旁邊，或東張西望，或吹口哨，或面無表情的三人。
“不錯，好樣的，畢業隔天，就把擔當上忍給打傷住院，你們已經出名了，同樣，我也出名了。”
卡卡西語氣平淡，古井無波，就像是在說一件和他沒關系的事情。
“哎嘿嘿，其實也沒什麼啦。”鳴人不好意思的道。
“那，我們算合格了？”佐助道。
“合格？”卡卡西道：“是呢，鈴鐺已經在你們手上，的確是合格，順利透過了。”
“好耶！我成為下忍了！距離火影的目標，更近一步！”鳴人歡呼。
“但是···”卡卡西故意拖長語調，緩緩道：“鈴鐺只有兩個，你們沒忘吧？這代表能透過者，只有你們之中的兩人，剩下那個，要被淘汰。”
“什，什麼！”鳴人大驚：“可是，我們把老師你打敗了呀！”
“你就算把我殺了也沒用，規則是這樣，選取兩人，淘汰一人，來，盡快決定吧。”卡卡西道。
“看樣子，必須要這樣不可了呢，鳴人。”小櫻笑道。
被叫到名字的鳴人，身體不由的一抖，以為小櫻要放棄他，讓他退出，心裡很難受。
卡卡西的眼裡，有一絲冷芒閃過，如果選擇放棄同伴，那，不論多麼優秀，他都不要。
佐助側目。
“你的夢想是火影，而第一步，就是要成為下忍，這個名額，非你莫屬。”
“佐助，你有竭盡全力都想要去完成，實現的追求，目標，多在忍校留一年，錯過的不是一點半點，耽誤不起，你也非要這個名額不可。”
“這些話，我上午就說過了，現在，再說一遍，我退出，讓鳴人，佐助，成為下忍。”
卡卡西怔，認認真真的看了眼小櫻，把她記在心裡，眼裡的冷芒不在，被柔和所取代。
“你說真的？”鳴人冷靜不下來。
看看小櫻，再看看卡卡西，他咬牙，大聲道：“我，不會丟下你不管！我是要成為火影的，怎麼可以拋棄同伴？靠同伴的犧牲來上位，我不要！”
佐助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很快消失不見，冷淡道：“不要小看宇智波，不當下忍，在忍校，我也能將目標實現，下忍，沒什麼了不起的。”
卡卡西被治癒了。
眼前的畫面，就像數之不盡的棉花糖，充斥著他的心，滿溢位來。
這麼多年來，他想看到的就是這個。
那張無精打採的鹹魚臉，浮現出發自內心的笑容，有面罩擋著，看不完整。
“恭喜你們，合格。”卡卡西溫柔的笑道。
“啊？”鳴人愣。
佐助同樣如此，小櫻為了不被看出破綻，有樣學樣。
“能力這東西，可以後天去培養，在我心裡排第二位，我更看重的是心態。”卡卡西道。
“比方說，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在你手上，你身為忍者的使命，是要優先完成這一任務。”
“而就在這時，你的同伴被敵人活捉，生死不明，怎麼辦？是放棄任務，拯救同伴？還是放棄同伴，繼續執行任務？”
“在做這個決定以前，你不知道這名同伴是否還活著，去了能不能救到，很可能同伴沒救回來，任務也錯過了。”
“那還用說，當然是救同伴了！”鳴人想都不想的道。
“只要速度夠快，兩邊完全有可能兼顧。”小櫻補充道。
“恩。”傲嬌佐助頷首。
拯救同伴？那要看實際情況，如果明知道是死，沒希望，還要去救，那是傻。
他還要留著有用之身，去殺鼬呢，才不會為了別人，以身犯險。
如果小櫻知道佐助的想法，又有那條件的話，鐵定要把佐助按在漫畫和電腦前，讓他看一看，波之國任務中，身體是怎麼自己動起來，去保護鳴人的那一段。
看一遍不夠，怎麼也要迴圈五百遍打底。
“所以，合格了。”卡卡西的笑容更加溫柔：“破壞規則的人，我稱他是廢物，不珍惜同伴的人，連廢物都不如。”
“卡卡西老師！”鳴人淚目，這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似得，上去下來，換個心臟不好的人，八成要救生丸來續命。
“那老師，你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小櫻單手提溜住忘記卡卡西受傷，高興的要撲上去抱人家的鳴人，準備要走。
日常任務還有三個沒弄完，這心裡始終是惦記著，放不下。
“好。”卡卡西笑道：“任務的事，我暫時沒辦法帶，你們自己去任務處。”
小櫻滿口應是。
一轉眼，三人離開，卡卡西忍痛，慢慢躺下。
“珍惜，同伴嗎？”
另一邊，出了醫院的小櫻，邊吃卡卡西準備的便當，邊在找可以打的人。
不是誰都能這麼對待，最起碼，你這關系要好吧？
關系不好也行，可她這麼一位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美少女，上哪找關系不好的人？
沒辦法，只能忍著心痛與不捨，對身邊關繫好的人下手了。
這不，眼瞅著發現了要去烤肉店聚餐的第八班和第十班，小櫻立刻像聞到了翔的狗，迫不及待的飛奔過去。
“鹿丸！”啪啪。
“丁次！”啪啪。
“牙！”啪啪。
算上鳴人和佐助，五個人的份額，齊活。
“為什麼不拍我？”
看著提問的志乃，小櫻無言，甩手給他補兩下。
臉面和鹿丸，丁次，牙一樣，充血一般漲紅的志乃，這下舒服了，他不是喜歡捱打，而是不喜歡被無視。
“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很厲害哦，能把那位天才給打進醫院。”紅忍著笑的道：“我們正要吃烤肉，一起來吧，順便跟我說說，事情的詳細經過。”
“烤肉？好啊好啊！”知道能白嫖一頓好吃的，小櫻這精神頭是相當的足。
馬拉松，以頭搶地打坑，兩個小時左右能弄完，來得及。
“小櫻，錢的事，我跟父親談過了，借你的錢，不夠兩百萬。”雛田靠近，把那張欠條還給小櫻。
“能借多少？”小櫻有心理準備，日向家再有錢，也不可能單憑一張欠條，就給她兩百萬。
“一百三十六兩。”雛田小臉紅撲撲的，很不好意思。
“···”小櫻。
順帶一提，一碗一樂拉麵的價格是六十兩，這一百三十六，連一天三頓都供不起。